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编者按:
22日,重庆出版社“重述神话·中国卷”第三部《人间——重述白蛇传》在百年学府清华大学图书馆报告厅首发,阎连科、孟京辉等众多名家悉数到场。厅外,桃花如靥,三五步之内尽是“小桥流水”,春意已醉浓,似乎也更契合了重述神话的演讲氛围;厅内,众名家妙语不断,引来清华广大师生掌声不断,记者粗略一数,笑声弥漫在这座古朴静雅的高校讲堂里竟达数十次之多。
记者在现场聆听,所悟,所思,也有所感。但我的所感远不如阎连科、孟京辉等名家的点评论。特留意搜集了一些他们发言中的精彩亮点,录在下面,以飨网友。(此文若有纰漏之处,欢迎批评指正)
阎连科(著名作家)点评
“从小说的结果来讲,李锐和蒋韵的作品,这个小说最为精巧、也最为复杂,也是切入人心的东西。尤其是中间插入了法海的东西,这样的一个叙述给文章带来了很大的震撼力。”
“我不知道他们夫妻两个如何合作的?这个小说里面缺少了阴柔之美,可以看出更多的部分是谁写的了吧?呵呵”(听众给以掌声和笑声)
“孟京辉,为什么不尝试着把它改编成话剧呢?我觉得这个特别精彩,如果是话剧在舞台上演的话,下面的听众会感觉到冲击率非常震撼。”(听众掌声)
孟京辉(著名话剧导演)点评:
“我建议读过的人再读一遍,没读过的呢赶紧去读。”(此处,听众掌声)
“廖一梅她先读的,然后她在我最累的时候,就是我有一天特别累的时候,我有一天呼呼大睡,第二天早晨,她幽怨的看着我,说“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我幽怨满面” (听众给以掌声和笑声)
“我看文字的时候,我进入一种特别奇怪的状态。好像是我写似的。我的意思是,我完全融入文字里了”
“总的来讲,我看完了以后就服了,不是原来不服,我一直都服,我看完以后就是完全被他服帖了,像温顺的小精灵一样,想贴在他的书本里面徜徉一下那种感觉。这是我个人的一个体验。《人间》完全把我浸染了,我泡在那都不知道怎么被泡进去的。所以我感觉到是一种极大的震撼,和被浸染的一种快感在里边。”
廖一梅(著名编剧,孟京辉妻子)点评
“前一阵子我也看过两段那个书,后来就一直看下去,看到凌晨。最后都摸眼泪儿了,后来我翻开书的名字《人间》,我也觉得这就是人间。”
“我觉得刚才蒋韵说得很对,其实一个人的一个最根本的一种困惑,就是身份的认定。小说中间有一段话说红尘苦海,归到人世间来说,这种身份的认定,实际上是每个人最基本的问题。”
吴彬(《读书》杂志编辑)点评:
“我想白蛇传让李锐写,能写出什么白蛇来?许仙他也写不出来”(听众给以掌声和笑声)
“但是我发现李锐和蒋韵合写后,这本书就有了全新意义的青蛇、白蛇,还有法海”
“我唯一能分辨出来的是:法海是李锐写的。李锐对人、对人性、对社会,对他自己多年来思考的许多问题放在法海人物的身上,他颠覆了法海原来的形象,原来那个老和尚太不通人性了,你要求也好或者什么也好,你偏要过去把人家的家庭拆开,把一个婴孩的母亲端到断头台,但是这样的法海不好。我觉得这个形象千百年以来遭人唾骂,经常人说螃蟹里藏着的那个东西就是法海,就是因为他被追着没地跑,藏在那个里头了。”
周晓枫(《十月》杂志编辑,作家) 点评:
“本来这篇题材我不排斥,但是我也不抱极高的奢望,但是看的过程中特别吸引我。”
“这个小说在快要结束的地方,不是说一个单纯的结尾,而是一个比较重叠性的结尾,感觉节奏有点快,不对称、不均匀,有点微妙失衡。表面上看来,不应该有这种结尾。但却显得特别有意思。哪怕是新闻式的嵌入,你是不能承受的,但是它能跟整个氛围相融合。也许它是意外的直接镶嵌的,但是造成的效果非常微妙。”
李锐(自评):
“我和蒋韵结婚以后第一个结果就是我们的女儿,第二个我们俩共同合作的结果就是《人间》。”(听众给以掌声和笑声)
“当我们在重述白蛇传的时候,我们发现佛教对于人性、对于人的终极关怀,佛教关于善、关于恶、关于慈悲这样基本的概念,其实它是有朴实价值、它的思考是非常深邃的。”
“当然重述神话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讲,一个最简单的、最直接的想法,就是说你要写一个新的神话,你的神话要跳出老神话的框,这是最简单的要求。”
蒋韵(李锐妻子)自评
“他(李锐)天天跟我聊《人间》怎么写?他说他的想法,我也说我的想法。慢慢两个人聊着聊着,这个小说就有了一个图形。原来是雾里看山,慢慢雾就散了,所以后来我们合作了。”
“所以在这样一种煎熬里,所有的人实际上都有很重要的,比如我们其中有一个人,就是他们的孩子叫粉孩儿,这个人物是我们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我女儿说,你们俩说了这么半天,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蛇和一个人生的孩子多奇异呀?我觉得这句话对我们俩是一个很大的触动和点拨。这个孩子对于他自己身份的煎熬和悲情,我觉得试图在这里面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