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夫妇笑谈“颠覆”《白蛇传》 姚宝龙／摄

继作家苏童和叶兆言参与“重述神话”项目推出各自的作品后，22日，作家李锐和夫人蒋韵也推出了改写的小说《人间——重述白蛇传》。在发布会上，李锐表示，“白蛇传”的故事千百年来一直在不断被重述，“我们接续了一个神话，只不过这次带了我们的体温。”

《人间》与以往大家所了解的《白蛇传》有很大不同，比如白蛇最终修炼成人；小青喜欢上一个戏子，但被戏子当妖怪刺死；法海这个角色也被颠覆，不再是打着正义旗号的恶人，最终大彻大悟，回归人间；甚至白蛇和许仙的孩子也成为故事中重要角色。

对这样的重述，蒋韵解释说，她和李锐在创作中重点思考的是身份认同的问题，“身份认同的困境对精神的煎熬，和这煎熬对于困境的加深；人对所有‘异类’近乎本能的迫害和排斥，并又在排斥和迫害中放大了扭曲的本能。这是我们重述的理念支架。”

谈到如何保留原有故事同时加以重述，李锐回答说，“白蛇传”的故事千百年来一直在不断被重述——从最开始简单的镇妖，到加入爱情戏，到后来的大团圆结局。因此他认为“白蛇传”中所谓的真实是变动不拘的真实，所谓的传统是生生不息的传统，“我们保留了故事中的重要人物，保留了追妖的框架，但也放入了我们的理解。我们接续了一个神话，只不过这次带了我们的体温。”

活动中，李锐、蒋韵夫妇的好友孟京辉、廖一梅夫妇也到现场捧场。孟京辉认为，看《人间》给他带来奇特的阅读经验，“我感觉这些文字像是我写的，一边看一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很神秘。而且我像骑在文字上，一路跟着奔跑，经历了一段非常美丽的旅程。”他称自己是个对传统文化既尊重但也爱说点闲言碎语的人，但看完《人间》后，他感觉一种强大的文化资源把他浸染了，带来极大的震撼和快感。

（记者赵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