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 (记者卜昌伟) 作家红柯最新创作的长篇小说《乌尔禾》日前由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昨天,红柯接受采访时表示,从《美丽奴羊》《黄金草原》到《西去的骑手》,直至这部《乌尔禾》出版,这些年来,他之所以将创作的目光聚焦到西部新疆,是因为西部广袤的土地酝酿了底蕴深厚的文化,像取之不尽的文学富矿,静候着作家们来开采。
《乌尔禾》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生活为背景,主要叙述了两个男子王卫疆、朱瑞和一个叫燕子的女子之间的情感故事。小说最突出的特色是充满了诗性的想象力,作者将现实与想象、传说与生活融在一起,呈现了一个神奇、灵异的新疆。红柯介绍说,《乌尔禾》的创作缘于他对西部生活的持续关注与独特理解,“西北的大戈壁、大沙漠、大草原,必然产生生命的大气象,正所谓异域产生大美。在这块偏远荒凉而又富饶瑰丽的世界里,所有故事和人物都让人有遏制不住的创作冲动。”
红柯说,与前部作品《西去的骑手》塑造西部英雄不同,《乌尔禾》写的都是世俗生活中的失败者。“我喜欢写失败者,这可能与我的价值观相关。在我看来,世俗生活中失败者的精神世界是值得我们敬仰的,而世俗生活的成功者我却不愿关注,“我的大部分作品中,很少有成功人士,一如司马迁的《史记》,这也是我喜欢《史记》的原因。”红柯说,《乌尔禾》之后,他将继续西部题材的创作。不过,他有写作方向却没有写作计划,大多时候,写完了一部作品却连标题还没有,给孩子报户口时才急着找名字,因此他很羡慕那些在“初恋”阶段就已经给孩子起了名字的作家。
红柯曾在新疆工作、生活十余年,有机会走遍新疆大地,结识形形色色的西域民间高人。“一个浇地的蔫老汉会告诉你他是黄埔几期的,参加过淞沪抗战;一个守瓜摊的老婆婆会告诉你她到过乌里雅苏台,到过科布,到过黑海、高加索,你就觉得你在学校学的那些知识仅仅是瀚海里一股小小的旋风,吹不起几片草屑;你就会细细地琢磨大漠浩大的生命。” 红柯说,“其实西部文化就是一座文学富矿,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只要用心去观察与体味,就有取之不尽的好题材。”
红柯牢记古波斯诗人萨迪说的一句话,大意是一个作家应该用三十年去壮游天下,然后用三十年写书,“我居小城奎屯十年,又居小城宝鸡十年,三年前又迁居西安南郊,基本上游荡于丝绸之路,但我还是觉得入省会城市太早,没有达到我所敬仰的萨迪所说的三十年,所以我的见识还是比较浅的,目光也不够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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