深圳出版业如何应对数字化时代的机遇与挑战?9日上午,中国出版科学研究所所长郝振省在深圳图书馆报告厅就《数字出版与数字出版产业》做了专题演讲,深圳出版界人士约百人听取了讲座,并与专家进行了交流。
一位出版社编辑表示:这次讲座增加了我们对数字出版的认知与了解,加强了向数字出版加快转型的紧迫感。
数字出版不对立纸质出版
出版业在人类文明发展的长河中,一直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数字出版是人类出版史的演进结果。回顾历史不难发现,出版业由三个基本要素构成:一个是出版介质,另一个是出版工艺,第三个是流通方式。而人类出版史正是出版介质、出版工艺和流通方式不断演变的历史。
什么是数字出版?郝振省用一句话说,就是用二进制的技术手段从事的出版活动。它包括:原创作品的数字化、编辑加工的数字化、印刷复制的数字化、发行销售的数字化和阅读消费的数字化。
数字出版的对立面不是纸介质出版,而是模拟出版。数字出版颠覆的也不是纸介质出版,而是模拟出版。这就是为什么数字出版发展到今天,纸介质仍然没有被淘汰的原因。
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上,目前发现的、最适合记录和传播知识的载体共有两种,一种是简策,另一种就是纸张。不管技术怎样发展变化,纸张似乎不为所动。从手工抄写,到雕版印刷、活字印刷、铅字印刷,再到桌面印刷……
电子纸出现了,但它能成为纸张的终结者吗?纸张可能总是常青树?只能拭目以待。
出版技术的“加速度”
从出版业的三个基本要素考察人类出版史,以中国为例,文字载体和正规书籍的演进经历了数千年漫长的历史过程,先后出现过陶器、甲骨、青铜器、雕石、简策、缣帛、纸张等文字载体,即出版介质。记录知识的方法也经过了写刻、手抄、拓印、雕版印刷和活字印刷等若干阶段,即出版工艺。流通方式则经历过物物交换、书肆、店铺、交易会、版权贸易等阶段。到20世纪末,又进入到桌面出版、电子出版、网络出版的数字化出版时代。
这些变化是以加速度方式演进的。简策出现于商代,从发明到普及经历了约1000年。然后顺次是纸张、唱片、磁带、光盘、互联网、手机、电子纸。每一项新介质从发明到普及经历的时间越来越短。从发明到普及,互联网只经过了约五六年时间。手机只用了2年时间。而且,越往后的介质的集成度越高。
音像制品播放器的演变也是同样。留声机时代经历了70年,磁带时代40年,CD的黄金时代只经历了10年就被网络与移动终端时代取代了。
数字出版资本集中程度高
郝振省指出:小打小闹是没有出路的。数字出版业是绝对的大鱼吃小鱼,赢者通吃。在数字出版领域,没有惊人的资本支持就难以想象的。政府要加强产业规划与政策提供。
新闻出版总署统计,传统出版:2004年全国573家图书出版单位的资产总额不过是504.4亿元,一家出版社平均不足1亿元人民币的资产数字。数字出版:7家涉及互联网业务的网站——新浪、搜狐、网易、盛大、九城、TOM、腾讯,总市值是73.9亿美元,折合为人民币是613.4亿元,平均一家86亿多元人民币。
同时四大电子书出版商就占据了全国电子书市场90%以上的份额,拥有上百万的图书资源,具有极强的消费主导性。清华同方光盘中心、万方科技期刊群、维普资讯、龙源期刊网,占据了全国电子期刊市场90%以上的份额。清华同方的中国学术期刊网,在不到10年的时间里,基本上把学术期刊的整个资源,甚至从创刊号开始的全部论文整合到平台中。
传统出版的陈旧仍是问题
尽管,近年来我国数字出版产业发展速度惊人,成绩突出,但与国外同行业相比差距尚大。
这主要表现在传统出版业由于体制的保护等原因,观念陈旧、整个行业科技投入不足、标准滞后、数字出版人才匮乏、对新媒体难以进行及时有效地监管、数字版权保护技术亟待加强和推广、传统出版的专业分工面临严峻挑战等方面。
相比其他行业,我国新闻出版业的科技投入一直不足。从出版社内部来讲,数字化程度不高,与整个社会存在着一个数字鸿沟,与数字技术开发商、软件平台提供者、网络服务企业对于数字出版的高度热情相比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许多出版社编辑,仍然是抱着一大堆纸稿,仍然是夜以继日地爬格子,不善于使用数字化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