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自传》第二部26日重庆首发———
“孰能无过?孰能免祸?”26日,王蒙携《王蒙自传·大块文章》亮相第17届全国书市,在该书首发式上,他引用奥斯特洛夫斯基的这句话,作为新书的“注脚”。
这是他自传“三部曲”第二部,据王蒙说,这也是自传中让他“最犯难”、分量最重的一部。该书记录了王蒙1976年到1988年这12年的历史,“我要写中国的改革开放,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且“在用一种非常善意的、全面的、理智的心态去回顾”。
■“这个坛上,真正搞作品的爬格子的而且爬出点名堂来的并不是特别多,议论、说法、是非、计较却实在不少。”
该书写到了他与曹禺、巴金、冰心、艾青等数十位作家所打的交道。他说,书中人名非常多,“有些没提,就写了‘某人’,提得太多不方便”。王蒙现场打趣“欢迎读者来猜”。“全部猜对的,免费送五本签名书。可不可能谁都猜不对呢?随着时间的推移,总有猜对的时候。”王蒙自称,“写这本书时,尽量超越一己之私,出于总结历史经验的角度,不争论,让大家来讨论。”
在该书涉及的12年里,王蒙经历了四次“文代会”和“作代会”。他说:“许多词变成中文后,会发生质变,‘专业作家’四字便是一例。”他认为“文坛”二字“江湖气太重”,“咱们重视文学,支持文学,文学连带着名利,至少是饭碗。”
在王蒙看来,“这个坛上,真正搞作品的爬格子的而且爬出点名堂来的并不是特别多,议论、说法、是非、计较却实在不少。”他提到一位“老大姐”的名言,“原来是丁玲压在我头上,现在想不到又有个杨沫压在我头上。”
■纠正200万“版税”说法:“是订金,书卖得不好要退给人家。”
26日,王蒙提起那12年,称是他写作上最要命、最要紧的“喷发期”。但担任文化部长期间,他偏重创作诗歌。究其缘由,王蒙自叹“有点对不起诗人”:“主要是因为写诗歌,字数短,旧体诗更短,相对比较没压力。”
这时,王蒙强调,“在中国,确实有人当着当着作家,就去当领导了。但他不是。”他说,自己的政治生涯始于文字活动之前,1949年后曾在北京东城干过团委工作,只不过1956年后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创作上而已。他曾为了卸任国家对他文化部长的任命到处奔走。1988年10月1日,王蒙给党中央写了一封信,要求1989年4月任期满4年之后,能够离开岗位。“在西方的发达国家,鲜有作家从政。只是在第三世界国家,作家从政的积极性相对较强。”
现场有记者提及他《自传》200万元“版税”的说法,王蒙纠正道:“不是版税,是订金。如果书卖得好,就归我了,卖得不好,还得退钱给出版社。”他在感慨“市场的评价和艺术的评价是两码事儿”时,补充道:“你写的书没人看,你要说有什么社会效益也是白说。”在他看来,市场、艺术价值得兼得,《红楼梦》是个比较好的例子,只可惜曹雪芹那会儿没有“版税”这一说。
朱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