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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大隆
文学圈里,把编辑和作家的关系形象地称作:为人做嫁衣。此比喻非常恰当。且有他内涵的预见性和实践性。人之,都有其个性,所谓南方人细腻北方人豪爽;有人喜清淡有人好麻辣。生活中相对于作家也好,编辑也好,那就有了一个隔山看风景的欲望,能否让自己走近风景,走进作家,那就不是一句什么豪言或一个信息就可以来诠释彼此个性的了解从而产生敬仰和信任。
编辑时间长了,与作家熟了,成为友情、成为知己、无话不说要有那么一个过程。初次见面,哪怕谈天说故事,都是一个直面交流交心的好试卷。谈得默契显山露水与说得谨慎之乎者也,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当然,自己心里要有个谱,既要主动热情寻话说,还要有话不投机的心理承受能力。毕竟从陌生走来,彼此多多少少讨个印象。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相对作家来说也循这个理儿。没西装革履,少电脑软件,偏偏出落成就了一部好作品让人刮目相看,为此功成名就也另当别论。而更多的是散落在边缘旮旯里那些为文学情结致志不渝的性情人,那才是继承发扬广大文学事业的主力军。
文坛向来以作家的作品论英雄。一部佳作往往会影响作家的一辈子。获奖的桂冠越高名声越大,然名声亦是作家不计其数的“流血”流汗才换来的,当然流的是心血。但细细想来,作家废寝忘食的创作如十月怀胎,就等一朝分娩了,编辑恰恰是个助产士。我认识许多作家,其中可誉为文坛老中青三代的中坚;王蒙、张贤亮;阿来、王安忆;乔叶、徐则臣。但作家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无闻任劳任怨的“助产士”,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何启治、收获的程永新,再一个就是长安文学的邹萍了。对于后者我是发自内心感慨的。因为她主编《长安文学》就是靠一种对文学事业坚定不移的信念和一种无畏精神的最好体现。全国的作家洋洋洒洒百十万,刊物是林林总总让人目不暇接,但不管是作家也好编辑也好一定是一个对子,离开谁都不行。那就要求我们在创造精神文化的同时,要有一个自信和坦荡的胸怀。应该说作家没有大小之分,作品同样如此,都是经过羞涩惶恐半青过后慢慢成熟起来的。这就要求在与作家的相处中,要真情相待,坦率交流,对作品切不要讲违心话,好就好,不好就不好,讲得有道理有痛处未必不是一帖好药。当然,这样的交流要有前提,因为作家大都有其个性,要因人而已善解人意。
编辑中发现一个无名新人的佳作莫过于拿到名作家作品那样兴奋;一个大学莘莘学子的处女作几经婆家不纳,却在来稿上字迹端正地自揭短暂的经历。恰恰是坦坦荡荡的自白让人看到文坛的希望,细细品来,果不然还是一篇难得的佳作,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想这样的机遇以后还会有,这就要求我们在为作家做“嫁衣”的时候要用心来裁剪。
文坛的春天永远是年轻人的,因为他们充满活力和阳光灿烂的笑脸。
来源:左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