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里长子万伯翱 相关资料图
万伯翱:祖籍山东省东平县。曾下乡在河南省黄泛区农场做园艺工人,河南大学外语系毕业后历任国家体委宣传司对外宣传出版处处长,中国体育杂志社副总编、社长、总编、国家体育总局人力资源开发中心主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传记文学学会会长。
5月6日,万里长子万伯翱先生携新书《五十春秋》飞抵冰城,筹备于8日在省图书馆举行签赠签售活动。在他下榻的宾馆里,记者采访了一向低调的万伯翱。
笔耕不辍五十载
万伯翱先生与文学的邂逅归于1961年读高一时在《北京晚报》上发表的第一篇文章。那时他患眼疾去看病,却忘了带钱,情急之时一位医生伸出援手帮他解了围。因此他有感而发,便投了一篇《在急诊中感到温暖》的小文给报社,几天后,他意外发现文章竟然被刊登了。1962年,他下乡后继续在《河南日报》上发些小文章,40多年来笔耕不辍。1991年他完成了《三十春秋》,2001年出版了《四十春秋》,本来应该在2011年完成的《五十春秋》,现在也提前完成了,万伯翱还说今后要出《六十春秋》《七十春秋》。
采访中,万伯翱自言从没写过小说,风格更偏向纪实:“我写王近山将军,就是因为对他的音容笑貌太熟悉了,有感情,就能产生创作激情。文章不能感动作者,也就不能感动读者,我写完王近山时已是泪流满面。写《井冈幽兰》也是因为有一种创作冲动。”
去年12月,在人民大会堂颁发的中国传记文学优秀作品奖时,万伯翱的作品《井冈幽兰》从几千篇参选作品中脱颖而出,一举获奖。爱好京剧的万伯翱透露,接下来可能将一些优秀的京剧艺术家写进他的书里,以释心中那对国粹难解的情愫。他坦言,体育与文学,他都爱,地位不分伯仲。谈及作为体育杂志的总编辑和体育部门的官员却难舍文学情结时,他不讳言被人说成是“不务正业”,笑称这是相得益彰。
峥嵘岁月知青事
人一生能有几个十年,万伯翱最好的十年时光就是在农场度过的。
万伯翱坦然直面作为农业工人的那段艰辛岁月:“青春无悔!那十年,我从未后悔,反而感觉受益良深。”据万伯翱介绍,在那时农村根本没桌椅板凳这样的概念,板凳就是砖头,桌子就是苹果箱,吃饭都是蹲着吃的,晚上根本没有灯。看书,用墨水瓶做成了洋油灯,虽然灯光如豆,却照亮了他的生活,照亮了他前进的道路。记得第一次吃饺子是在刚下乡的第一个国庆节,头天晚上和好的馅第二天都馊了,大家谁也不舍得扔,就包了吃了,结果他吃坏了肚子。
“劳动中改变世界,也改变了我自己,这是我最大收获”。万伯翱还笑言,“直到现在我看见了苹果树还亲切得很呢,出差时路过苹果园,就有冲上去的劲头,还忍不住要上去剪枝,还被工人大加称赞。甚至前年去日本北海道,有一张和果园里工人的合影到现在还放在我的书橱里。”在劳动中接触到了劳动人民的语言,也影响到了他的写作和文风,普通民众的语言是他创作的灵感和源泉,劳动人民吃苦耐劳的品质也是他眼中人民最可爱的品质。
据万伯翱讲,平民作风是有家世渊源的:“我奶奶把葱头,吃剩的西瓜皮和豆腐渣和在一起,叫做万家粗豆腐,现在成了一道京城风味菜,我还为它写过简介。”
曹禺曾在他的《三十春秋》里作序说:伯翱贤侄大约是高干子弟下乡的首都青年第一人。万伯翱1972年进入河南大学学习外语时,感觉大学与农村的环境可谓天壤之别,喜极而泣的他高兴得像个孩子,所以他格外珍惜这机会。当时他闲来看书,父亲给他带的两本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与《论共产党人的修养》,陪他度过了那艰苦的十年。他说,“临走时老爷子说过寄钱是不可能的了,寄书寄报可以,所以他看过的报纸全让警卫员寄过来了。”万伯翱学习之余还给大家读报,因为他当时是高中毕业下的乡,是大家眼中的文化人,他由此当了读报员。当地农民也很朴实,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都亲切地叫他“小万”。
拳拳深情话家父
回忆起当年万里主管体育的时候,很多人并不赞成创立女子足球的那段历史。万伯翱说,老爷子说的一句话,便把女子队保留下来了,就是“没准女子就能踢好,因为中国妇女是世界上最坚强和最能吃苦的。”在万伯翱眼中,父亲眼光独到的还不止这些,有一次和聂卫平打桥牌说,不要在男子足球队身上下很大的力气,他们在本世纪内是根本冲不出去的。后来聂卫平在《黑白世界》中回忆到“唉,不幸结局被万里同志一语中的。”
在万伯翱印象中从不题字的父亲,为大连的网球场和高尔夫球场提写两个;父亲还不止一次到东北;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万里80多岁的高龄,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里戴着皮帽看冬泳;任副总理期间专程到海林探访杨子荣烈士陵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