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介绍:
自序 07年的上半年,是我进入大学的第一个学期,经过了久长的等待,苦苦的挣扎,我终于迎来了我所谓的大学,然而这一切对我而言却并没有丝毫的欢欣可言,最近这半年的生活,简直是枯窘而又落寞到了极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些有意无意间涌出的思绪竟摇活了我那久蛰的性灵,很早就有写一部以自己的视角来反映校园生活乃至社会的书,那许多郁积在心中已久的文字都在指顾间散作了缤纷的花雨,劳苦社会的光与影,反复交错地出现在我脑海中。 总记得自己一个人孤独而又寒碜地在空旷的环境之中一字一句地用心书写着,有时,不觉间泪也滴到了纸上,后来书是写成了,但这就能算是真正的小说吗?我也不知道。也许在某一些人的眼里,根本就是不屑一顾不值一提的垃圾,但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是想把我的思想用一种方式表达出来。 总以为,生活是多么的温馨而又和谐,校园是多么的纯洁和美好,总以为人都是受着善良支配的生灵,而实际是这样吗?在这个纷繁复杂的大千世界里,光明的层面背后难道就没有暗面和阴霾?欢欣鼓舞的背面又书写着几多伤感无奈?校园亦是社会的一个缩影,它能够体现出社会的一些痕迹,当今时兴的少年人,不要以为他们是多么的纯洁和天真烂漫,一些话是用不着多讲的。 猛然想到了人性,我愿意相信“人之初,性本善。”但也许是后天的诸多社会因素,让人在社会生活中不断地兑变,变得恶毒而又没人性,也许,我们都在红尘中模糊了原来的样子。 如果说我是愤青,那我承认,在这个狗日的花花世界里,不只是有着太多伤感无奈的事,更有着毫无人性的人。我是活在这世上,但就好似是一个被冰封雪冻的冰人,只剩下苟延的残喘和微弱的游丝般的气息。这世界的苍茫大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黯淡跟凄切,闪动着月的白光与人的冷影,周围的诸多众生,又何尝不是一个个冷血无情的妖魔鬼怪呢?记得《狂人日记》里说,“容不得吃人的人活在这世上”,而距离那个乱世年月已逾数十年了,旧的创伤依旧未曾填平愈合,反而这伤口的裂痕愈发的增大和恶劣,吃人的人不只活在这世上,而且是遍地的禽兽与鬼魅。小说里对暴力甚至些许情色的提及也是不容否认的,但我认为这是必要的,写作的初衷与目的就是真实地反映生活,不同于那类赞颂美好幸福的颂歌,但却是真实的再现。 社会在进步,人心在变化,善恶的观念也在变化中不断扭转或扭曲,我更想表达的是,在这个社会之中,有时候,真正的善良,是真的有一些难以立足和生存,那些游离在世俗边沿的人,却往往被社会的光焰所排斥与不容,善良似乎真的陷入了窘境与绝境。人与人之间欺凌仇斗,人心的美好与善良何在,上古时代,有一句话讲“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三界有道,而天道何在? 但这究竟是谁的错,是卑微无助的个人,还是残酷变化的社会?我不知道。我只愿善良的灵光能够再次闪现在每一个良心未泯的人心之中。 不禁联想到了我自己,自87年至今,似乎只在转眼之间,这二十年的光景就悄然滑过,记忆的时间滑过了我生命的年轮,刹那间才觉得自己真的是长大了,甚至是变老了许多,再不是年幼的孩童了,而我在年少时那诸多远大飘渺的理想,也似只在顷刻间便化为了泡影。 也不得不提到我写此书的种种,只记得自己在创作的当时完全是含着满腔的悲愤,我没有目的,也没有方向,但却总有一种力量在鼓动着我去完成那时未知的创作,全然没有考虑到成书之后能否出版的种种,在这个文人墨客遍地的年代,我的这些创作,也许最终只是白费力气,万没有成书出版的可能,但我也绝不会因此而后悔自己倾注的一片心血,至少这对于写书的作者自己而言,是一种聊以自慰的方式。 倘若此书真能有幸出版或上市的话,或许也会有诸多的看法或评论,这必然是不可避免的,但也不用来说教我的思想意识形态是如何的落伍与不合时宜,也不用来指责我的描写是否过分和极端,更不用来怀疑书里的内容是否荒诞和失真,批评这部作品是如何的与现实脱节,与生活不符。 我总能记得一句话——“写作来源于生活!”真正的作家,是替大地申诉的人!他就潜伏在人群之中,也许没有人知道他,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用着自己独特的方式来诠释与领悟着生活,在他的世界里,有着别一个世界的欢愉与快乐! 沈高成 2008-1-21 生活 阴沉,黑暗,毒蛇似的蜿蜒, 生活逼成了一条甬道: 一度陷入,你只可向前, 手扪锁着冷壁的粘潮, 在妖魔的脏腑内挣扎, 头顶不见一线的天光, 这魂魄,在恐怖的压迫下, 除了消灭更有什么愿望? ——徐志摩《生活》 1.最初 校园的晚铃已经响起,之后便熄灭了所有教室里的灯,刹那间便只能看得见昏黄的路灯所折射出的萎靡的黄光了,交织交融着一颗破碎的心。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宿舍的门口,陆浩慢慢地走了进去,刚进宿舍门,便看见外号叫骆驼的骆子黑色的天空衬托着内心黑色的伤感,一点一滴地在心里涌起,这伤感仿佛泡在心里发酵的石灰,慢慢的扩散开来,并且来得愈演愈烈,陆浩一人独自走在校园的小道里,没有人能看得清他的表情,但这表情一定是复杂难言的。 祥早已目光直视地瞪着他,两旁是宿舍的其他成员,他们站成了两排,准备随时听候骆驼的吩咐,骆驼的目光中透露着凛冽,是一种暴风雨来临的的前奏的感觉。 “陆浩,你他妈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随时都对老子视而不见,不理不睬的。”骆驼恶狠狠地讲。 “我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操你妈,还敢顶嘴,胖子,拿杯子来” 一杯水瞬间便泼到了陆浩的脸颊,他愤怒了,咬着牙齿准备动手反击,但当他准备动手的那一刹那,被两旁的一双双手给拦住了。 “他妈的,还敢动手,兄弟们,扁他!”骆驼大声地发号施令。 …… 陆浩被群殴了,他的嘴角有一抹血痕。 “以后少他妈的装逼!”骆驼狂妄无比地高吼道。 这一群人是“兼职”的学生,是指他们一方面是学生,另一方面又担任着其他的社会角色,那么他们担任着什么社会角色呢?是什么人呢?他们是本地一个黑社会团伙的成员,名为“三联帮”,大概是受了古惑仔中一个叫“三联帮”的黑帮的影响而命名的吧! 骆驼直接跟着“三联帮”的人,而其他人则又跟着骆驼,所以骆驼就成了学校里所谓的扛霸子,骆驼曾自豪地放言道:“只要我的脚一跺,这学校的地面就会颤三颤” 这群人无所不为,打架,逃课对他们而言是小菜一碟,近又闻言他们外出嫖娼,一同学私下这么描述。 许多人对年少时的描述是,年少轻狂,率性张扬,甚至称之为不知天高地厚,千百年前,南宋的大词人辛弃疾的一句“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便断定了少年人的苦痛是无病的呻吟,浮浅的夸张与骄情,可是,可曾知道,恰恰是因为人在少年时,才会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格外敏感,少年的心,更像是烈日下的一个肥皂泡,一触就会破裂了,消失了。 遭受群殴之后的陆浩,独自一人面无血色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腿开那扇贫瘠的家门,他的两条腿似乎已被灌满了铅,举步都是那么艰难,父亲早已下岗失业,母亲常年卧床不起,因为患了重病,进了家门,本已沉重的心再次添了负荷,好似一团淋了雨的棉花,现在又吸了水。 “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你的脸怎么了”母亲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着,伴随着不断的咳嗽声,“是不是跟人打架了呀?” “哪有的事,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脸给蹭了。” 那你以后可得小心一点,母亲半信半疑地说,但也没继续盘问。 “我爸呢?” “在路边摆的摊还没收呢。” 看着家里的状况跟中午吃过饭去学校时的状况一模一样,地没扫,饭没做,母亲依旧那样有气无力地躺着,陆浩叹了口气,接着走进了厨房去做饭。 晨雾缭绕着外面的一切,湿湿的空气中透着一丝丝的凉气,有雾的早晨仿佛朦胧的梦境,而那梦里等待已久的人,是否一步步靠近呢? 穿过层层的迷雾,陆浩已经走近了教室,他的同桌是一个美丽的姑娘,叫萧颖,但却流露着一种小城镇女生所特有的秉性,追时髦,或许这时髦已经落伍,但还是阻止不了她追赶时髦的步伐,折射出一种乡气的都市化,可能有一些小资的味道。 萧颖做陆浩的里面,她不言不语地那么站着,以为陆浩会主动起身让座,而事实是陆浩根本没发现她。 “起来,不愿做奴律的人!”萧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讲,眼珠字呼呼地在眼眶里打转。 陆浩听了这话感觉怪怪的,但当时还是木讷地起身让了座。 他想或许是因为他平时所写的周记之类的都是以反映贫困伤感为主的缘故吧,而班主任老师又经常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读他的文章让大家听,同时不忘告诉大家,知道社会的贫困,人群的无奈,努力学习才会有好的未来。 所以这话里既有幽默的成分,也有其它的成分。 进座之后,萧颖放下书包,拿出了一本言情小说,津津有味地看她的小说了,阳光照射的颇为强烈,透过玻璃窗,把她的脸照出了红晕,但又见她的眉稍时而紧锁,是而又微微地发笑,就不知这红晕是为何而产生了,阳光钻进了她的密发,直到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液,但她似乎都全然不觉。 陆浩看见了这些,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再者说什么呢,尽管老师在讲课,后来,老师似乎发现了什么,就走下讲台朝他们那边走,陆浩还没反映,萧颖就把那书塞到他的桌屉里了。因为那时在老师的眼里,陆浩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老师不会为难他的。 是呀,他刻苦,当别人玩耍的时候,他偶一直在学习,无论寒暑,无论风雨,上苍也似乎格外眷顾着他,他的成绩向来都是数一数二的。 果然,老师什么也没讲,只看了一眼就又走了。萧颖舒了一口气,用眼神与微笑向他表示谢意。 在看他的时候,她才发现其实他很帅气,有形的轮廓,白皙的脸颊,阳光照射着他的脸侧,隐现侧颊微微的绒毛,只是以前却从未注意过这个男生。也许那句话讲得对,“生活中不是缺少美,只是缺少发现。”于是她跟他讲话了。她说:“你就像是物理里讲的那种永动机,怎么随时随地都在苦读,不觉得枯燥乏味吗?” “是呀,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其它方面都比不了别人,所以只好在学习上下 一点功夫了。” “噢,那你还是挺上进的嘛!”她恭维地说道。 “过奖了!” ...... 青春的时光在闲聊的言语间,在听得见翻书声的教室里悄悄的流逝,在同桌的你我之间缓缓淌过,甚至我们可以听得见那时青春河流流淌的声音,那声音,流在了我们的心里,,我们都听见了。或许若干年后我们都长大了,成人了,有了自己的家眷,可是,那些闻得见青春时光的日子,我们是不会遗忘的,同桌的你,无论岁月的风尘如何改变了我们那曾经幼嫩的面庞,我都一直记得那张那时还纯净如水的脸。 慢慢地,萧颖竟不知为何地开始关注起陆浩了,哪天他跟着一起去抢球被篮球给垫了,她知道,她跟他讲:“你还疼吗?”一起去操场的体育课,她总是会忍不住地回眸去看看他,目光常常似有默契地碰撞着,接着是被发现了之后的迅速收回视线,哪个青春曼妙的时光,真的是纯净的容不下一点点污垢的。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明朗,六下了一片洁净无比的韵味。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一首同桌的你总是在校园的广播里翻来覆去地来回播放,而日子,也就如同这歌里所说的这样,转眼之间,已到了初三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中考是最紧急的大事,自然地,为了应付中考,一次次的月考接踵而至,这是经历过第一次月考的时候了,教师里安静得几乎连谁防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见它落地的声音,讲台上,班主任权威地扫视了一下全班同学,清了清嗓子说:“同学们,你们都知道初中这三年,最紧要的时刻已经来临了,从现实意义上讲,我们初中三年,最致命的就是今年,第一次月考已经考完了,,分数结果都统计出来了,结果却并不乐观,尤其是有的同学的分数有下滑的趋势,不知道是放松了还是骄傲了,应当引起注意。” 名次表贴在了班级的班务栏,下课之后,学声们涌至观看早晨放学之后,陆浩见忍耐差不多都走光了,才缓缓移步前去察看自己的成绩,结果是第十名,对比起以往并不是很好,因为他以前一直都是前三名的学生,这次明显是下滑了。 下午走路的时候看见班主任,发觉对他的态度似乎发生了变化,从老师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那眼神,是警示,是忠告,直直地盯着他,让他无法回避。 在以前的一段时间,陆浩被骆驼泼过一次水,原因是骆驼自认为他是学校的扛靶子,所以,无论是谁都得尊敬他,都得给他面子,而唯一让他看不顺眼的,就是陆浩,“他自认为学习好,就可以藐视我了吗?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骆驼心里愤愤地想道。实际呢,陆浩见骆驼正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对这种人倍感厌恶,所以无论在什么地方遇到,他也从来不向骆驼打招呼。 90年代后,香港的影视产业迅速发展,似乎也发掘出了一个另类的题材,即古惑仔系列,岁着蔓延与流传,逐渐地渗入了内地的每一个角落,引发了大市小城许许多多帮会的成立,而古惑仔系列的主人公,则成了一些人所效仿的偶像,且以学生居多,并且这种影响,至今可能也依然存在。 若干年前,陆浩所在的这个小城,就有一个名为洪兴的黑社会团体,明显是盗用了古惑仔里面的帮会名称,其影响颇大,尤其是学校被深入渗透,不少学生纷纷加入,最后,是由武警强力镇压,这个团伙才从此消失。但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其它的帮会随后又迅速代替之并崛起了。 陆浩被骆驼羞辱过一次,内心的火焰始终难以平复,一直伺机报复,终于在一次放了假之后又收假的一天,机会来了,骆驼的“随从”都还未到,而骆驼住的宿舍,那时候就骆驼一个人在里面,宿舍们敞开着,陆浩看见骆驼正在午睡,他先到,似乎并未察觉有人进入他们寝食,陆浩走到了骆驼的床前,骆驼依然睡着,“动手吗?”陆浩问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卑鄙?”陆浩正犹豫着,而正当此时,骆驼猛地察觉,握起了拳头猛地打向了他,良人立刻卷入了撕打,知道骆驼的鼻子大量流血,骆驼才停了手,而陆浩,摸摸自己的脸颊,随后又照照镜子,才发觉自己的脸也被打清了好几处,那几处都显出暗紫的色彩。 这是秘密的“战争”,学校里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失落之余陆浩走到了学校的操场,他没心情去搞学习了,只好一个人独自到外面走走,落日的余辉洒满了操场,整个操场都被映衬得现出了金黄的底色,天边的云霞也是一片片的或烧云,这画面,我曾是那么的熟悉,在哪里见过呢?是梦里吗?熟悉的脸谱,慢慢地浮现,昨夜,萧颖在她梦里出现了,也是着情景,落日的余辉洒满了广袤的大地,萧颖微笑着,含情脉脉地向他走近…… 只觉眼前一片昏暗,鼻子以及脸颊受到了强烈的撞击,晕了一下之后,才发觉是被一脚足球击中了脸部,而那一脚球的制造者,丝毫没有道歉的意味,看样子是高中的学生,反而恶狠狠地瞪着他,其他一起踢球的有的也跟着瞪大了眼睛,有的在一旁偷偷的笑,是一群恶狠狼看见了一只绵羊吗? “走吧,跟这些人是有理也讲不清的。”一个声音向他劝导,他循声望去,,那是张志杰。 张志杰是他的同班同学,聪明,好学,成绩优异,他开朗,外向。但有时候依然 着不可避免的自私的一面。 时光一天天的流逝,而生活也就是这么平实地进行着,一般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真实,这么具体它不如电影里所讲描述的英雄人物那么轰轰烈烈,也没那种风华雪夜的缠绵悱恻,但它却真实而又具体地存在着,进行着,无论结局是喜是悲。 “大家把书全都搬走,学校将举行第二次月考。”老师站在讲台上把消息告诉大家,下面立刻有了反映。 “考你妈的逼,狗日的。”有人这么愤怒地叫嚷着, “他妈的,怎么老考试,学校里当老子门是机器吗?” “爷不读了,收了书就回家去。” 考试如期举行,成绩紧接着就揭晓了,成绩单也是贴到了墙上的班务栏内,并且标注了上升或下降的趋势,无论是上升几名还是下降几名都有标注,制表老师的心可真够细的。 考试的结果无异于两种,一种是让人高兴,一种是令人忧愁。而最让同学们以及老师惊讶的是一向品学兼优,被公认为学习最刻苦者的陆浩,却下滑到了第三是二名,是的,从第是名滑落到了第三十二名,谁也不敢相信,兑变似乎是一刹那的。 他痛苦,漠然,又是一个人走进即将日落的黄昏里,那一片闪动着金黄色阳光的操场,怎么看都觉得像是被渲染了一层凄凉的色彩,或许是心碎了,所以眼中的世界也是破碎的。 看着浮动的云霞,翻涌的思绪此起彼伏,他想起了他的父母,那个一无所有而以他为荣的家庭,父亲生活维艰,母亲卧病不起,贫困一直困绕着整个家庭,为了帮他凑齐每年的学费,父亲都得东奔西走的去借,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而一向成绩优异的他,又为什么会猛然下降呢?许多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原因。 而事实是,过度的紧张和过多的太在乎学习,以至于使他别的心态变得畸形,好似一根绷得过紧的橡皮筋,最终失去了弹力,而被自身过大的拉力扯断,致使一个人产生了全面崩溃的心理,不知从何时起,他对一些细小琐屑的事变得格外的在乎和敏感,很难说清楚这是一种什么心态,他总觉得他非得把那些小问题给解决掉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学习,但其实那些所谓的小问题根本就用不着解决,因为那只是一修额鸡毛蒜皮的小事,解决与否毫无关系。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性的弱点吧,某些怪异的人也有他自身的弱点吧。 他像是一条开始抽丝的茧,自己耗尽心力地抽丝,而最终却把自己团团围住,困得无法动弹,甚至屏住呼吸…… 蚕能作茧自缚,但却会破茧成蝶,而他,也能破茧成蝶吗? 他独自做在放学人走之后空荡的教室,木讷的像是发了呆,张志杰看见了落寞的陆浩。便走过去劝慰他。 “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或许是你承受的压力太大了吧,放松一点,别太紧张,一切都会好的。” “其实也没怎么,我没事的。”他回答说。 “走吧,该吃饭了,别太晚了!” “恩。”他答道。于是两人便同去吃饭了。 吃过了饭之后,又到了上晚自习的时候了,在走进教室之前,他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今万恰好是班主任的晚自习,帮助人姓吴,是教数学的,他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中年人,有意志,有个性的那种。 晚铃早已响过,而班主任老师却还 迟迟地未出现,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的时候,窗外忽然听见了他训斥学生的声音,训斥持续了一段时间,被训斥的学生走进了教室,垂头丧气地坐到了座位,头也没动一下,足见老师训斥的力度。 后来才知道那老师骂那人是社会的多余人,后来才知道原因是那学生向外张望恰好百老师看见。一直都知道的是哪个学生成绩差。 “同学们大部分都做得挺好,都在认真的学习,是的,就得长期如此,最终的学习是为了有一个好的归宿,我们辛苦了三年,总不至于一无所获吧,我们不为其他,只是希望希望你们以后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希望好一点的同学,能够向重点中学迈进,而差一点的学生,你至少也应该考进普通高中吧,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对自己负责,要对以后负责。然而,极个别的同学,却让人费解,是什么原因呢?是不是脑子一下子被什么撞坏了,居然越学越差!陆浩,你出来!”那班主任恶狠狠地讲。 在老师讲话的时候,陆浩就知道那“极个别的同学”就是指使自己,他耷拉着脑袋,羞红了脸颊,双手互抠着手指甲。 陆浩木讷地走到了教室门外,连正眼也不敢望老师一眼。 “告诉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呢?” “没!” “那我就一句话,我以前对你寄有很大的希望,你别跟我装摸做样,该怎不么做你自己清楚。” 是呀,这老师曾当着全班同学一次次地朗读他写的周记,反映着社会的无奈,生活的贫苦,激励同学们为改变现在不好的生活而奋斗,他曾在家长会上对陆浩的爸爸以及所有的家长讲,如果每一个同学都像陆浩一样的用功学习,那么整个社会的明天都会更美好,一次次的表扬跟夸奖,陆浩就是全班同学学习的榜样跟标杆,所有同学都应该力争向他看齐。 而现在,却恰恰又是他,成绩在江河日下,一步步地往下坠,不知是跌进悬崖,还是落金深谷。 他仿佛失落得漠然了,仿佛坠入了时光的黑洞,一个激涌旋进的漩祸,正要把他卷进,依仗迅速织结的网,把他包裹得快要窒息,然而却始终无法挣脱。 时光永是流逝,急着游离奔走的时光不会为任何一个人而有所改变,放慢他前行的脚步,紧接着,第二次,第三次……,月考接踵而至。 第三次,二是六名,成绩单赫然醒目地这么写着,如果说第二次的考试只是发挥失常的话,我们姑且可以原谅一个好学生偶尔的失利,那么第三次的失利又将作何解释呢?班级里的每一个同学,无论是成绩好的,或者是平时游手好闲的似乎都对他成绩的下滑有所察觉,有人跌倒,就有人幸灾乐祸,比如骆驼,就经常跟同学们讲:“这小子完蛋了,他没潜力了,滚去种地才对!”当然也有一些同情以及怜悯的目光,有时候,当别人向我们投来的不是鄙视的言语,也不是恶毒的攻击,反而是那种闪烁着同情以及怜悯的目光时,我们的心所得到的不是些许的安慰,而是更为深刻的剧痛。 午后的天气过于炽热,炙烤得整个大地都会发烫,高远的天空中 那蕴藏着无尽光热的太阳,似乎在竭尽全力地用光热来折磨大地,那恶毒的光线,似乎要渗入大地的内心,穿头它的心脏,大地,是否会觉得疼痛呢? 端坐在教室里的一个个同学们,仿佛变成了蒸笼里的馒头,矛头防在笼屉里炙烤是为了变熟,而学生防在笼屉里也会变得成熟吗? “那《考试训练》这本书拿出来,翻到第62页,我上次布置你们把这页的习题完成,,现在要进行检查。”班主任吴老师这么讲道。 只听得刚刚仿佛一潭死水的教室,仿佛被忽然投进了一颗石子,引发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找书声,吴老师走到陆浩的面前,“把你的资料书拿出来我看。” 书递了过去,却是一片空白。 心底是空旷的山谷,静寂得一片玄音。 班主任抓住他的头发,揪了一下,然后用手掌顺着他的 头顶拍了两下,什么话也没讲。 教室里一片死寂,接着,听见有人在偷偷地笑,也有人在悄悄地议论。 那个羞涩的男孩,脸颊一片通红,可以从瞳孔里看见那打着转的眼泪,似乎快要流出。 漫长的一节课终于结束了,学校的哪个铃发出了解救的铃声。 同学们都指望着老师快点走,可是那老师正讲那题到了兴致,又怎么舍得就此离去呢。或许下面的学生没一个人在听,而他却在三尺讲台大讲特讲。 “他妈的,怎么还不走?” “开个滚远证让他滚了,纯粹是释放噪音。”…… 下面的人不断地嘀咕着。 “好了,今天的这节课就到此为止,大家快出去休息一下,别老闷在教室里,年轻人嘛,要有朝气,要有活力。”下面的人痛骂了。 “我日,这不只有一分钟就又上课了吗,休息,我日的,操!” 们等着瞧好吧!” 时间是第二天的第二节课,骆驼猛地想起了他昨晚所讲的话。此时正有机会兑现他的言语,陆浩已经从外面出去了又回来了,正要从他那位子通过,骆驼起了身他才能进去坐。 “麻烦你让一下!” “让什么,我从不知道让是什么东西,有本事自己进去呀!” “你不起,我怎么进得去?” “那就爬呀,趴着身子爬进去呀!” “你到底想怎每么样?” “对于你这种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看老师现在还会帮你吗?” …… 看见了这种状况,几个好心的 女同学走了过来,跟骆驼劝慰了一番,骆驼才勉强朝前挪了挪板凳,但冲他努了努嘴。 你曾经试想过这样的情景吗?假如以后的 某一天,你变得一无所有了,我只是说如果,你沦落到了街头,成了一个乞丐,端坐在逼仄的角落,看着来往在街边的匆匆过客,指望着友人能朝你的身边丢下一个铜板,身旁什么都没有,只有呼啸而过的冷风,以及连绵无期的秋雨,是的,此时的你还活着,可是,有谁当你还那老师已走出了教室门,可转身又返回了教室里,“噢,对了,刚才走得匆忙忘记了点事。”大家忍住了愤怒,听着那是点什么事,让他走了又回来的那点事。 “陆浩,到最后那排的最里面去坐!” 最后那排的那个座位,就是在骆驼的旁边。 “骆哥,可不能便宜了那小子!”跟着骆驼混社会的小虫叫道。 “那是当然,有他好受的,你活着,会正视你的存在呢?或许只有那些城管们,看你白占了摊位而不缴费而看得见你的存在吧! 而眼下的陆浩,他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另类的乞丐,一个精神的乞丐,他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没人会理会他,没人会正视他的存在,甚至连以前的朋友,都箱是逃避瘟疫一样的避而远之,他更加孤独寡言了,还得棉队的,是骆子详时而不时的为难,以及那些无理的挑讯。 “可怜虫,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讲这话的是原来跟陆浩关系不错的一个朋友,叫柯丁,只是后来分了 宿舍,人员又做了重新的调换,他们的友谊也渐渐淡漠了。 “谁用得你同情?居然 取笑我!”陆浩有些愤怒了。 “操你妈,你冲拽,是吗?有种下自习去操场上单挑!”柯丁猛烈的吼叫,伴随着手脚的比划。 其它的一些同学也纷纷听得了有人单挑的着个消息。调皮的学生讲:“下自习有好吸看了!” 整段晚自习,陆浩的心都未能平静,一种复杂难言的伤感盘踞在他的心里,久久不能平复。 晚铃依旧响起,柯丁立即在铃响之后站起,“陆浩,有种现在就到操场上去,别他妈的装孙子,老子今天就收拾你这个败类!” “狗东西,世上哪有你这种鸟人?!我什么地方招惹你了,亏得以前还是朋友!” “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了,就是想扁你。” “走,走!!!”其他的升毫亿 男同学跟着起哄。 那时的操场,月明星稀的,有不少 对情侣在操场上缠绵,也有独自一人闲走的失落者。 见一下子有那么多的学生前来,他们都纷纷地收敛,有的在张望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哟的就索性离开。 柯丁鬼叫道:“动我!” 陆浩没动手,柯丁猛地推他的胸口,一场战争由此点燃,在双方的眼里,只有彼此挥舞的拳头,一阵乱打乱踢之后,就此停手了。 “不好看呀!拳头离得太远了,双方距离拉的太开!应该走进一点 打嘛!”有人评论道。 “都滚过去,围着做什么!”柯丁冲围观的人大吼道。 大家一阵吵嚷议论之后,聚合的人群便纷纷散开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在走的过程中,一向其善怕恶的马元对陆浩说:“赶快抓紧机会从他的背后一脚把他踢倒,然后再打,是他不对在先嘛!别怕!去呀!打呀!” 他痛苦,他苦恼,他不知道的是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这难道是我的错吗?我从未想过跟别人打架。一刹那的愤慨,使他莽撞地听信了马元的话。一下子冲到了柯丁的背后,猛地跳起一脚踢到了柯丁的后背,柯丁倒伏在地。紧接着,陆浩按住柯丁,捏起了拳头,暴雨梨花似的打在了柯丁的脖颈上,但只打了两下,他就停了,柯丁起身后,没有跟陆浩再打,只留下了一句话——“等着瞧!” …… 下晚课的铃声照例响起,校园依然像往常一样,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大咧咧的谈笑,陆浩一直没走出教室,他预感今晚可能会有事发生,尽管他躲避着事,可是想制造事端的人还是主动地来找他,柯丁来到了教室,看见陆浩直直地坐在教室的凳子上一动不动。柯丁更加放肆地叫道:“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讲!” “讲什么,我没心情跟你讲!”陆浩说。 “出来吧!我跟你好说,和平解决这事!” 陆浩于是就出去了,柯丁又说:“这儿人太多,咱们换个地方去宿舍吧!你放心,都是同学嘛!打过之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嘛!咱们两去宿舍好好谈谈,可能我们之间是有一些误会!” 于是,陆浩与柯丁并 排走去宿舍,打架的可能性似乎有所减弱。 “是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解决呢,记得我们以前还是好朋友呢!”陆浩说。 而此时柯丁却不作言语,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走进了宿舍楼,而人已行至二楼的楼道上时,柯丁猛然恶言道:“谁他妈的跟你是朋友了?!” “那你叫想干什么?” “没什么别的事,只为了一件事。” “什么事?” “揍你!!!” …… “看来你是非打不可了?”陆浩说。 “是!”柯丁说。 “好,你够狠!” 陆好转身想跑,柯丁猛地拦住。 陆浩抬脚向柯盯猛踢,柯丁被踢得向下滑了两级台阶,之后陆浩忙朝三楼的寝室跑去。 过了一会儿,柯丁站在他所在的宿舍门口叫嚷道:“陆浩,滚出来!” “滚你妈,谁怕谁?”陆浩径直地走出了宿舍,却不料柯丁去宿舍拿了一根铁棒,足足有一米长。 “进我住的宿舍里去!”柯丁抬着铁棒威胁道。 “你叫我去我就去呀!你算老几呀,别以为你有根铁棒我就会怕你!”陆浩倔强地争执道。 柯丁抡起铁棒就是一阵乱打,陆浩紧紧地捂住头部,以免头部受伤,楼道里挤满了围观的人群。那么多的人,却没一个人敢走出去制止一下。 深夜来临了,一切似乎都归于了平静,陆浩难以入眠,有时候,过于平静的夜,是让人觉得窒息的,特别是对于一个难以入眠的人来说,没有了白天的喧嚣与嘈杂,静谧得只听得见几声不知是什么鸟所发出的叫声。 昨夜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睁开惺忪朦胧的双眼时,看见宿舍里的同学们都一个个忙着洗脸刷牙,看 了一下手表离上课早读只有十分钟了,于是他赶忙起身抓紧时间去洗漱。 总有这样一种感觉,在校园的早晨许多人忙着洗漱,而匆匆忙忙的时候,内新总会有一种难以言状的不适应或者空虚感,说不清是为什么,却很痛苦,。 走进教室,小虫望着他嘿嘿地发笑,不知道那笑是蕴涵什么意味。 生活依旧,校园的旋律也依旧,上课,下课,放学,单调而乏味地重复着。 如此的旋律仿佛循环轮回滚向目的地的车轮,总会到达那个既定的目的地。 在这期间,马元一直向陆浩索要精神赔偿费,原因是柯丁约了人把马元给打了,马元说是因为柯丁知道了那晚陆浩后来去打柯丁是受了他的唆使,所以柯丁才约人揍他。,他说陆浩应该赔偿他损失费,至少是精神损失费,不知道这样的理论占不占得住脚,陆浩反驳道:“那难道是我叫你出的主意吗?是你自己要讲话出来的。”但最终还是以陆浩赔偿了两元钱的损失费而了解。 班主任对陆浩的骂越来越趋于恶劣,他觉得陆浩让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因为以前他曾那么的标榜陆浩,而现在他却一无是处了,成绩始终没 上去,所以不断的臭骂陆浩,原来最好的学生现在看来变成了最令他厌恶的学生了。 那个叫做萧颖的女生,以前似乎对陆浩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感情,但是自从陆浩学习下滑之后,似乎也没再跟他讲过一句话。 后来,中考结束了,以前的那个集体结束了。只流下了那间空空的教室,让那些知道这个班曾经在这间教室呆过三年的人能记忆得起。 生活的轮回永远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时间的长河总是一如既往地向前奔流。毕业了,那些原来觉得遥远的岁月,觉得痛苦难熬的时光,蓦然回首时,却感觉像是转眼之间就已经过去了。生活依旧继续,岁月依旧轮回! 时间的长河总是向前奔流不息,在这个不断循环轮回的过程中,周而复始地重复着一个个白天和一个个黑夜,一个个新生命在降临尘世,而一个个故人却在岁月中亡去,人生就像是一条长河,或早或晚总要归于大海,我们在生机勃发的生长,我们也在一步步向沧桑衰老靠近,最后,只剩下空虚的躯壳,以及腐烂的亡灵。 2.入校 中考之后的那个夏天是燥热的,炽热的光焰在炙烤身体的同时,也在炙哦烤着心灵。每一天,陆浩都担心着最终的成绩,,尽管或多或少都并预感到结果不会很理想,但还是不愿意让这个美好的希望化为泡影,那心里的奇迹,能够幻化为明媚的现实吗? “你儿子考了多少分呀?能进重点中学了吧!” “人家从小成绩就好,当然能进好学校了,哪里像我们家的那个不争气的,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玩。” …… 许多的街坊邻居见到陆浩父母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一类型的。这让他的父母很为难,也很担心他的成绩,因为在他中考之前,他的父母也早已知道了他成绩下滑的状况。现在可以回答说是考试分数还没下来。那等分数下来以后又怎么回答呢? 从小,陆浩便是学习上的佼佼者,小学毕业时,是那小学的全校第一名,进了重点初中之后,初一,初二时,那一个个奖状,那一个个证书,更是让他的父母深感欣慰,可是,孩子在关键时刻的成绩却一天天下降,连老师都经常与他们联系通知陆浩的状况如何不佳。又是让人痛心的! 后来,分数出来了,陆浩果然没考好,就连他初中时候所在中学的高中部,他都未能被录到。 父亲的训斥,母亲的埋怨,让他的反抗越来剧烈,有时后会演化成为父子之间针锋相对的 剧烈争吵,他的家在城市郊区的农村,那个酷热难挡的夏天脸颊晒出的是汗水,而眼眶里蒸腾出的却是因滴滴泪水。 那个夏天对陆浩而言是黑色的,强烈的白光也斥不走他心底的阴影,,时光的力量终究是无穷的,发旧的日历,终于从六月翻到了开学,他将走进的,是一个稍次原来中学的中学。那个时候,他再也受不了家里的日子了,受不了那些漂流耳边的言语,他原来是那么的厌恶学校,他总会在以前觉得,学校好似是一个监狱,宿舍就像是一个盒子,被人约束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而在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想走近学校了! 开学的那天,陆浩的父亲还是送他到了学校,去了那学校却遇见了陆浩早在小学时候就认识的同学卢虚,他是个男的。 “呀,这不是陆浩吗,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不会把3,以你的成绩,以你的基础,怎么可能考到这里来呢?”卢虚说。] 陆浩沮丧且尴尬地说:“那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不是一切皆有可能吗?” “哲人呀,士别三日,即便刮目相看。我以后得多向你学习呀!”卢虚说,“哦,大伯,你也来送他吗?我们都这么大的人了,能自己处理好自己的事的!”卢虚看见了陆浩的父亲说。 “还是你懂事,才两三年没见,一下子你就变成了一个小大人了,以后你们又在一个学校读书了,应该 相互关心帮助呀!”陆父说。 “放心把!这个是当然了!我跟陆浩原来就是好朋友,好兄弟!” 寒暄一阵之后有一老师,原来认识陆浩爸的,现在又见面了自然免不了又交谈一番。 那是个中年男老师,听了陆浩爸的述说,他也对陆浩的处境表示惋惜,他庄严地讲:“让他到我班吧!我今年也是的当高一年级的班主任,你放心好了,孩子跟着我学,绝对不会在像以前那样子了!” 顺便地,那老师也叫卢虚一齐到他所带的班。因为陆浩与卢虚的分数,到了这个中学,还算是高分的。 那老师领着去报了名,后来有老师知道这事后,埋怨道:“高分都被你收走了,那我们还教什么?” 但他也不顾了,不过倒也是,如果没有了学生,那么老师还教什么? 那晚晚间的时候,新班级的面貌便展现了,一共有六十高个 学生,那班主任姓刘,笑吟吟地看着新到的学生。 “同学们,大家好,我姓刘,以后你们就叫我刘老师,我很荣幸能够成为这个班的班主任,我希望 ,经过我们师生的共同努力,在三年之后,我们这个集体能够腾飞,你们有信心吗?”刘老师这么问。 “有!”下面的声音洪亮而高亢地回答道,仿佛豪言壮语之外还有一层悲怆的是色彩。 “大家都刚到,难免对这个新环境有些不了解,不适应,我希望大家能够 克服困难!下面,请每一个同学到讲台上来做一下自我介绍。从一组开始。”老师说。 第一个走去讲台的是一个瘦小的男生,走到讲台之后显地很不自然,朝下面东张西望了一下之后,又像一个孩子似的左挠挠腮,右摸摸发的,接着清了清嗓子,却老半天不开口讲话,弄得下面一些学生发笑,另一些学生却看不惯,表示愤怒。最后终于讲话了,声音却颤抖得厉害,结结巴巴地讲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之后就匆匆跑下台去了,大家都觉得这有失体面,一些同学在下面小声议论。 以后上去的同学倒是显得干净利落,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很快便讲到了陆浩,他走上讲台,高声地讲:“是金子,总会发光!虽然我们来到的这个学校不是很好的,但是我相信,如果我们是 人才,无论在什么地方,我们都会发出夺目的光彩,我叫陆浩,以后希望与大家能和睦相处。”下面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班主任微笑地看着他,或许是表示支持他的观点。 卢虚的介绍也是显得很简短,只是说:“我叫 卢虚,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就下去了,可能有些人还没来得及反映,而讲话就已经结束了。 大多的同学所采用的自我介绍方式,也都是这种形式,倒是有一个的自我介绍,有一点特别,他一上台,便能看见他染过的头发,在讲台上空的白色的电棒的光的映照下格外的醒目,那头发养得很长,他镇定地讲,:“大家好,我叫金荣波,我的脾气不太好,我希望能跟大家成为朋友,以后大家有事的话就来找我。” 这言语间显示出一股所谓的“拽”的味道。 陆陆续续地,讲话最终在晚自习结束前两分钟讲完了。 自然界的能量总是守衡的,一种能量消失了,而它会转化为另一种能量存在,物理学的能量守恒定律这么说的。一个集体小时或解散了,已经成为岁月如歌的历史,而与此同时,另一个集体又在重集结,成为高亢激昂的现在,幽魂走向冥冥的无际之中,新生却伴随着啼哭呱呱坠地,许多的脸颊日益成熟,许多的肢体日益强健,而与此同时,许多的脸颊却爬上了皱纹,许多强健的肢体却逐渐孱弱。 人是社会的人,人是不能够脱离社会而独立存在的,但耳边却响起了《水手》,“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飘荡的歌声仿佛那飞扬着的苇絮,尽管在鼓励着人永不言弃,但是拭去了那层笼罩着的坚强面纱,留下的却是心底的脆弱,幻化成了一阵阵的伤心的痛,它隐隐约约的存在着,叫人挥之不去。 或着,存在着,成长着,痛苦着。目前的生活的确令人觉得空荡,偶然间,陆浩翻开了那本同学录,如果就他一个人而言,他那时候是绝不会买同学录的,那是集体购买的同学录,每人一本,然后在班上传阅着写,就连柯丁都写了留言在他的同学录里。翻阅着一页页纸,却不愿再记忆起那一段段往事,,只是当翻到了萧颖写的同学录时,他顿了后停下,那张脸颊仿佛呈现在了眼前,看到了下面的联系号码,心里更有一些高兴了,那时候他在宿舍,慌忙地拨打号码,却由于及早把号码拨错了,而且一连拨了两次都拨错了,因为他的激动,直到第三次拨的时候才拨正确,电话都督地响着,他心里的紧张却一浪胜过一浪,自己仿佛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一个女子的声音,显得有一些娇滴滴的。 “喂…喂…喂”这边的声音有一些结巴,大概是由于紧张的原因吧! “你是谁?”那边问。 “你猜呀!” “不知道呀,到底是哪个啊?” “我是陆浩呀,你还记得我吗?” “噢…,什么,你是陆浩吗,真的假的呀,是不是我听错了,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 “真的是我呀!”陆浩说。 “哦,是吗,听见你的声音真是太高兴了,你现在在哪里读书呀?还好吗” “还好的,至于什么学校就不提了,反正是不好的学校。那你还好吗?” “我挺想你的!一直期盼着你能跟我联系!今天你总算给我打电话了,我好高兴呀!我们写信吧。“萧颖说。 “好呀!你真的会想起我吗?那我真是太高兴了。我该不会是听错了吧。“陆浩疑惑而又激动地说。 “不,你没听错,我是这么说的!”她说。 之后,他们互相告诉彼此的地址开始了写信。 原本觉得像是一潭死水一样的生活,因为这通电话而涌起了波澜,没有色彩的生活好象一下子就变得五彩缤纷了。电话虽然挂断了,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激动。 年少时的人们,最终的心灵都是那么纯洁,似乎容纳不下一丝一毫的污垢,而随着岁月的流逝,有多少人的心灵能够纯净如初呢?这就是成长吗? 年少的心总是那么的偏执和激动,刚刚知道了联系的地址,陆浩便匆匆忙忙地去买信纸,学校的商店里,最醒目的就是信纸了。 各种各样的信纸,显得光彩夺目,怎么看都觉着挺好看饿,卖东西那女人呵呵笑着说:“小弟,你看这本呀,买这种信纸的人很多,很有效果呀!”那女人拿的是一扎古典的《红楼梦》的信纸,上面画的是金凌十二锸,看着觉得是挺典雅的,陆浩就买了那一本。 曹雪芹笔下的金凌十二锸,在数千年之后依然发挥着不一般的作用,至少是被利用,曹雪芹老先生当年饿死街边,而如今不讲什么红学会的大家们是如何的声名显赫,就连他笔下的人物,也被到处运用,令人纳闷的是写出巨著的人为何食不裹腹,衣不蔽体,而寄居者却得以飞黄腾达了,故叹曹老先生真是生不逢时呀! 陆浩买了信纸,如同走进了深山获得了至宝,顿时万分激动,到了教室之后便急忙撕下两页他认为最好看的信纸,背景人物是是十二衩中他认为最好看的李贽和美妙,不料这两位看破红尘的女子,虽早已无心留恋世俗,而世俗中人,却还在用他们充当传音的使者。 写信之前早已想好的千言万语,握起笔来却不知从何写起,右手早已握好了笔,却老半天都没落下去一个字。最后想到了一个引用,引用的是张爱玲的语句“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刚好遇上了,,这就是缘分,我与你曾经的相遇,不就是缘分吗?我们虽然同窗三年,但是我们讲的话却不多,你可能还不了解我,我向你做一个全面关于我的介绍。”以下便是介绍的内容,陆浩把自己当成了名人,把自己的介绍当作是写名人传记,一写便如高山流水,流淌不止,写得渐入了境界,竟然忘却了时间,待回过神来时,才发现离下晚自习只有两分钟了,整段晚自习的时间是两个小时。结尾处写道,“滚滚红尘,岁月流逝,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变成明日黄花,唯有爱能长存!望速来回信,我期待着你的来信。” 手里拿着的那一封轻飘飘的信,而在心里却有着千钧的重量,那一封信寄出了,是寄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希望。 放飞了希望,能够收获理想吗?日子在等待中无限期的延续,刚开学的时候觉得日子平淡乏味,而目前的生活却因为有了这个期待的希望而产生了生机,生命没有了梦想与希望,那将只是一口泥泞的枯井,陆浩期待着萧颖的回信,那回信便成了他那一段时间的期望与梦想。 期待在一直地延续,而梦想与希望却迟迟地没能照进现实,直到后来,等得不能再等了,陆浩就怀疑是不是信件被打失了,或者被送信人弄丢了。下早上第二节课的时候,那班里拿信的人又拿来了一沓信笺,陆浩有些紧张与期望地关注着,可是直到那发信的人发完了最后一封信,都还是没有发到他的信笺。失落顿时涌上心头,甚至有一些恼怒。于是他去跟班里管信那人说:“我的朋友半个月前说是写过了一封信给我,可是至今却为什么都没收到呢?” “这个就不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傻,可能是被骗了,自己还不知道!”那人说。 “不呀!我觉得他肯定写了!” “那你看,这封信是我的名字!”那拿信的人做出无辜的表情。 下午放学后,陆浩淮着满腔怨气拨了那号码,那边的回答是信已经寄了,而且因为快到元旦了,是寄了一张贺卡。 原本贮满的准备发作的怒气,也只好让它自动消失了,心里的希望是希望这个希望不要破灭,不要再次成为泡影。 两天后的那个早晨,出去吃完早餐进来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封信静静地放在桌子上,那就是他期盼已久的那封信,他迫不及待地撕开了信封,那里面果然是一张贺卡,不过除了一张贺卡,再没别的什么了而且一眼就看完了那贺卡上面所写的内容,因为字写得不多,上面写着的内容是: 陆浩: 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元旦快到了,在此献上我真诚的祝福! 真心的祝福你,希望你天天快乐! From:萧萧 Best wishes for you! 简单的不能再简短的话了,但在当时还是温暖了他的心,也许在广阔无垠的黑暗世界里,因为没有阳光,没有火焰,没有任何可以发光的载体,没有任何可以依傍的东西,就连偶然之间出现的一只闪着微弱光亮的的萤火虫,也会带来一些光明与希望,尽管那是多么的微弱,多么的虚无,但还是能鼓动人心。 卢虚看见了,恭维地说道:“浩哥真有魅力呀,才刚来,就有女生送你贺卡了,男人就得像你这样子!” “哪里的话呀,你过奖了呀,只是一张贺卡而已,过元旦,很正常呀,那要不要我送你一张贺卡呢?”陆浩说。 “你又不是女生么,送了做什么!”卢虚呵呵地笑着说。 “那道也是的,那你赶紧 去吸引一个女生,让她送你贺卡吧!” “你还真别说,说这话倒让我真的有这么个想法与冲动,我还真想谈次恋爱,因为我长这么大了还没谈过恋爱呢!”卢虚说。 陆浩嘿嘿地笑着说:“那你就去做呀!” “目前还没有目标,可是我等不及了。”卢虚说。 “哈哈,你是不是发春了?!”陆浩说。 “别笑话我了真的帮帮我嘛,我知道你胆子大,听人讲话你以前打架都打过不少呢。”卢虚说。 “那好吧,那我怎么帮你呢?” “我就是不知道呀,才叫你帮我出个主意呀,你可别让我失望呀!” 卢虚这么说,使得陆浩觉得很为难,他考虑了一会儿,说:“那这样好吧,今晚下晚课之后,我们一起到其它班的教室门口去看,你看上哪一个,直接叫到外面当面讲好了!” “真的吗?方法实际不错呢,开门见山的我觉得还是可行的,真的帮我吗?” “废话,我讲话一直都算数。” …… 第一段晚自习终于结束了,卢虚早已忍耐不住了,迫不及待地跑到陆浩面前,嘟哝着说:“怎么今晚晚自习这么长,我都等得耐不住了。” “不是今晚的晚自习的时间长,而是你的心太急了,太燥了!”陆浩说。 “别讲这些了,走吧!”言罢,两人走出了教室,顺着每一个班级的门口走过,关注着那些走出的女生,仿佛猎狗在搜寻猎物一般,一连走了快六个教室了,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女生走过了许许多多。 陆浩说:“怎么样,找到目标了吗?” 卢虚说:“怎么都觉得不合适呢!” “那就再走走看,你看那个穿红衣服的怎么样?” “哦,那个,太高了,不好吧!” “那那个穿蓝衣服的呢?” “也不好呀!太胖了。” “你自己选好了。” 卢虚描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下手追求的目标。 走完了整个高中部,陆浩说:“高中部已经走完了,难不成你还想去初中部看看吗?”陆浩说。 “恩,是有这个想法呢。高中的女的有些不纯洁了,好乃是初中的女生好,虽然小,但是纯洁呀!”卢虚讲出了简直让人吐血的话,但又无可辩驳,也许这是事实。 “那你干脆去幼儿园,小学里面 去找好了!”言罢两个哈哈大笑。 初中部的小弟弟,小妹妹们看到了有两个大哥哥从外面经过,并且往里面似乎在寻觅着什么,都觉得好生奇怪的,纷纷议论着,静静地看着,有的呵呵地笑,似乎明白了来客的目的,从六楼走到了一楼,几乎快走完了所有的教室,而只剩下了最后的一间教室没去了。 “你在搞什么,不想来就别来嘛弄了半天,你什么都没选!”陆浩埋怨了,“诺,只剩下最后一间教室了,你自己看着办。” “好好好,是我不对嘛,那这次你帮我做主,我丢听你的。” 陆浩走到那间教室的窗边,“你看那个穿绿衣服的姑娘怎么样?” “恩,好的,就她了!” “那怎么叫她呢?我们又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陆浩说:“这个容易。” “叫一下站在第一组第二排座位的那女生,就告诉有人找。”他朝一位站在外面正无所事事的男生讲。 那男生一下子从死气沉沉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了,或许他是对这方面的事比较感兴趣,,咚咚地跑到了教室里面叫出另外那女生。 那女生像是打算出洞的老鼠,伸出头左右张望,犹豫着,踌躇着,,那头伸了又缩,然后又伸出,又缩回,叫人费解。“去呀!”陆浩冲卢虚说。 “我……我不敢。”卢虚说。 “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连这么个小女生都怕,不敢就别叫我跟你来呀!” “好吧!我试试看。” 正在这个时候,那小女生问刚刚叫她的出教室的那男生是谁找她,被她问的那男生傻笑着指着在不远处的有一些紧张的卢虚,那小女生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卢虚,矮矮的个子,脸上显露着憨厚的笑。那女生不知什么缘故,居然跳出了洞,甚至由畏缩的老鼠变成了猫,“快果品区讲话呀!”陆浩说。 “好的。”卢虚说。“我觉得我可以应付的。你先走也行。” “那好,我就先走了。”陆浩说,说完就走了。 卢虚颤巍巍地走到了那女生的面前。 “小妹,我想跟你交个朋友,好吗?” 而与此同时,那小姑娘旁边又立即围了大约五六个小女生。 “你哪个班的?”其中的一个小女生问卢虚。 “高一的。”卢虚说。 “滚过去!”那女生居然如此大叫一声。把卢虚吓得颤了三颤,魂魄都飞了一大半。 其她女生中的另一个接着吼道:“叫你滚过去呀!信不信我们叫我们的男朋友K死你!” 卢虚被吓着了,他的感叹是这些初二的小鬼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拽。其实他不明白的是他自己表现出太孬种的样子了。 校园内的街灯闪烁着昏黄的光,森白的光,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得让人镇定,内心痛苦的人希望沉醉迷离,而却越发清醒,而那些 森白的光,刺入了痛苦的脑海,破碎的内心。卢虚毫无生气地走在校园内,被街灯高高地照着,黑影在灯光下游离,内心也在痛苦地漂移着。 第二天,卢虚跟陆浩讲起了昨晚的事,陆浩也很惊讶,但是这事已经发生了,谁也不能怎么样了。卢虚的心凉了,他觉得现实为何对他这么残忍,人在年少时,哪一个少男不怀春,哪一个少女不钟情,有多少梦想在膨胀,有多少诗心在荡漾,对爱和自由的渴望是那么单纯和执着,都拥有着一颗善良而又美好的爱心。所以,卢虚早在初中时就开始追女生了,令他伤心的是,他初中一共追了六个女生,结果是一个都没答应跟他好。他还被其中的一个女生羞辱了,“就你这种男生,也敢来追我,下辈子吧你!”原来以为换了换环境,可能人也辉变得比当初成熟一些,到了高中,他打算再试,却不料结果更为“惨烈”。他纳闷,他长得并不是不帅,至少不丑呀,那为什么别人就看不上他呢?丘比特的箭对于他而盐,怎么老是射歪了?! “别难过,小脑工地,女人如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认识好女生的机会多的是,犯不着为着个而难过。”陆浩劝慰道。 “恩!就是觉得纳闷,心里不平衡!” ……他们住同一间寝室,正讲着的时候,寝室里的灯熄了,于是便都没再讲话了。 窗外皎洁的月光打在地面的物体上,在白天的喧嚣吵闹逐渐地变得归于宁静,因为照校内的规定,在熄等之后便不能再讲话了,否则视为违纪处理,得接受处罚。 在喧嚣吵闹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入睡的困倦,以为可以很快地睡着,而当真正为入睡创造了宁静环境的时候,我们有时候反而会难以入睡,愈想入睡,自己的大脑反而愈发的清醒,想睡也睡不着了。卢虚是睡不着了那些沉淀在内心的痛楚,在此时似乎都一个劲儿地从骨髓里冒出来,今夜无眠了。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卢虚还是睡不着,与是他就小声地叫陆浩,他想跟他说说话,,可是叫了两声陆浩都没反映,他大概是睡着了。 校园的广播又响起了,昨夜卢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又是响起的熟悉的忙乱声,咚咚的脚步声似乎成了最有力的节奏了。咚咚做响的还有心跳。 不管是在清晨,还是在中午,或者在晚上,丁零零的铃响过后,就是浩浩荡荡的学生大军了,每当这个时候,形形色色的学生便纷涌而出,一些另有目的的男生,就会瞅好这个时机,目的是为了发现漂亮的女生。 照例地上课,下课,重复的是同样的单调的旋律,不知不觉地,这些高仪的新生入校已经有两个月左右了。 在这两个月期间,有一开始就咬牙愤恨苦读的,有整天吃喝玩乐拉帮结派的,至于其他的类型,那如果细细划分就有好多种了。这是因为不同的心态,决定了不同的生活方式。 时运不济的张老师 才刚开始不久,那些加入社会帮派的学生就迫不及待地展示锋芒了,一男生走进所有高一班的教室,向教室里的同学宣布,以后我就是高一年级的老大,如果有谁不服的话,下午放学之后到操场解决不服的理论。 白天的时候,常有一群群的小青年团团地站在一起,他们中有染着各式的发色,甚至打着耳环,挎着项链,蓄着自认为很酷的长发,甚至披散及肩,夜晚的时候状况类似,,只是更多了些香烟的点缀。有时候可能是他们的老大来了,那些跟着混的学生们都倍感荣耀,比见了他们的父母都高兴了无数个倍,都前呼后拥的跟着他们的老大,聆听着他的“教诲”,而且也有女生的加入,加入这个圈子的女生都有些与众不同,有的长的好看,再者就是极其有个性的那种。 陆浩曾亲眼目睹一群初中生跟着一个小老大的状况,那个时候天正下着雨,一个学生正用伞遮着他老大的,只见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看见有人走过看着他时,他就猛抽一口烟,然后吐出一个烟圈,并且露出得意且自豪的笑,似乎在向周围走过的人讲:“瞧,这就是我的老大了,看你们以后谁敢惹我。”那老大正站在一个电话厅旁边打着电话,其他的小鬼一类地抬着雨伞,跟在旁边,显得颇有架势。这些人耍酷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女生的注意,,有的小混混如果看中了哪个女生,而那个女生却又跟别的男生交往,通常的结果是纠集一伙男生去群殴那个跟他看中的女生有交往的男生,就有一个着2学校的内部老大,因为看上了某个女生,便发话放言道,如果以后有谁敢跟那个女生讲话或者有过其他的接触,他就拿刀去砍谁。而恰好有一男生不识相,以为这老大讲的屁话,结果是这男的屁股被这老大捅了一刀。 而加入这个圈子的学生,不外乎两种状况,一种是无心学习,原本就打算加入的,另一种是受尽了别人的欺负,迫于无奈为了自保而加入的。所以,某一些时候,罪恶不是与生惧来,而是这个社会逼迫我们去犯罪。 跟往常一样,又是到了晚自习的时间,晚铃早已响过,所有的学生们都正专心地看书,当然有的是看学习书,有的是看课外书,今晚的晚课是教数学的张老师的,但是他讲他最近课讲得太多了,嗓子有些发痛,故而不能再讲了,望同学们原谅,只是有些警惕性高的学生们发现,他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很圆润,他并没讲许多的课。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的时候,在静静的教室里发出了一阵皮靴落地的声音,似乎是有意踩得很响, “你是什么老师呀?”讲话的是一个穿着花哨的青年男子。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用极蔑视的口气说。 “我是张老师,你是哪个班的学生?”张老师回答说。 “哈哈哈,什么,脏老师,我呸!” 下面的学生一片惊讶,教室里掀起了掀然大波,“同学,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我个鸟呀!我他妈今天就不尊重你了,你能怎么样?”那流氓高声说。 “你…你滚出去!” “滚你爹,操你妈!孬种!”流氓骂张老师道。 “同学们,大家一齐把这个流氓赶出去!”张老师用悲悯的神色似是乞求下面的学生道。 下面的学生却一个个呆坐着,谁也没动弹。有一些学生看着那老师发笑,或许是见了那老师的窘样觉得心花怒放了吧! “哈…哈…”那流氓放肆地大笑。 “你想干什么?”张老师胆怯地问。 流氓说就是没事才来找事的。 紧接着,张老师被那流氓三拳两脚就打踢翻了。下面居然放出了更大的笑声。 陆浩觉得气愤,甚至其他一些有正义感的同学也觉得愤慨,只 是未经世事的少年,面对一个猖獗的流氓,胆怯总还是有的。 后来,学校的保安终于赶来了,才将那流氓带走。但不知有没有对那流氓实施处罚。因为据传言这个学校的保安原来也是混社会的,而且传言传言混得比较好呢。 那个被干翻当众出丑的老师,叫张得亮,是某高校刚毕业分配到这小城工作的。他初涉社会,难免还没脱去学生时代儒雅的外衣,他是公认的善良的人,甚至善良得有一些孱弱。 他沮丧地躺在刚刚分配到的 教师宿舍,一个人没落地躺在床上,虽然早已是大男人了,话讲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可是还是克服不了内心的悲伤,失落至及得几乎掉下眼泪。 次日的凌晨又是这个班的数学课,他似乎走进去这个教室都会感觉到一阵心痛,但是又不得不进去教书,一些路过的其他教师冲他发出了诡异的笑,但不知道那笑里蕴藏着多少嘲讽,多少歧视的意味。课依然在继续,他认真地在黑板上演算着,发觉下面的同学们表情不一,有的还是认真地跟 着听课,做着笔记,而金荣波却放开了游戏机的声音尽情地玩游戏机,置他的存在于不顾,张得亮火了,走到金荣波面前砸了他的游戏机,金荣波更火了。金荣波用手掐着张得亮的脖子,把他从最后一排又推回了讲台,张得亮有一些哽咽了,正在踌躇迷惘之际,他打算跟金荣波好好地讲一讲道理。 “金荣波”他的话音尚未落下, “道歉!!!”金荣波的声音怒吼道。 “我承认我有一点莽撞。” “道歉!!!”这一声叫得更响,伴随着声音,金荣波的双手揪住了张得亮的衣领。张得亮被吓住了。 “诚恳点!”金荣波又大声说道。 班里的同学们更加震颤了。都静静地坐着,瞪大了眼睛。 台上,是那位欲哭无泪的老师,低垂着头垂头丧气地站着,几乎落泪的双眼强抑着眼泪的流出,台下,还站着那位得胜了还不肯离去的学生,以及其他呆坐着看着他的学生,教室里是一片死寂,甚至鸦雀无声。 下午的课是班主任刘老师的课,刘老师是一个强壮的中年男人,他站在讲台上,有一种镇定的稳如泰山的感觉。 “金荣波!”刘老师一声怒吼。 “知错吗?” “不知道。” 刘老师的性子被引爆了,拿起一个三角板冲到金荣波面前,狠狠地砸在了金荣波的头上,那个木制的三角板当场砸烂了,教室里一片哗然。 陆浩看着这些状况,觉得眼前的事实几乎难以置信。这是学校吗?他不禁在心里感叹。 “天哪!这都是写什么人哪。但却又不得不信这无可辩驳的事实,可能在以后的日子里,有着更为严重的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经过这一些事,或许许多学生的心灵都被震颤了。 在生活之中,有一些事是无论如何都会发生的,我们躲也躲不过,逃也逃不了,因为我们还活着,存在着,我们就必须面对,武侠小说里总讲的 “江湖”,江湖之中,血雨腥风”而所谓的江湖到底是什么呢?我不知道答案究竟是什么,或许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吧,人在社会中,人也就在江湖中,而这些事为什么就会发生呢?唯心的讲,那就是宿命论的观点,一切事,似乎冥冥之中早有注定的安排。唯物的讲,发生什么事,造就什么人,是由客观的现实环境所决定的。 3.争斗 放学后的学生宿舍,宿舍里的人都在吃饭,陆浩看见了一张落在地上的酷似饭票的纸,于是与卢虚说:“卢虚,你看那落在地上的是不是饭票?如果是的话,那你就拣起留着用吧!”陆浩说。 “闭嘴!”一声莫名其妙的吼叫对陆浩而言像是一个晴天霹雳。循声望去,看见那声音的发出者是张放,一个进校以来分数较高且非常自负的学生,此人平常的动作非常夸张,讲话的时候,通常都摆出那种极其自负的表示胜利的“V”字手势。夸张得简直过分。而今天,他又将打算上演一初怎样的闹剧呢? “你在叫闭嘴,是在叫我吗?”陆浩说。 “就是叫的你!”那边的毫无畏惧直截了当地说。 “是什么原因?” “好吧!你走过来我跟你好好地讲。” 陆浩于是就走过去了,帐房也由坐在沿起身了,而他的一只手却背在身后,而握在那只手里的,是一只打饭用的不锈钢的铁口缸。 只在刹那间,那只不锈钢的铁口缸便砸到了陆浩的头上,那头上被砸到的地方,当时就鼓起了一个包,陆浩愤怒了,正准备还手反击,却见张放扔下口缸之后就拼命地望外跑,陆浩也跑着出来,张放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往楼下冲,当是陆浩没抓抓张放,让他逃脱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陆浩喃喃自语道。摸着头顶那个被敲出的包,竟然奇怪地发觉它越长越大了,那种心底的怨气和愤怒,简直连肠子都快气得打结了。“为什么会这样子呢?”他在问自己。“我不曾得罪过他呀!他跑不掉的!”发生这事是没原因的,而如果深入的分析内在的原因,那就是关于才华和锋芒的争斗,陆浩虽然沦落到这个中学,但原来基础雄厚,再加之从小就文才超群,又承蒙刘老师那或多或少的关照。自然表现的过多了一些,而同为成绩优异的张放,则冷落到了一边,在他的心里自然是不服的。宿舍里的人是冷漠的,虽然刚刚发生了这么一件事,但是谁都没讲什么话,或许在他们的眼里,不要说这么一件事,哪怕是死去了一个室友,他们也可能是无动于衷的,,卢虚也没讲什么话,只是冲陆浩微微地笑笑,但不知道他那笑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陆浩也失落了,独自在校园里闲逛着,没有方向,没有目的,不知道往什么方向走,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他厌恶打架,从小他就是一个厌恶暴力的孩子,经历了初中的那一些事,他原本打算,在整个高中阶段,他都不会再打一次架了。 可是,生活的犄角偏偏向他拐,他没得选择,那个包仿佛存心跟他过不去,就是要激发他心中的痛苦和 仇恨,逐渐逐渐地变大,伴随着的,还有一阵阵的隐痛,让陆浩不忽视它的存在,“宿舍里的那些家伙一定在偷偷地笑着呢!”陆浩这么觉得。 那是个下午放学的午后,落日还没有西沉,还在地上的一角散洒着部分的白光,心变了,似乎就觉得那部分的光也也是冰凉的。忽然发现在一个路边的角落里,横亘着一根木棍,他走了过去,捡起了那根木棍,发觉那是一根将朽的木棍,脆弱的极易折断,他觉得正好用这木棍去报复,因为这木棍快朽化了,所以不会至于过于伤人,于是,他拿走了那根木棍,没去教室里,而是独自一人坐在操场边看着天边浮动的云霞,落日将下,将那些晚霞渲染得一片通红,出现了一朵朵火烧云,像火焰,一团团愤怒的火焰,像血浆,那冷凝的血浆,没有丝毫的暖热,涌动得快要滴出来,他就一直坐在那儿,他刚开始去的时候,还有少量的人在那球场上踢球,后来那些少量的人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诺大的球场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坐在那儿,他在等着晚铃响起,因为他知道张放一定会去上晚自习的。 上晚自习的铃声终于响起了,,铃声响过之后,他起身了,手里拿着的,还有那一截木棒。 走进教室之后,张放果然坐在座位上,他在砸完那一下之后就跑了,先是躲到了厕所里面,后来又躲到了图书馆,图书馆里的书他自然是看不进去的。他以为在课堂上,路好是不敢对他怎么样的,可是今晚他却错了。路好走进教室之后,那双眼睛的目光火辣辣地逼向他,他也看见了,但还是毫不示弱地回眼瞪着,路好没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而是胫直地朝张放的座位走去,一股异常的气愤弥漫在整个教室里。走到了张放座位旁边的时候,那根紧握在他手里的木棍便霹到了生张放的头上,紧接着,张放被摔倒在地,又是一阵拳脚。班级里又是一片惊讶,搏斗是短暂的,仅仅持续了大约两分钟,而产生的影响却是重大的,好比上世纪中美建交所发布的公告,发布公告的时间是短暂的,但是产生的影响却是深远的。只是两者所产生的影响是不同的。张放被打之后,还是在竭力保持着镇定,他跑到外面的水龙头洗了一吧脸,走进教室之后提起了一把铲子打算打陆浩,陆浩也毫不示弱,提起一把长凳前去迎击,张放见次状况又有一些犹豫了,生怕决斗时再次吃亏,与是有罢手的倾向,同时,也有一些其他的同学从中把两人隔开了。 金荣波不尊敬张得亮的事被刘老师知道了,除了被敲的那一三角板,便不了了之了,原因是金荣波的叔叔是教育局的领导。而陆浩这事呢?当时虽然并没老师在事发现场,但是那么多双同学雪亮的眼睛,是无论如何都辩解不了的事实,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老师们的耳朵里。 姓刘的班主任得知了事件的发生,迅速地了解了发生的情况,暂时没对此事表明确的态度,教师会议室里,一些老师就此事在展开着讨论。 “刘老师,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呢?”一个随时都丧着个脸的小个子老师讲,那眼神恶狠狠地不知瞪着什么物体,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存心模仿希特勒的样子,因为那发式,那眼神,都颇有一些恶魔的款式,许多老师们,许多学生们都称呼他是冷酷的禽兽。但他是高一年级的级主任。 “我也觉得这件事有一些棘手,动手的都是两个成绩优秀的学生,又刚到这里,倘若就因此而怎么严重处分的话,未免有一些不妥,但若不予置理,那么学校的纪律又将难以严明。”刘老师颇为为难地讲。 那级别主任点燃了手里捏着的一根烟,只是吸着烟吐烟圈,而并不言语什么,若有所思地沉没着。 “通知他的家长,叫他的家长进来讲话。”那级主任沉默了半晌之后又发话了。 “这…”刘老师有一点为难了,因为他跟陆浩的父亲是认识的朋友,又刚入学不久,但是他又不能因为此事而跟级主任过不去,思考了一下之后,还是同意了那级主任的做法。 陆浩的父亲张在大街边摆着小摊,具体地讲是在卖冰棒,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诸如香烟之类的。因为那时正是烈日炎炎的午后,炽热的日光让人难以忍受,热是一种痛苦,如此继续的生活,在以后的岁月里,还会不会再把一些人推往更热的地方,变相地惩罚某一些人。 “推回去,谁叫你摆出了来,前次才警告不许在街边摆摊,叫出摊位费他妈的又不出,再不听的话就送到派出所去!”一个穿制服的城管放言道。 “师傅,做小本生意的,一天不就挣一点饭钱吗?你也知道我们这钱确实不好挣,您行行好,通融一下。”陆父笑着恳求道。 “通融,我他妈通融了你,谁他妈的又通融我呢?我就一句话,要么交钱,要么撤摊,两条路你自己选!”城管饿狠狠地说。 “你们每天都收六十元的摊位费,就是把我的这些冰棍卖完了,每一天的赢利所得也不够缴纳这摊位费呀!”陆父说。 “住口!谁他妈的跟你废话了,有钱就交,没钱就滚!只如此。” 吼叫声因来了围观的群众,以及其他城管人员的纷纷奔赴,纷乱终于终止了,最终的协调是每太内缴纳五十五元的摊位费。 而正当此时,却又听见手机的领声响起。 “喂,你是哪位?” “哦,我是刘老师呀,老兄,最近状况还好吗?” “啊!是刘老师呀,你这么忙今天怎么辉抽得出时间联系我呢?托福,还好呀,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哦,那就好,陆浩这孩子,最近在学校里出了一点事,级主任想叫 你来学校一趟。” 结果自然是去了,明白了事情之后,陆浩的父亲当着众老师的面给了陆浩一记响亮的耳光,并且痛骂道:“不想读书的话就滚回去!” 陆浩忙说:“不是的!” 那些老师才微微好言相劝,算了,孩子毕竟年少,有时候难免会犯错误,事后刘老师又跟那级主任私下商量,最后又就此事开了一个研究会,经过讨论最后决定严重警告,因为张放也有错在先且未过分受伤,双方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此事就此了断,并且当着诸多老师的面,陆浩与张放握手表示往后和睦共处,团结互助。 4.昙花 事件是平息了,影响却是巨大的,像那海底的地震所引发的海啸似的。地底的地震终被万尺海水所覆盖,人们无法窥见地底的动静,但那深层地水底,却是暴动无比的。 从此之后的时光,陆浩这一个名字,算是响遍了高一年级,许多的老师在课堂上跟他的学生们讲他的事件。于是他出名了。一个人出名的方法有很多,也有着不同的类型,而陆浩这次不管是出的什么名,总而言之是出名了。 有一老师为了更让学生们觉得好笑,便跟他的学生们讲,那陆浩打完了人,老师问他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他居然讲是他爸让他打那个学生,真是可笑至及,儿子连老子都出卖,这世道咋变成这样子呢?下面听着的同学哈哈大笑。 原来,这是一件极不光彩的事,得到了这种名也纯粹是不耻的名声,这种事按诣欹先考虑的只有弊端而没任何好消息的穿出。可是,另人难以置信的是,以为这种宣传,居然开启了一个女子对陆浩的一片好感,那是一个什么类型的女生呢?讲的3通俗一点就是参与黑社会的女生,属于这一个学校大姐大类型的,但是外表极其貌美,才刚到这一个学校不长时间,许多的学生便把那一个女生视为笑花。 那女生叫张水,一个柔情似水的 名字,就字面意义看让人联想到的是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子,可是这字面之下的实际却是一个别样的女子。 张水常在 放学之后,有意跑到陆浩周边,然后很正常地走着,目的是希望能够引起陆浩的注意,她以为凭她的美艳,凡是看过她的男生都会在乎她的,。可是那一段时间陆浩心情郁闷,根本没在乎周围的人和事,他觉得他自己几乎弄得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只剩下了空虚无望的灵魂,每一天的都是昏昏噩噩地存在着,孤独而又落魄地行走着,,只有更为可怜孬种的卢虚跟着一起走路,卢虚是够孬种的,就连跟着去打篮球,这个人讲你到那边去,一把把他推了过去,而另一个人又讲你到那边去,又一手把他推过去,好似在推一个玩具,最后一个人讲你还是去看球好了,他又被一把推下去了,或者讲你先站一边等着去,可是等着等着球赛就结束了,,人就叫他帮忙扛着水桶走。 卢虚自从经历了前次被初二女生的痛骂之后,沉寂了一段时间,但伤口逐渐愈合了,又听见林志绚那单身情歌里唱的“爱要越挫越勇,爱要肯定执着”所以不久就又恢复了追女生的斗志,他跟陆浩说:“陆浩,我发觉如果追女生就应该大面积的撒网,最后能网住鱼的概率就高了。” 他还跟陆浩炫耀有一次他跟本年级的一个女的讲话,他只一番话那女的就决定跟他好了,那时候两人一边讲话,一边出去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操场,看见了一对男女正相互讪笑着走在一起,那女的正是卢虚刚才所讲的跟经他一番话就跟决定他好的女生,陆浩忍不住地发笑,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好笑,但是笑得很轻微。卢虚此时自然是极其的尴尬。 再讲那个被称为校花的女生吧,被谣言混淆了视听,竟然误以为陆浩是新一届的老大了,见只是斯文含蓄地表达难以奏效,就考虑着用其他的方式去表达了,再那个情书飞扬的年代,最为通常和惯用的方式就是用信纸,那女生于是也遵循了常理,把她打算表达的东西都写在了依仗信纸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托了陆浩班的一个女生把那女生信送了。那是一个早晨,才刚下了地一节课,一个本班的女生便不知原因地将一张折叠好的信纸递到了他的手上,然后庄重地讲:“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写了让阁下看。”陆浩正迷惑着,那女生便把欣塞到了他手里。 那信纸折叠得很精致,陆浩一层层地拆开了,看到了信纸的内容,如下: 陆浩: 好拽的一个名字呀!自从你的名声被大家传出之后,我就开始对你有一种难以言状的心理,是仰慕,是……,你自己去考虑啦,我从不写信给男生,只有男生写信给我,你是我第一个写信的男生,但愿你值得。 看完了,陆浩觉得写得很简短,但是也感觉到了那一层情愫,有人乘陆浩不备枪着看了那信纸,“啊!张水,他居然写信给你,呢子很是走运走到家了,不知有多少男生追她都被她拒绝了,她居然看上你了还主动写信给你。Oh, my god!一个男生滔滔不绝地发表着他的感慨,陆浩一把枪过了那信纸,告诉那男的:“这种事,捏乱讲。” 好似一个行走在黑夜之中的人,刹那间他便看见了白昼的太阳,光亮得难以想象,甚至于无法相信,就比如我们吃甜点的时候,太甜的点心我们会觉得发腻,陆浩不知道是应该狂欢高兴,还是其他什么反映。 卢虚知道了这件事,夸赞或吹捧道:“浩哥不愧是浩哥,就是有男人的魅力,就连校花都追你了!” “卢虚你就别这么讲了,或许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吧!” “管它什么原因呢,既然她主动送上门了,那就把她玩了再考虑。” “下流,都是学生呢,怎么会有这种打算呢?” “切,学生,你还不知道那女的是什么人吧!我可是知道一点的,听不听呀?” “你讲呀!” “我听有人讲她是跟着外面混社会的,人自然是女生中的极品,很漂亮,许多学生都讲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不过你可别乐,听人讲她会打架,喝酒,抽烟,什么都会呢,有一次还打了一个男生一耳光,很拽的!小心她揍你。” “是吗?居然还有这一种女生。” “少见多怪的,这有什么奇怪呀!开放的社会孕育出的新式人物,看放的社会塑造了开放的新人,这一种 类型的女人,甚至女学生,都不组为奇了,你以为女人都是水做的吗?都会温文尔雅,千依百顺吗,如果是这么认为,那就错了,大多数的女生还不是跟男生一个样子,只不过是为了装淑女而有所收敛罢了。”卢虚直言不讳地说。 “是呀,环境决定了一些人或事的发生,这是必然中的偶然吧!文静的表象,却有可能是坚硬且锐利的本质。”陆浩如此说。 …… 改革开放了,社会开放了,人群开放了,人大多都变得不再保守了,都敞开了身心去融入与适应一个全新的外向型环境,所有的传统规矩似乎都他妈见鬼去了,人心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连同那些不应该被遗弃的应有的矜持与礼节,都被丢进了粪垦,抛到了不知名的脑后。说实话,古时那种所谓的礼仪,虽然偏于保守,但毕竟,他所体现出的是一种古典的人性至纯之美,而纵观当今社会,都一个个赋予自己是新时代的新人物,于是潇洒了,开放了,叛逆了。纯粹都是虚伪的做作,完全体现不出一丝一毫的真实。如果说性的开放是当今文明社会发展的一个标志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讲,共产主义是最高级最文明的社会形态,那么那时的人们是不是就应该一丝不挂的裸奔或滥交呢?穿越唐时烟云,宋时浮沉,那些遥远的古典美好,似乎走进了历史,再不能走回当今社会了,而当今社会所变相保留的,却是变相的妓女,一般似乎都已改称了三陪女,最近又有人为了尊重人权,倡导称其类为性服务工作者我们所遗弃的是什么,我们所吸收或保留的又是什么,到底什么是精华,什么是糟粕 该怎么处理这间事呢?陆浩有一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回信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内容,他的内心里,自始至终都隐藏着一种永远都挥之不去的东西,那就是善良,或许有时候他的外在所表现出的即使有一些不为人所理解的迹象,但是在深藏的内心之中,良知一直都在衡量他存在的尺度。看见路边行走的乞丐,他会忍不住的把装在兜里的一元钱扔进那乞丐的行乞盘里,尽管有一次他扔了一枚五分的硬币那乞丐就深为不满地怒视着他。看见一位老人被一个使假钱的人给蒙了,他不顾忌什么,大声地斥责那使假钱的人太过分,不该哄骗他人,尤其是不该糊弄年过花甲的老人,那一次道破之后,他被那个花假钱的流氓约人踢了一顿。 “我是什么人,我自己最清楚的,我不是她所想象中的那种人,不符合他认为的事实,我不是她所以为的那种混社会类型的人,都有着共同的人性,即使一个再坏的人,也都有着善良的一面,我应该告诉他真实的我。”陆浩这么觉得。 陆浩于是就提笔回信了。 张水: 收到你的信我很高兴,甚至于有一些不敢相信,我该怎么跟你讲呢?我原本可以骗你,顺着你所想象中的我去承认,而真实的我却并不是许多人所讲的那种拽人,其实我是一个本分的人,有时候与人打架并不是为了显示个性,而只是由于被迫无奈才下手的我不打算欺骗别人,我认为人性中总有真善美的存在,我们应该做善良的人。 也是很简短的回复,匆匆写完之后就托人回复了,所托的人在第一节课的时候就把信送出了,陆浩的心里似乎增添了一份自认为的成熟,出乎意料的是才刚过了一节课,那女生便又叫人写来了回信,陆浩写得有一些惊讶,到底写得什么内容呢?他急急地拆开那一封信看。 结果是出乎他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理所当然的,那女的讲他是孬种,让她失望无比,她没有真善美,她根本就不认识他。她所崇尚的就是强权与武力。 还能讲什么呢?只能让这断了线的风筝随风飘逝,很多的时候,我们常以共同的人性为理由,相信着人性人心是多么的善良和美好,相信着世界是多么的和谐和明媚,不知道此种想法是否早已过时或者幼稚,甚至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愚昧,人是世俗的人,世俗中的人被社会染上了不同的印记,被社会改变了,有的是被腐蚀了,而最初的本真的善良,终将会逐渐淡逝。 漫长而躁热的时光里,惊现了那一现的昙花,染而只是一瞬间,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面目,它就如幻象般消失了,好似那点燃并放散在夜空里的璀璨烟花,真实世界里存在的短暂虚无。陆浩的心里剩留下点点滴滴的忧伤,若有若无,若隐若现地,但却真实地存在着。 再次看到了那个如昙花般烟花般的女生时,这一次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飘散飞扬的长发,皎好的面容,修长的身资,的确是一个婀娜迷人的女子,她也瞄见了他,却有意地微闭起眼睛,示意的她已不在乎,是的,仿佛都只是瞬间的烟花,短暂的幻象,从真实过度到了虚无,他收回了视线,那美丽的风景,终会如风般消逝在身后,而我们,都只是匆匆过客。 不曾得到,一个如水一般的女子,隐藏在内心里的,却是火一般的内心,不曾料得到,一切来得那么突然,而去得又是那么飞快。 5.离去 陆浩的心灵受到了创伤,正希望获得些许的我慰藉,于是他就主动地约萧颖见面。 在一条比较繁荣的街上,陆浩跟萧颖并排走着,在平时无聊的时光里,他们一直在用书信或电话联系着,是他提出见她的,此刻他们走在学校外面的一条比较繁荣的街道,已是下午放学时候的黄昏时分了,顺着人行道直直地往下走,街道上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匆匆忙忙地奔波着,以及路旁的小型店铺,都敞开着门迎着来往的过客,挑着担子叫卖水果的,设着小摊卖炸洋芋的,显露出一派市井的气息。在这条街上,既有开着名车的大款,也有沦落街边的乞丐,乞丐也有着不同的类型,有的身患残疾,趴在街边咿咿呀呀地呻吟着,指望着别人的施舍,另外的就是一些小乞丐了,他们衣衫褴褛,浑身脏兮,端着一个大盘子,很主动地跑去向他们觉得有钱的人去要钱,若是不肯施舍的,他们就拉着拽着那人的衣袖,甚至抱着那人的腿,久久的不肯离去,被拉的发怒了,他们的眼睛里又流出悲惨可怜的目光。 两个小乞丐不知道是怎么看的,似乎觉得陆浩像是有钱的人,商量了 一下就跑到他面前围着他,同时都把那大盘子伸了出去,示意叫他往里面放钱。 “先生,行行好吧,我们已经有两天没吃饭了!”一个小孩哀求道。他什么话也没讲,把兜里仅有的六元钱分放在两个大盘子里。萧颖只是静静地看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讲,陆浩以为她会很赞赏他的这一种行为,却听见他说:“你太仁慈了,像你这样字以后是会吃亏的!”他不懂,睁着迷惑的眼睛看着她,她的目光与他的碰撞了,她迅速地收回了目光,把脸朝向了另一个方向,路过一家面包店,她说她肚子饿了,想吃面包,他的身上却没有钱了,当然他也没指明非得他出钱去买,他在身上慢慢地找钱,却一直没找到,直到找了将近一分钟,她见他只是木讷地站着,才迅速地从身上掏出自己的钱去买面包。渐进暮色的黄昏里,两人并排走着,路的两旁栽满了枫树,枫叶在空中飘舞,虽然刚刚的某一些显得颇为尴尬,甚至于不那么愉悦,但这一切很快就过去了,平时没见面的时候,往返的书信和电话,似乎有讲不完的千言万语,而当彼此就在眼前时,那些深藏已久的话语,却始终无法启齿,甚或不知道该如何讲出才好,幸福的时光总会觉得它无声无息,于是不知不觉间,便走到那条街的尽头,他说我此刻只想看着你,于是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那条街的尽头,他说我此刻只想看着你,于是她就静静地站着,定定地看着他,从双方对视的瞳孔里,折射出了对方的影子,他与她紧紧拥抱,枫叶在头顶轻轻飞舞着,不知过往的人群,不知流逝的时间…… 很晚的时候,陆浩才缓缓慢慢地前去学校。 回到了学校,不免得话题依然是张得亮,张得亮受了金荣波的挑曛,威严大减,许多的学生于是就大大地放肆了,一些学生在课堂上讲话,那声音很大,似乎是有意让张得亮听见,有的把收音机的音量存心放大,让张得亮也一起听,面对这种状况,张得亮原本失落的心更为痛苦了,他就是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尽管他苦口婆心地跟全班同学讲:“同学们,读书是为了你们,你们当前最紧要的任务是高考,而数学是高考中必须的一个重要科目,你们可以不尊重我,但是请你们尊重你们的未来吧!”如此的肺腑之言,本来,即使是多么铁石心肠的人都应该被感动的,可是,对于这些学生而言,却觉得他纯粹是在废话,,金荣波大喊道:“我们自己的路我们自己会走,用不着你操心,你讲你的课,我们做我们的事!”他一声叹息,他跟班主任刘老师讲了这一些,刘老师大为震惊,,刘老师在班会上严厉地痛斥着这一班学生:“你们还是学生吗?你们还有人情味吗?你们是人还是禽兽?”如此激烈的话语使得一部分学生回头了,但是另外的一部分学生依旧在做他们自己的事,在班里捣乱,尤其是以金荣波为首的一些男生,期中考试了,所有高一年级的数学成绩都进行了评比,而张得亮辛苦教授的这一群学生荣获了第一,不过是倒着数的。姓刘的班主任觉得丢了面子,痛批了学生之后把气转到了张得亮身上,“张老师,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教的为什么我们班的数学偏偏就是倒数第一呢,,你有困难,我们都在尽力帮你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够把这一个班级的成绩提上去,可是你看看现在,成绩非但没提上去,学生不服你,这么多的学生,怎么就偏跟你过不去呢?” 接着他又继续说:“你这么大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像个姑娘儿似的。” “刘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的,作为一个老师,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 姓刘的班主任恶狠狠地讲道,“这么大的人了,连一个女朋友都找不到,真丢人!” 张得亮气得青筋暴露:“姓刘的,你也这么欺负人,你这班的数学,我还真的不想再教了,我的事与你何干?” “好呀!我正希望你别教我们这班的数学了,本来这岗位就抢手,,还有一些老师闲着没事干呢!” “你……!好呀!我走!”张得亮气愤无比咬牙说道。 “你造就该走了!” 张得亮毅然决然地辞去了职务,离开了他所在的那个学校,他走的时候没人送他,没老师,没同学,就只是一人独自提着一只拉箱,提着一只大袋子,一步一步地走出学校,走向了不知名的方向。 是的,他走了,陆浩的心里觉得挺纳闷,也挺伤感的,他觉得这老师挺委屈的,他一直都是那么尽心竭力地教书,一直都那么谆谆教诲着每一个学生,希望他们都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可是,为什么没人能支持他,理解他,为这个善良的人哪怕是讲一句话呢?当他受到学生的无理挑迅时,又为什么全班那么多的学生只是觉得好笑呢?他离开了,真的离开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离开呢? 又是一节数学课。 “听人讲张得亮走了。” “他怎么不去死呢?”对话的是两个文文弱弱的女生。 一女说:“其实他教得挺好的,是我们把他气走了,我觉得他挺委屈的。” 另一女生沉默了,接着转移了话题:“还不知道以后会是谁教呢?“ “管他的,兵来将 挡,水来土掩!”接着,姓刘的班主任进来了,跟在身后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同学们,这是朱老师,他以后就是你们新的数学老师,我相信,在他的带领下,我们班的数学成绩,一定会突飞猛进的,你们好好的跟他学吧!”刘老师这么讲。那朱老师姓的是朱,果然他的长相也像是一头猪,挺着一个大肚子,脸盆一般大的脸,极为肥胖,估计体重不下一百公斤,细迷的眼睛外面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全班的学生微笑着。 “大家好,我姓朱,啊,以后你们的数学课就由我给哦大家来上,啊,我希望大家能够跟我一起配合,啊,公平能够同把这个班级的数学成绩提上去……” “怎么这么多的啊呢,不啊难道就讲不下话去吗?”刚刚讲话的一女生说。 “姓朱果然像是一头猪,真不愧是‘猪’老师”。 “啊!我的天,以后将会有一头猪来教我们,你说 会不会把我们的脑子都教得变成猪脑子呢?” 听见的人都呵呵地发笑。 班主任冲那朱老师笑笑就走了。 那朱老师也回敬地点了点头。 听完了一节课,同学们发现他除了照课本朗读版书之外就再不会其她的了。 以后的一次次课更加暴露了他照本宣科的事实。 这一个时候,同学们才发现,那位被他们逼走的老师,其实是多么的无辜,他教的数学真的挺好的。 人本来就是很现实的,我们经常讲到人势利,墙头草,随风倒,哪边风大随哪边倒是多么的无耻,而事实在现实生活中的人们,又有哪一个不是呢?那么多的人,却没一个人敢为一个善良的老师作些许的辩解,这只能证明他们太过现实了。 当他再次遇见颖时,他说:“假如以后的某一天,我被众人所排斥,甚至被社会遗弃了,你还会依旧的支持我吗?” 那边却沉默了,久久的没有回答。 6.怪人 在一个很小的集体里,有时候,它也融合了形形色色的各人物,形成了一个社会的缩影,在这个缩影里,也有着阴谋,也有着小人,一个过于纯正或者过于清澈的人是难以适应和融入的,所以,当我们问一个人究竟是好人或者坏人时,其实问题是本质就很不合理,因为一个世俗中的人,从实质上讲好坏的评判并非是绝对的,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古时的一句话讲得好——“人至察则无徒,水至清则无鱼。”太纯净了,就不能融入了! 这一个三流的中学里,完全能流露和反映出社会的某一些动态,有帮会,有宿舍里的赌场,更不用提那柳林桑间的风花雪月了。 在这一个班的一群人中,有一人的长相颇为怪异,酷似一只苍蝇的脸上凸显着瘦瘦的脸颊和尖尖的嘴,人讲外在不一定能体现内在,而此人的外在则能准确地体现内在。 宿舍里,一群学生在大声地吵嚷着,“顺子”,“一条龙”,他们正在玩三匹,在那一个狭小的宿舍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和烟雾,时而不时地有怒吼,你出老千,想蒙人吗?在这一群人中,叫嚷得最厉害的就是“苍蝇”,他叫鲁森权,“你,放钱!”他郑重的声音,显得他是这一行业的专业人士似的,伴随着话语,他的手也不断地比画着,,他的话很多,显得在赌钱的时候很激动,可以看见他由于过于激动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和横飞的唾液,而在他上课的时候,却全然不见他此时的英姿飒爽,,通常他都是趴在桌子上睡大觉,直睡到下课的铃声响起,口水流满了桌子。有一次,他跟同桌争辩谁是目前的黑社会老大,双方观点相悖,谁都不服谁,以至于搞得像吵架,,两人都争辩的垂帘红脖子粗。 他是那种除了学习不好什么都好的人,除了好事不做什么事都会做的人,那张苍蝇似的嘴似乎能讲出任何话。 有时候,甚至于一件很卑鄙下流的事,经过他的那张嘴他都能讲的很感人很悲壮,所以,我们的社会从来都不缺乏人才,只是人才的类别有所区分罢了。 又是一节班会课,姓刘的班主任在评论完本周的表现之后,严重地点了鲁森权的名,对他进行了痛批,“鲁森权,你他妈的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要不要把你爹叫叫到这里陪你读书,看看他见了你的学习状况会作何感想?狗养的,还敢在宿舍里面聚众赌钱。” 一个跟鲁森权赌过钱的人输了六十,心里很不服,但是又找不到发泄的理由,于是就暗地里向班主任打了小报告,讲他每天跟人赌钱,他已经赢了一千元现金,而实际鲁森权只赢了两百。 “据说你还赢了一千呢,呵,还真是不错呢,那你干脆回家去开赌场算了!” 后来,鲁森权读完了高一,果然回家了,并且开了一个赌场,只是后来听人讲他把他所有的东西都输光了,包括他的一个女人。再后来就不知道他是不是做了乞丐。 在这一段时期内,还是凸显着两个人物,一个是陆浩,另一个张放,当然是指在学习方面,两人的成绩都是全班里的佼佼者,不是这个第一就是那个第一,然而两人的内心争斗却从未休止。都是那么的孤傲地奋斗着。 姓刘的班主任说,这两个人是我们这个年级最有影响和争议的人物。对于一个以考试成绩论英雄的岁月,成绩是衡量一个学生的最佳尺度了。 7.捐钱 然而不幸的是,有一个叫罗鸣威的补习生,这学生学习极其刻苦,可能是由于极其刻苦了,反而被学习所累了。学校深为同情,当下张贴了大字报,“罗鸣威,一个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坚持不懈努力奋斗的人,他的拼搏奋斗,足以撑起他心中的世界,然而不幸的是,就是这么一个好学生,却不幸患上了白血病,他本已贫穷的家庭,如今更是雪上加霜,无力承担大笔的医疗费用,所以希望每一位师生,都献出出你们的一 份爱心,用爱来拯救感化这个世界。” 张贴出来的是一张红色的大字报,下了课后,同学们都纷纷拥挤着去围观。 “他妈的,鸟人,谁叫他这么刻苦学习,活该,看以后还有谁再这么刻苦。” “听说这学生连夜里都看书到两点才睡呢!” “又穷还又得这么大的病,真是的,他怎么不去死呢?” …… 蹿动的人头散发着各式的议论,捐钱的那天到了,那是课间广播操之后,主席台上放着一只“功德箱”,魏校长讲话了,也就是照着那大字报上写的重新复述了一遍。然后加了一句更为直接的话,希望大家都踊跃捐钱。凡是捐了钱的老师和同学,我们都将张贴红榜公布其姓名。 那些蹿动的人头经过了一阵沉寂犹豫之后终于有迈步的了,“那些老师为了礼仪或者为了隐藏钱的数目,而把钱裹进了红包里,似乎这学生得了这病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了,陆浩说。 “哈哈哈”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 姓刘的班主任或许是听见了,故意干咳了两声,以示警告,然后又朝这些发笑的学生瞪了瞪眼睛。 迫于为人师表的面子几乎每一个老师都朝那“功德箱”里放了钱,只是不知道数量。 “我跟你打赌,赌一碗米线,如果有老师捐的钱在在五十元以下你就输了,反之我输了!”卢虚说。 “我才不赌呢,捐多捐少那是人家的事!”陆浩说。 老师们把钱塞进那公德箱之后,接着就到了学生,起初只有少量的学生捐,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浩浩荡荡的学生也都前去捐了。校长及其校领导们见次状况都高兴得眉笑颜开,“哈哈哈,罗鸣威有救了!”校长高兴地叫道。只是当学生们正式走到功德箱面前去捐钱的时候,他们又大为不悦了,因为只有极少量的学生捐了几是元钱,几元钱,绝大多数的学生只捐了几毛钱,症状是吓人的,那么现在不知道罗鸣威还有没有救呢? 校方本来承诺把所有捐过钱的学生的名字都张贴红榜,可是那么多的学生都捐过钱了,遗憾的是大多数只捐了几角钱,如果连捐了几毛钱都张榜的话就未免太滑稽了,只好决定把捐款在两元一上的学生名字写到红榜上去。 出红榜的那天许多学生都前去看了,都满心以为自己的虽然只捐了那么几毛钱,但是大名也高挂在了红榜之上,可是又看到了那红榜上只写了捐款在两元以上的学生名字,捐钱的多少,许多的学生捐的那几毛钱都还不够入榜。“他妈的,不是讲好了捐过钱的就把名字写到红榜上去吗?怎么又不写了,狗娘养的!早知道老子就不捐钱了。”卢虚说。“瞎吵什么呀,你那点钱,顶个屁用,写到那红榜,还占纸张呢。”有同班同学回击了:“妈的,耍人,不小亿 名字就不要承诺嘛!”陆浩的名字上榜了,他,他那天兜里仅有的十六元钱都捐掉了,而卢虚只捐了五毛钱。“呵,陆浩,我那天跟你说有的老师可能只捐几元钱你还不信,这下眼见为实信了吧!”陆浩抬眼望去,一个叫栾自丰的老师果然只捐了六元钱,他们先是发笑,后来又都沉默了。 之后经过校方的统计和确认,学校累计的老师学生总共捐款为三千元,三千元钱显然是救不回罗鸣威同学的命,后来就不知道这位意志坚强如海明威的罗鸣威有没有死掉。时光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对于整个社会而言都是显得微不足道的,虽然我们的社会是由一个个个体所组成的,但是这大千世界中有着无数个个体的存在,所以,逝去的个体在逝去之后,街市依旧是太平的,从某种角度而盐,我们的社会从来就不缺乏人才,当一个个个体悄然逝去时,我们除了一声沉重的叹息之外,或许已没有其它的言语。 8.兑变 随着时光的流逝,高一的尾声也渐行渐近,这就棉铃着分科的考虑了,自然地,也就得重新分班了。 临近分班的时候,收到了萧颖的来信,除了一些嘘寒问暖的话语之外,就是觉得陆浩的学习太好了,以至于她都觉得陆浩的选科难以抉择。 陆浩一直都以为,萧颖是属于那种很善良,能体贴人的少有女生,因为在市场化的商业浪潮之下,太好看的女子,可能早已在蒙昧无知的年代,便被沾染了几分世俗的气息,甚至被某些社会的斑迹给锈蚀了,而他以为她是那少有的纯净。但实际呢,她真的是他所以为的那一片纯净的水域么,她的内心就是那么的澄澈如水吗? 在年幼时,我们的童心都是那么的纯洁和善良,世俗的污秽与我们远离,我们未被玷污的灵魂深处在那旷远的高地之上,一切,清澈如水! 时光的流逝促动着街市的繁华,而明媚的背后必然会有阴霾的诞生,就是这一片片阴霾,占据了一个个原本明媚的内心,就是有一些锈迹,融进了我们灵魂的骨髓。 陆浩一直以为萧颖是那种秀丽端庄且洁身自好的女生,其实他错了,她并不再像初中时候那般的静默,那时候的她,仿佛是一个上帝派到人间的天使,感觉她是那么的纯洁。哲学里讲,一切事物都是处于不断变化发展之中的,人亦如此,她变了,可是他却不知道,她变得不再安静,甚至是狂躁,课间的楼道里,经常看见的是她跟其他男生一起嬉戏打闹的身影,有一次,她被跟她一起玩乐的男生放倒在地,然后,那些男生七手八脚地往她身体上摸,周围的男生围观着,发出啧啧的尖叫声。 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街市的霓虹在不断地闪烁着,拥挤的过往车辆和人群,萧颖跟着一个男生并排走着,两人的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在走的过程中,他们不断地拥抱和缠吻。 “就这里,进去吧!”那男的讲,但他不是陆浩,他叫李雄,是一个浪荡的公子个儿,其父是一个搞基建的老板,在伴随着城市发展的同时,他个人的腰包也鼓起来了。李文雄自恃家里有钱,从来都显得那么吊儿郎当且不义务正业。初中升高中的时候没考上,但是因为家里有钱,又用钱买进了一所好的高中学校。 之后他发现隔壁班那个叫萧颖的女生,居然越来越有一些漂亮了,而且人也开放,于是他的钱就派上了用场,每天的课后,都不断地有小礼物和鲜花送到萧颖的手上,他又请她吃饭,去KTV,接下来的就只剩下开房了。古人云,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当今这个市场化商业化的社会里,金钱几乎可以达到万能的作用,李文雄的钱收买了那个陆浩以为纯净如水不食人间烟火的萧颖的心,李文雄的一束花强过了陆浩的几十封信。在这个特定的状况下,我们可以说,物质贡献的付出强过了精神贡献。 什么洁净无污的纯情岁月,什么高尚无比的真挚情感,在这个年代还有吗?可能有人说:“切,老土,都什么年代了!见鬼去吧!” 而且更为畸形和变态的是,真心的男子怎么都一个个的做了“和尚”,而一些美女的身边跟着的却是丑得像只蛤蟆似的人物。陆浩的一个朋友是当之无愧的帅哥,而且也考进了一个不错的大学,可是他却异常的苦闷,问说是什么原因,搞半天才明白他是泡不到姑娘,大学毕了业都还是个处男,没有失身是肯定的,但陆浩还是好奇地问了他一个问题,问他与女生的最亲密接触是什么,他回答说是根本没有,大家都觉得晕,陆浩问他有没有牵过女生的手,他说还没有,大家叹了口气,又问他有没有与女生接过吻,回答得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他说不知道那算不算,大家急忙问什么状况,他说只是碰到了外面的嘴唇,大家听了简直晕了过去。 李文雄所指的进去的地方是一个旅社,他拉扯着萧颖的臂膀,萧颖却有一些犹豫了,或许是某种难以言状的原因,唤醒了内心之中沉睡已久的什么东西,彷徨地迷惑着,最后,她还是跟着李文雄一起走进了那旅社,不夜的城市中骚动着不夜的人群,李文西欧内蒙古跟萧颖,也是这个不夜城市中的不夜人……绿明还未到来,萧硬便匆匆起身了,那旅社的床单上,残留着一片殷红的血迹。李文雄发现她已经起身,但只是木然地站在一旁,并不作任何的言语,沉默了许久。 “怎么,觉得有一些难过或者是后悔了吗?”李文雄说。 萧颖顿了顿,然后说:“没什么,只是有一些难以形容的失落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女生的第一次都是这样子的。”李文雄安慰地说。 “那你是第几次了?” “我啊?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李文雄故作玄虚地问。 “废话,当然是想听真话,有谁会愿意听别人的假话?”映有一些气愤地说。 “那好,我告诉你也无妨,我是第三次了。”没想到都高二了你还这么纯洁,人家都讲高二高三的女的没有几个是处女,我以为你也不是,呵呵,怎么偏偏你就是了,的确是出户我的意料,听人讲有一个六中的男生一直跟你有联系,似乎快一年了,怎么那小子竟如此差劲,花了一年的工夫都没把你弄到手,最后还不是让我睡了,哈哈哈,真是一只菜鸟。” 颖只是坐在床沿边沉默着,什么都没讲,又将是一个光亮的白昼,明明,明媚的世界将会把那些黑夜的暗迹都擦拭掩盖,又将是一片繁荣光亮 的景象。 9.落难 分科了,陆浩被分到了一个别的班,没能留在原来的班级,卢虚依然留在了原来的班级,由于分文理科,陆浩偏向于文科,那班主任说:“你还是学理科吧!我断言你学理科的成绩绝对不会亚于学文科的,可是由于陆浩的兴趣,使得他毅然决然地决定了去读文科。又将去一个新的班级体,又将是一个新的开始,每一个人在最初的时候,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我们都曾满怀憧憬和希望,把我们的新环境意想的多么美好和和谐。可是,事实是,在融入进这个新环境之后的不久,这一层美好的光晕便会悄然消逝,我们的嘴角,会泛出苦涩的泡沫。 刚进那一个班的时候是一个刚下过雨的晚上,地上显得湿漉漉的,走进了那一个教室,一张张不同形状的脸望着他,可是他却觉得那些人怎么看人的眼神怎么那么奇异跟恐怖,都似乎是一种遇到仇敌之后同仇敌忾的眼神怀着不安的心理坐到了那一个座位,竟觉得坐下之后是那么的不自在,一种压抑困惑的气氛弥漫了身心的每一个角落,是一种隐隐约约的痛,不知道原因,不知道结果,一切是那么的迷惘。 坐他旁边的是一个女的,只是底着头,不讲一句话,周围的男女也只是跟认识的人讲话,不与他交流。 “同学,你好,我是新到的。”陆浩觉得他应该主动与人讲讲话,于是这么说道。但那女生只翻了一个白眼,就又继续看书了,有什么事可做呢?闲得无聊了,撕下一页笔记本的纸张,开始写信了,信是写给萧颖的,他是那么认真用心的去写,在他的眼里,她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神圣和高尚,所以,他写下的每一个字,都似乎是经过几次内心的斟酌似的,一点点地去写,一笔一划地认真地写,写了整整的一段晚自习,才算打发了那无聊而又漫长的时光,晚自习后寄出了那一封信, 不知道为什么,走进的这一个班级,是那么的冷漠,排斥,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讲是充满敌意的,有一种气氛,或者是一种感觉,从一开始就能有所一知或一感它的必然发生,或许这有一些唯心和宿命,,但却无时无刻地不在验证着这种奇异的存在,常有一种感觉,自己现在所走的路,几年前的一个梦里,早已知晓了,甚至有一些环境,事件,都是那么的似曾相识,逼真的让人有一些难以置信,甚至引发恐惧,他感觉他在这一个班级将会无法立足。 每天庸碌地走过时光的路程,除了埋头苦学之外,似乎再没其它的事可做了,也只能朝那书里的内容去看了,即使看不进去,返回到现实之中,把魂魄跟精力重新召回的时候,他常有这么一种感觉,“天呐!我这是在那里!”然后意识到了是在一间教室里,并且周围坐满了一个个人。 “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种感觉没,如同一个,一个,极其孱弱的人坐在黑夜静寂无声的坟场里,周围,是一座座孤坟和碑林,是那么的荒凉和死寂,仿佛将嗜走身上的血,以至于全身的毛孔都不断地往外扩张开来。 又是一个午后,学校的篮球场上,一群学生在打球,三人一小队,总共分三队,轮换着以三球定输赢。陆浩也加入了其中的一个球队,打球的正是新班级的人,好不容易轮到他们那一小队上场了,因为前一队与另一队鏖战激烈,竞争了好长一段时间,遗憾的是这一小队没上场几分钟就又被另一队换下了。 “狗东西,怎么打得球?你简直打个求!”篮球队中一个面目可憎丑陋而又姑作凶恶的男生冲陆浩吼道,这男生叫朱坤。 “狗东西,那你又怎么打得球?”陆浩也不示弱地反击道。 “少与你大爷冲拽,你想怎么着?”那男生更是恶狠狠地大吼。 陆浩从来都是一个不肯轻易示弱的人,况且这事件是那么的突然和无理。他也立即回声:“你又想怎么着?” 低下素质的人群,向来都是那么容易引发争端和出言不逊,有时候,即使再怎么讲道理,遇到了这类的人群,道理是讲不通的。 紧接着,那男生出手了,双方都撕扯着,但今晚两旁的观战人群还不是那么没人性,也都拉了拉交战的双方,战火暂时平息了,,但这只是隐藏着的暂时没爆发的火山,那一些怒火好比潜伏在地下的岩浆,随时有可能会朝外喷涌而出,形成熊熊的火柱,引惹了天边的彤云,涌动了地底的暗流。 原本冷漠的发僵得那一个集体,已经让他倍感失落跟厌恶,而又发生了这么一件事,他更加的伤感了,由于他所到的这一个集体原班生所占的比例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可能在刚开始的时候,棉队外来人群,具有一致排外的色彩,如同一些外迁人口迁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在伊始,那些本地人口,可能会有一些排斥或非议那些外来人群的。 当再次走进那间教室的时候,那个班的学生都用那种异样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一些人似乎想用目光的力量把她逼出门外,可惜目光始终是没力量的,或者只是对人的精神世界具有作用的力量,而对物质世界是无能为力的,所以那些齐刷刷的排斥目光,没能够将他推出教室。他显得极其不自然了,但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回到座位上坐下去了。 “他妈的,刚到我们班就想拽,真牛逼!” “呵,瞧他那熊样!” “真是不自量力!” 后面的男女生在讲了,那声音,似乎是有意让他听见,但又像是有所隐埋,显得既大声又不那么大声,既像是讲小话又不像在讲悄悄话,既明显又遮掩,其他的学生也有一些对他指指点点。在后黑板的那一端,呢个与他争吵过的男生正在跟一群男生商量着什么,一例地点起烟抽着,那男生不时地用鄙视的跟威胁的目光去瞄他,似乎是存心引起他的注意,并且是在敲山震虎,达到一种震慑的目的。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又是一个下午,夏日炎热的午后,窗外的树上泛响着吱吱的蝉鸣,骚动得人心更加不安,陆浩本已躁动的心更加不能平静了。那漫长的三节课,是一种挣扎和煎熬,下午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了,但他却没了往常的兴奋与激动,而是一种烦乱跟纳闷,刚跨出教室门口。就听见了预料之中寻事的声音。 “陆浩,滚过来!”朱坤冲他高吼道。 “吼什么,你们想怎么样?”朱坤跟一些男生站在教室的另一边,面目狰狞地看着他,朱坤见他不过来,提起水槽边的一拖把便要向他砸去,眼看快砸下去了,但那拖把悬在半空之中,并未落下去。 你信不信老子就砸下去?”朱坤吼声道。 陆浩眼见形势不妙,就回道:“有本事就不要叫这么多人!” “什么,那有种的话你也去叫人!”朱坤恶语道:“记得叫上你所有叫得来的人!我们等着你!” 然后他放下了拖把,两个男生拦住了陆浩的去路,朱坤挥挥手示意让他们别拦着。 陆浩离开了教学楼,却不知道又该去往何处,午后的日光还没散尽,似乎还是那么僵直的炽热的光线,硬邦邦地射在了水泥地上,似乎都能听见光线跟地面相撞的破裂声,叫人,去叫谁呢?又能叫谁呢?学校里面领着人混社会的老大们,他一个都不认识,他唯一可以叫的人,只有他自己,经常跟着他的一个朋友,那就是他的影子,正在茫然的时候,他一个人失落地走着,没有一点生机与活力,忽然见却听见有人在叫他,循声望过去,那叫他的人是他的一个同乡,大他一个年级。 “陆浩,怎么了?”那人似是关切地问,他看出了陆浩此时此刻的失神落魄。 “哦,是老乡你呀!”陆浩忙回应道,陆浩就好似那落在大水之中无法自救的人,哪怕看见一根稻草漂了过来,也像是看见了一根能够救命的浮木。于是直截了当地说:“老乡,我现在有一点麻烦事,看你能不能帮帮我呀?” 那人忙问:“什么事这么急呀?” “有一些人正在找我的麻烦,看来是想揍我 呀!”陆浩说完叹了一口气。 “什么,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兄弟,你别急,有我在,看谁敢动你?我倒要看看那都是些什么人!”那老乡很是正义地这么说道。 之后他领着陆浩一起去了宿舍,叫了大约十六个人一齐走向了了教学楼,那边等着的人看见了陆浩领来的一群人,很是出乎意料,朱坤远以为陆浩随时孤身一人,料顶他断然是叫不到一兵一卒的,却不想他一下子居然叫来了这么多人,站在门口刚刚还在抽烟耍酷的人一下子有一些胆怯了,慌忙扔掉了那用来耍酷的未抽完的烟,朱坤也有一些荒乱了,看着那一些人逐渐在向他们靠近,他们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渐近了,走到了,朱坤领着的六个人中瞬间又悄悄溜掉了三个,朱坤也不再像原来那么酷了,他变得有一些老实了,甚至是有一些故作的可怜状。 “怎么办,是不是现在动手呀?”讲话的这人是老乡叫的人之中一个看似很拽的人。 “算了,能用和平方式解决的话就用和平方式解决算了。”老乡说。其实他是生怕惹下事端之后陆浩又去麻烦他。 那很拽的人就大声道:“小子,听着,老子打过n多次架,你信不信今晚我就揍你,跟爷爷乖一点,别他妈的装逼!” 此时的朱捆只是木然地站着,不作任何的反抗言语。什么话也不讲。陆浩那时候也只是站着,看别人替他出气,,后来他的意识似乎有了一种觉醒,觉得他应该抓住时机震慑朱坤, 于是他走到朱坤面前,澄大了眼睛冲朱坤吼道:“你不是很拽吗?那在恩么现在不拽呀?你他妈的是人吗?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朱坤只站在原地,原本他自信的像是世界的超人,可是现在在那么多人的包围之中,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无力的婴孩,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还不啃声吗?你向他认错!”很拽的那人说。“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陆浩是谁吗?三联帮的老大是他的叔叔。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呀?!” “我错了!”朱坤可怜兮兮地说。 “这次我就先饶了你,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拽人说。 “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再敢这样就扁你!”陆浩说。 “不敢了!” …… 一群人终于伞去了,在朱坤的眼里,就好象是密集的乌云散去了,晴朗的世界终于呈现在了眼前,离开了教学楼,陆浩把六十元钱递到了那老乡的手中,老乡并没推辞就接了那钱,这是事先就讲好了的,陆浩得出六十元。 老乡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庄严地说:“兄弟,别怕,以后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们,天下事我们为你扛!”但是不知道如果没把钱塞到他手里的话,那老乡还会不会这么慷慨陈词呢? 又到了晚自习的时间了,陆浩像往常一样的走进了教室,却见教室里的反映与往常有了不同,首先是看见了朱坤的目光,他看见了陆浩后,慌忙把目光收回,低垂下了头颅,陆浩的心里有了一种得胜的喜悦。而其他人对他的态度也不同程度地有所改善了,一个平时连话都没跟他讲过的男生,居然走到了他的面前,说:“浩哥,造就久仰你的大名了!你来了这么一段时间居然我都不知道,呀,真是有眼不是识泰山了,你多包涵呀!” 陆浩先是觉得奇怪,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说:“什么,我有什么名声呀!” “你太谦虚了,以后有什么事还请你关照呀!”那人满脸一堆笑地说。 “你别站这儿!”陆浩说。 “啊!怎么了!”那人惊讶万分,以为是他当下犯下什么错惹恼了陆浩。怯生生地疑惑着。 陆浩呵呵地笑说:“你拦着我,叫我怎么下去呢?” “噢!”那人忙让开了道。 “陆浩——!”一个打扮得妖媚的女生喋声喋气地叫他。 “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叫叫呀,不可以吗?” 陆浩坐到了座位上,回响一下这招还真管用,有时候我们声嘶力竭地宣扬着和平的不易,一切事都尽量用和平方式去解决,痛斥着武力是多么的不齿,可是,在有的时候,武力的强权往往胜得过一万个和平方式的解决,它往往能够达到一锤定音的震慑效果,当然,这种武力,得应用得成功,陆浩的愁苦似乎就消失了许多,身心觉得一片愉悦。 下晚课了,外面有人托人进教室叫他,那被托的男生走到他面前很客气地说:“浩哥,外面有人找你!” 陆浩说:“不必这样叫,我听着觉得别扭!” “是!”那人忙说道。陆浩出去了,外面站着的是朱坤和他以前的弟兄们。 “怎么着,这么多人叫我想干什么?”陆浩故意装得很拽的说道。 “噢,你来了,别误会,来,抽根烟!”朱坤说。朱坤说。 “不抽!”陆浩说。 “别这样!给个面子嘛!”朱坤说着就把烟送到了他面前。 他勉强地接过了那支递到面前的烟,朱坤又帮他点燃了那根烟。呵呵地笑着说:“以前不知道,得罪了你,真是对不起呀!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做我们的老大,带领我们这一帮人,怎么样?” “不行!我不是混社会的,我是来读书的,你们也是,所以我不能当你们的老大!”陆浩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但他转念又产生一个想法,假设答应的话那又会怎么样。于是他又说:“那如果我答应了,我得做些什么呢?” “噢,眼下就有一件等你去做的事,小六被人砍了,可惜对手势力太强悍,我们怕拼不过,浩哥如果新任老大,得叫人为我们出气呀!”朱坤说。 “我不能,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去处理,与我无关!我走了!”陆浩于是连头也没回就走了。 “是不是搞错了,他妈的,让他当老大他都不肯,!”一个人说。 “可能他没什么背景,所以不敢接此重任吧!”人群中的一个说。 “我看也是呀!”又一个人附和地说。 “别说了!”朱坤说。“可能我们都被这小子给蒙住了我怀疑他是出钱请人来帮忙的,而且三联帮老大也绝不是他叔叔。” “坤哥,那我们怎么做?”一个朱坤的手下问。 “怎么做?哼哼,叫他好看的!” …… 宿舍里,陆浩的钱包不见了,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是无论怎么样也找不到,确定了那钱包确实是被人给偷了,并且可能再也找不到了! 厕所里,透过弥漫的香烟的迷雾,一群人在拿着一个钱包,数着里面的钱,“她妈的,怎么这么少,总共才一百,我还以为有多少钱呢,切,真是的!”朱坤不满地说。钱包确实是被偷了,是被朱坤偷了。 没钱了,连吃饭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或者即使知道了去什么地方也没用,没了钱,真是寸步难行呀!当我们有一百块的时候,我们可能会对一块钱不屑一顾,可是当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的时候,我们哪怕只有一元钱,可能我们都会感激涕凌,至少,我们可以买两个馒头充饥。 天色越来越晚了,肚子也越来越饿了,可是却一分钱都没了,陆浩不知该怎么办,去宿舍,去教室,找那些新同学借,都分别用各种理由拒绝了借钱,。无奈之下去到了原来高一所在的班级,恰好遇到了鲁森权,那时候他还没走。鲁森权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陆浩早知道,但是眼下没办法,只得低头向他借钱了。 “借我一百元钱,下星期还你!”陆浩说。 “那你的钱呢?” “弄丢了!” “我为什么要借你呀,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我们以前是同学呀!” “我以前有那么多的同学,如果人人我借的话,那我还不得饿死呀!” “那你是不借了?” 鲁森权本打算说就是不借,但是转念一想,何必得罪他呢,而且他又有了另一个主意。 “借是可以借,但是得手利息。” “利息,你可真会算呀,算了,我恰逢落难,服了你,你打算怎么收。” “我借你一百,收三十的利息。” “啊,你他妈的也太黑了,你这都比银行的利息翻了无数个倍了!”陆浩不服气地吵嚷道。 “就是这么着了,借不借随便你,饿死了别怪我!” “好,算你狠!我借了!”鲁森权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抽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递到了他手里。 有了钱了,肚子里早就饿得叽里咕噜了,这时候好象一个寒冷至及的人瞬间找到了暖气,是多么的高兴,多么的激动,多么的欢欣。陆浩不再去学校的食堂里面吃饭,而是直接奔向大街上的一家川菜馆,因为他似乎已经是饥饿至及了,似是一个快死的人,哪怕他吃完了这一顿之后他就会死,那他也义无返顾了。他大步跨进那店里,“老板,来一碗米饭,一大盘子猪肉。”陆浩说。“那一些店里的人看见了他的情状,都以为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发了疯,而且他身上肯定也没钱。 “有钱吗?”老板说。 “什么,是不是以为我付不起饭钱,真是沟眼看人低呀!”陆浩口无遮拦地抱怨道。 “你管我是狗眼还是人眼,总之你得有钱吃得起这顿饭。”那势利的老板直言不讳地说。 “这狗娘养的是不是把我当叫花子了?”陆浩心里想道。 啪的一声响,是陆浩拍桌子的是声音,伴随着那一声巨响而出现的是一张一百元的钞票,看见“毛主席”安静地躺在桌子上,店老板忙叫伙计上菜,“她妈的,这个年代都会有这种事弄得好象书里写的似的。”陆浩心里想道。饭菜到齐了,一盘子猪肉,一盘子菜汤,一碗饭,他开始猛吃了。嘴里塞得满嘴都是饭菜,还一个劲儿地往嘴里扒,店老板跟服务员都看得呆了,他们似乎还没见过这么饥饿的人。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小心别噎着!”一个女服务员好象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么说道。他才有所收敛,变得斯文了一些,吃完了一碗饭,不够,又加了一碗,吓得店里人都怀疑他的肚子是否会撑爆,最后,他把所有的饭菜都给吃光了,连同那一大碗菜汤都喝了个精光,打了一个饱嗝,那店里的女服务员就捏着鼻子扇风,等找好了钱,他就出了那家店门,“什么鸟店嘛!简直是,下次不会再来了!”他故意防开了声音说道。几近傍晚时分了,公路上奔驰着过往的车辆,行走着穿梭的人群,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着各种不同色彩的光,一个文人若身处这种环境之中,或者是被同化了,习惯了,所以觉得司空见惯,也或者觉得有一种出世与入世的牵绊,觉得伤感难过得有一些难以自拔,或者知识一种难言的忧伤。 到了学校的时候,已经发现校园里已经是一片灯火辉煌,静得完全没有白天的喧哗与骚动,在那一刻的时候,他倍感学校的恶心,不知道是什么触发了他的这一种情绪,那一个个教室,他感觉好象是一个个监狱,学生被关了进去,还得不能动弹地坐着,想想真是极其痛苦的一件事,而那一个个宿舍,就像是一个个火柴盒,那些宿舍呈现出方格状的轮廓,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和限制,有时候,每当他身在学校的时候,无论是在什么地方,他总辉有一种几近窒息的感觉。人言校园生活是何等的美好,学生们过得是多么的畅快淋漓,可是,我们的校园生活真的就是那么的五彩缤纷吗?在那个青涩的纯真年代,我们的大好年华就被扣在了学校的书堆里了,有时候是多么的让人心痛。 晚课结束后,陆浩正准备离开教室,被一只手拦住了,是朱坤的手,“怎么,想干什么呀?”陆浩问。 “呵,差点就被你给蒙住了,还以为你真的 很拽呢!我还真就不信了,我们在喝次就指名了是跟你过不去,看你能怎么样,你再去叫人呀!”朱坤说,“找不到人有你好看的。”“找到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陆浩说。 “好,我等着!”朱坤说。 走离了教学楼,只好再次前去找前次帮忙的那老乡,“搏哥,麻烦你了,兄弟我又有事了能再帮一 下忙吗?” “怎么了?” “那伙人又跟我过不去了。” “咋这么多事呢?”那老乡显然有一些不耐烦了。 “我也不愿弄成这样子呀!”陆浩无奈地说道。 “那钱呢?”那老乡直接说出了实质“老规矩,六十元钱一次,有吗?” “噢,这次钱被偷了,剩下的钱只够我吃饭用了,先帮一次忙,下一次一齐补上,成吗?”陆浩说。 “没钱就甭提了。”接着那老乡又继续说,“我们都快被学校开除了,现在父母不让归家,学校也快不收了,没什么经济来源,只有靠帮人家打架赚钱了,连钱都没有,那我们怎么吃饭?吃不饱饭那我们又哪来的力气?没了力气,那我们又怎么帮你打架呢?” …… 人确实是叫不到了,朱坤在教室等了约半小时后见还没人来,断定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也断定他这小子这次是叫不到人来了。 “走,去宿舍里找他,看他这次怎么办?”朱坤号召道。一群人就跟着一齐奔向了那一个宿舍,那群人拥进了那宿舍,见陆浩正坐在床上。 “呵,怎么,你的帮手们都到哪里去了呀?叫他们出来 呀!我还想见识见识呢!”“坤哥,别跟他罗嗦了,扁他!”主髡受到了一个手下的鼓舞,挥着拳头就冲过去了,一拳猛击过来,陆浩闪过了,那边不肯罢手,又是连续的拳头,陆浩被碑得没办法终于反抗了,居然闪过了飞来的拳头,而后,他的一拳重击在了朱坤的鼻子上,朱坤顿时鼻血连流,止不住了,因为似乎流失了不少的殷红的血了。朱坤怕流血至死,忙罢手了。过了两天,朱坤就联系了张放以及一些恨陆浩的人并且朱坤自己也加入了三联帮,也成了黑社会的一份子,陆浩的处境的恶劣是可想而知的。 10.绝境 一个下午放学刚吃过饭的时候,“陆浩,你还不快躲起来,人家已经约齐了将近一百人,今晚就是为了收拾你,你现在若不跑的话,小心被K死呀!”一个同宿舍的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并且好心地告诉了他。 “真的?”陆浩半信半疑地说。 “谁骗你做什么呀!” 他就马上迅速地跑出了宿舍,刚出宿舍楼的门口,就有人大声叫道:“他在那儿!”于是一群人朝他气势汹汹地奔来了,有人手里拖着钢管,有人手里拿着长刀,他拔腿猛跑,可是背后的人声却越来越近了,似乎感觉到有人手就快抓住他的衣服了,但他只能猛跑,不能回头的,路过的学生都纷纷停住了脚步,呆看着这“壮观”的场景。跑到了一个楼道的拐角处,,他迅速地拐进了楼里道里,恰好那楼道里有厕所,也不知道钻进厕所能不能够躲得了,但没办法了,只能冒险一试了,眼看着是无人上厕所的,陆浩于是冲进了女厕所,为了逃脱,他也顾不了许多了,因为朱坤他们是有可能进男厕所的,所幸的是那厕所里面也恰好没人,“夷,人呢?”“咋不见了呢?”所幸的是学校的保安恰好在巡查,“你们这些小鬼在干什么?人小鬼大的,这么一点年纪就想装古惑仔吗?老子当年混道的时候你们还穿在和开裆裤呢!还不快滚出去!”一个肥胖的校警高声喝道,因为这校警以前的确是黑社会分子,只是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又变成了保卫学校的校警,,这些事,那些跟着混社会的学生都有所耳闻,对着校警还是颇为畏惧,于是就一群的退出了那懂楼,那群人走了,肥胖的校警也走了,他才从厕所里面溜了出来,而后,小心翼翼的溜出了校门,走在大街上,不时地小跑着,生怕后面有跟来的人群,所以不时地回头张望着,那晚他身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那衬衫被朱坤的鼻血溅的一片通红,又因为在搏斗中被撕乱了一条缝,所以走在大街上,不时的有人看着这位造型奇特的少年,他们似乎都感觉颇为怪异,陆浩不知道跑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奔跑了多久, “陆浩怎么了,跑去那里呀?” 是谁呢?听着声音并不是恶狠狠的,应该不会是来揍他的人吧,于是,他转身去看那讲话的人是谁,发现原来是他的一个同乡,这人名叫赵志高,这赵志高大他好几岁,可算得是老江湖了,因为自他高中毕业之后,他就去参军了,后来不幸未能转正,又被返送回乡了,却又不甘心在家里待着,就跑到外面摸爬滚打了,现在一个银行当了保安,提起保安这职业,其实是最清闲,也最没有价值的职业,不排除及少数的突发事件的时候,但通常的情况,保安整天的工作就是闲着,甚至是闲的发慌,连自己都郁闷自己为什么这么一直闲着,而当真正的突发事件来临的时候,保安要么当场殒命,要么毫无作用,纵观当今的中国社会,实在是有着太多的保安了,大至政府部门,那还可以理解,小至学校,酒店,旅馆,影院,店铺等,过多的保安就像是过多的寄生虫,而赵志高现在所从事的正是寄生虫的这一行业,如果一个人到了靠当保安才能生活的地步,那么这人的生活也就没有了太多了的意义了。 “噢,原来是志高哥呀!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你这是怎么了?” “跟人打架了,现被一群人所追寻着殴打,不得以就往外面跑了,我听人讲你是老江湖了,应该认识道上的人物吧!” 赵志高显得颇为为难地说:“也不怎么认识呀!”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猛然说:“噢,有办法了。” 陆浩疑惑而又高兴地望着他,“什么办法呀?” “看呐,文哥!文哥来了呀,你有救了呀!”赵志高用手指指向了一个走在远方的男人。 “文哥!”赵志高大声叫道。 那文哥披着长发,看似一个女人的发型,转过身才发现是一个男人,文哥正抽着一根烟,朝外吐着眼圈。他听见有人 在叫他,用眼光斜瞄了一下那叫他的人,见是赵志高,便站在了原地等着那人。赵志高叫着陆浩一齐朝他走过去,赵志高满脸一堆笑地说:“文哥,好久不见了,这久您过得还好吗?”那毫不客气地说:“你有屁就直接放吧!” 赵志高感觉一阵尴尬,,而后又继续笑言道:“是这样子的,我的着兄弟惹了一点麻烦,被道上的人正追寻着打算揍他,幸好遇到了文哥,文哥你可得帮一下忙啊!” 赵志高以便说一边伸手指着陆浩,文哥就问陆浩说:“你得罪的是什么人呀?” 陆浩答道:“是学校里的一个小混混,叫朱坤。” “怎么被一个小混混就弄得这么狼狈,你也太狗屎了!” “不呀,因为他又是跟着道上的人混,现在已经集结了将近一百号人来对付我!”陆浩说道。 赵志高又忙不中说道:“快告诉文哥他是跟着道上什么人混呀?” “噢,好象是叫云飞!” 那文哥就掏出了手机,搜索出了云飞的号码,拨了出去了, “喂,云飞吗?朱坤是跟你在一起的吗?” “不知道这人呀!是不是搞错了?”那边的云飞说。 “是不是搞错了?”文哥冲赵志高跟陆浩说道。 “没错呀!”陆浩说。 赵志高说:“那人家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怎么知道呢?”陆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不知所以且没礼貌的话。 这时候云飞又问话了“是哪个学校的呀?” “是哪个学校的呀?”文哥问。 “县六中。”陆浩回答说。 “县六中。”文哥回答云飞说。 “那学生是叫朱坤吗?”云飞问。 “那学生是叫朱坤吗?”文搁问。 “是呀!”陆浩答。 “是呀!”文哥答。 “那他可能是跟着毛飞混的吧!”云飞说。 “噢,是的,朱坤现在就是跟着毛飞混的。”陆浩说。 文哥于是就对云飞说:“你跟毛飞说,就说陆浩我罩着,叫他们别跟他过不去了。”手机挂断了。 “现在没事了!”陆浩舒了一口气,但文哥接着又说,“我还没吃饭!”顿时让陆浩与赵志高感觉为难了,陆浩把手伸进了所有的衣袋里经过了一阵搜索。拼凑得一十六元钱,他用手肘拐了一下赵志高,悄声说:“只有十六元钱了!”赵志高眉头紧锁,但想了一下又说:“算了,再帮你一次了,我这里还有一百。” 文哥站在一旁显得有一些不耐烦了,“你们两嘀咕完了没呀?” “噢,让文哥久等了,咱们这就去吃饭!能跟文哥一起去吃饭,这是我们的荣幸呀!“赵志高说,“但是文哥想去哪里吃饭呢?” “去易苑大酒店!”文哥说。 “太贵了,去不起呀!”赵志高说。 “我说去就去,别罗嗦!”文哥说。 陆浩一直都没讲话,只是沉默地行走着。 绕过了两条街道,就到了易苑大酒店,门的两旁站着两位服务员小姐,见有人来了,微笑着说道:“欢迎光临!”接着,文哥说:“是吗?”顺便伸手去摸了一个小姐的脸,而得意地笑着走了进去。 “老板,上一桌好菜!”文哥说。 “噢,是文哥呀!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好吗?” “托你的福,还好!只是今晚刚砍了人,现在又累又困又饿的,就想到你这地方了。 “想吃点什么才呀?”老板说。 “一只鸡,一条鱼,一盘牛肉,总之尽捡好的上。”文哥不耐烦地说道。 “好的,马上就好了,您稍等!” 接着几杯茶水放到了桌上,三人都没心思去喝茶,都嚷着菜怎么还不来,因为等了半小时了几乎都没什么反应。 “来了,伙计端着一个盛着菜的菜盘上菜了,端放在了桌子后,那伙计就端着菜盘走回去了,饱了之后,文哥说:“老板,今晚你招待得不错。” “哪里话,文哥你到我这店里吃饭那是我的荣幸。”老板说,“文哥,这些饭菜总共六百元。” 赵志高与陆浩都吓了一跳,料想这下完了,两人身上钱的总和加起来都远远的不够开销。 “什么钱不钱的呀?你不是说我到你这里吃饭是你的荣幸吗?那我让你这么荣幸了你他妈的怎么还收钱?” 那老板的老婆听见有人大声呼喝,不知从什么地方立马奔了出来,“说什么,是不是有人想吃霸王餐呀?!” 老板说:“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就别瞎掺和,下去。” 那女人嘟哝着嘴很不服气。 “说什么,我今晚就是吃霸王餐了,这钱我还真的就不付了,你能怎么着?”文哥说。 “那文哥今晚你是白吃定了?!”老板的口气之中带着一点威胁。 “就是白吃定了!”文哥厉声地说道。 陆浩与赵志高两个只是呆坐着,不敢多讲一句话,生怕自身不保,同时他们也看见门口的保安也在跃跃欲试了。 “都进来!”老板冲着保安叫道。 一共六个保安,齐刷刷地走了进来,都穿着淡蓝色的制服,似乎是用那制服来体现出个人的威严。 “怎么着,还想动武吗?”文哥说:“老鬼,你今晚若敢动老子一根汗毛,我保证你在这地盘上混不下去,信不?” 老板有一些犹豫了。 “喂,小罗吗?把弟兄们叫齐几十人,来易苑大酒店,我有事。”文哥用受机跟他的 一个手下说。 老板跟保安有一些颤栗了,一个识相的保安跟老板说:“阿叔,我看算了吧,不就几十元钱吗?就当请人吃一顿饭好了,何必闹得太大呢?”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猛地又反应过来了,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对文哥说:“文哥,真是不好意思呀,刚才讲错了话,望你老人家多多包涵见谅呀!” 这话真是荒唐,陆浩听着觉得很别扭,看那老板都四五十岁的人了,为了保全自己,居然在一个年年轻小伙子面前装孙子,你觉得可怜又可笑。 文哥听得了这话反而愈发地发飙了,“他妈的,老子吃遍天下,还没人在老子不愿出钱的时候叫老子出钱,你他妈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文哥似乎不肯饶恕这不识相的老板。 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是一片闪烁浮动的霓虹和喧嚣车辆行人。 只多了大致约半小时,店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刹车的声音,,一共来了六辆出租汽车,那车门被踢开了,下来的是一个个服装发型怪异牛气的年轻人,不用讲都知道是当地的流氓。 酒店里先前在吃饭的人都有一些颤抖了,有的已经扔下了筷子准备转身离开,有的可能是仗着胆子留下想看热闹。 “文哥,怎么做?”那个叫小罗的人说。 “给我砸了这鸟店!”文哥厉声说, 于是几十号流氓就又掀桌子又砸电视,里面还没走的人吓得纷纷逃窜,不敢再看热闹了,生怕祸及自身,两个保安出手阻拦被当场放翻。 “老鬼,怎么着,你刚才不是说要收钱的吗,不是说我白吃了你就打算怎么着吗?”文哥的语气极其轻浮和鄙视那老板。 “哪里的话呀,人老了,一时犯了糊涂,冒犯了文哥,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成吗?”那老板近乎哀求道,那些保安也一个个都颤抖了。 “算了,这次就饶了你,原本 是要拆了你这鸟店的,老家伙你以后最好识相点!” “是,是,多谢文哥您高抬贵手了!文哥您慢走!” 老板以为文哥会走了,可是文哥怎肯就此离去,文哥接着又说:“走什么,我这么多兄弟都来了,总不能叫他们白跑一趟吧!你说怎么办吧!” 老板犯愁了,至少都有三十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保安暗示说:“叔,别傻站着呀,还不快叫人准备饭菜呀!” 那女人站在一旁见了那么多人,一直不敢啃声,这时候忙掐那老板的手说:“快去叫人准备饭菜呀,你还想我们都被打不成吗?” 老板无奈,只好听了话去准备饭菜。 陆浩算是开了眼界,因为他以前从我未经历过此类事件,这次还是地一次亲眼目睹黑社会大哥的风采,他本以为,这下子不用怕了,至少以后有这么拽的一个文哥罩着,令人始料不及的是就在当晚文哥就被人砍死了,而且还很惨,讲得通俗一点就是被剁成肉酱了。事情是这样子的—— 那晚出了易苑的门后,赵志高与陆浩就向文哥谢恩并道别了,又把那仅有的六十元钱塞到了文哥的手里,可是这文哥还真是奇怪,他居然不肯收,他说:“搞什么名堂?”赵志高说:“一点小意思,望文哥见谅且收下呀!”文哥说不用了,赵志高死活不肯把那拿钱的手缩回来,文哥有一些情绪了,一把接过了那钱就往地上扔了,钱被风吹散了,恰好路边走过一个乞丐,迅速捡起了那钱就跑了。文哥厉声道:“他妈的,乞丐都这么疯狂,扁他去!” 手下的一人说:“那乞丐太脏了,扁了怕脏了手。”文哥无奈只好就此罢手。 小罗说:“文哥,咱走吧!” 文哥说:“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先走,别跟着。”无论是什么人,总会有人性落寞的一面。 于是小罗就跟其它弟兄们先走了,只剩下了文哥一人,,文哥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许是觉得内心也空虚了,想到了一个人去走走路,可是他却不知道,他这一走,就将走上黄泉路了,行至一条小巷的时候,几是个汉子一下子提着长刀蜂拥而至,他还没来得及一声呜咽,就被乱刀砍死了。这是一个绝境。 陆浩与赵志高道别后就回学校了,两人讲了假惺惺的道别话后,就分别了,可陆浩刚走出了几步,赵志高就又猛然叫住了他,陆浩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停住了脚步,赵志高说:“兄弟,那一百块钱别忘了什么时候送过来,现在手头紧。”陆浩听了先是一愣,忙点点头说:“很快就送来!” 陆浩回了学校,已经是下了晚自习的时候了,在宿舍楼里见到了一个下午正追着他打算揍他最凶的人,那人看见了他却什么话也没说,当然也更没动手了,只是努了努嘴,就走了,后来又见到了另外追着他打的几个人,也都没敢动武,这证实文哥的忙的确是帮到位了,他对文哥不胜感激,或许这是文哥去另外一个世界之前,最后帮人的一个忙了,陆浩沾了他的遗风。 第二天的时候,就有人传言道上有一个叫文哥的老大被砍死了。陆浩听了大为吃惊,文哥不是昨晚同我们在一起吃饭的吗?怎么今天就有人讲他被砍死了呢? 操场上卢虚在跟他吹牛的时候也这么讲。 陆浩说:“不会吧,文哥昨晚还跟我们一起吃饭呢!” “什么,你是不是说梦话呀?”卢虚说。 “是真的!”陆浩有一些急了,大声说。 “即使是又怎么样,他都被人砍死了,当心有麻烦,因为你跟他有过接触。”卢虚说。 “不至于吧!”陆浩说。 这证明刀口上的混的人,的确是朝不保夕的。 12.绝望 “以前跟你写信的那个叫萧颖的女生现在到手了吗?”卢虚说。 “你别这么俗好不好,难道就只为得到一个人的身体不成吗?更为有价值的是一种精神。”陆浩说。 卢虚嘿嘿地笑着说:“还真别说呢,我看如果你真的去买一点春药或许还真管用呢!” “住嘴!我不许你这么玷污她,她可是个纯洁的姑娘,像冰雪一样的冰清玉洁!”陆浩反驳道。 “好好,就当我没说吧!”卢虚连忙说。 陆浩看时候不早了,说:“差不多该上课了,咱们赶紧走吧!” “急什么,还有半小时呢,再聊聊吧!”卢虚不以为然地说。 陆浩就炫耀似的说他跟人打架又如何摆平的事,卢虚听了说不愧是浩哥,听得出是有一些拍马屁的味道。 陆浩说:“你少夸我了,我这是被逼无奈,现在觉得在那班级里也很不是滋味的。” “那换一个班呀!你成绩又好,又出名,怎么会换不了呢?” “恩,我也是想换班呀,那就试试看。” “是该试试看!”卢虚附和道。 打铃了,他们走回了各自的教室,朱坤本想约集人痛扁陆浩,但是因为当晚他的大哥又接到了上级大哥的指令,告诉说是别动陆浩,因为外面有人罩着,谁也不敢不听大哥的话,于是这事就只好算了。 陆浩觉得现在所在的这个集体是那么的涣散,人言要树立班级的正气,可是在这个集体里哪有什么正气可言呢?朱坤是如此的一个卑鄙小人,但却依然有着不少的男女学生环绕在他的周围,而且主坤还打算参加那班的班长竞选。 竞选的通告发布在那天晚上,那班的班主任姓殷,是一个中年的男子,又矮又胖的,他走进教室,说:“同学们,因为我们高一的学习结束了。分了科,我们的班级虽然主题还是以原班的学生为主,并没多大改变,但是现在又注入了新的元素,有一些新同学从别的班级转到了我们班,为了让我们的集体更加和谐,我计划重新选举班委,时间定在下星期六晚上。 晚自习是分作两段的,前一段是那班主任的,而后一段是那教语文的,班主任走了之后那教语文的老师就走进来了,那人是一个二十六岁左右的男子,但是他的个子更矮,让人怀疑这班是不是尽选的矮子来教书,这人的思想更为开放,在讲课的时候,身为一个老师竟能毫不忌讳地跟人讲色是什么这类的话题,今早的时候,他问全班同学这问题,所有的同学都沉默了,或是不想回答,或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是觉得害羞不好意思,见没人发言了,他说:“我告诉你们什么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后面的解释他说的很大声。接着他又说:“所以,你们就不该色,因为色是空的,空的就是什么都没有,恋爱是毫无意义的。”当下就有人立即说:“老师,那你那孩子是不是空的呀?”他像是哑巴吃了黄莲,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停止讲这些无聊的话,好的观念你们不会进步,而坏的思想你们却不断冒出滋长。”过了一会儿他又说:“由于又新来了一些同学,我对你们的语文水平还不是很了解,现在我布置你们每人都写一篇作文,好让我了解一下你们语文的初步水平。” 下面的学生们便为了这次作文而尽力了,许多的同学都摊开了作文本,极力地想展示出自己文采与众不同的一面,有的人甚至为了博得这语文老师的赞同,不惜去抄袭,陆浩看见隔壁组的一同学,见他已经写好了,那题目是《驿山游记》,陆浩说:“你去过吗?”那人一时没在意,竟说出了实话:“没去过。”而后发现说漏了嘴,马上改口说:“怎么没去过!”“峄山是在什么地方呢?”“在……,反正我去过就是了,你管这么多干什么。”陆浩早已看穿了这人,没再继续说什么了,他只是觉得这学生未免抄得太离谱了,你抄一篇抒情议论批评的或许还可以糊弄一下人,但若说得过诺贝尔文学奖,未免就太不切实际且夸张了。为了达到一个并不那么重要的目的,一些学生真是显得不择手段了,他觉得这学生站是聪明得过分了,太愚蠢了,他觉得这学生如此明显的抄袭,那老师就算是半个瞎子,也应该看得出。“那我该写一篇什么呢?”他想。“为了标新立异,还是写一篇诗歌吧!”回朔数十年光阴,联系当前的悲观处境,他停顿了几秒之后,提笔写下了这么一首诗—— 静夜之思 夜晚又一次来临了, 时光重复着同样的旋律, 漫长的时光就像是一条长河, 永不止步,永不回头. 时光无情人有情, 我们活着, 思考着, 奋斗着, 为了形形色色的物质利益, 一些人遗弃了内心的善良, 善良的人在这世上似乎竟无立锥之地, 社会的光焰排斥着这些游离在世俗边缘的人, 善良被逼到了绝路。 夜色苍茫, 月明星稀, 或许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 正蹲着成群的失路之人, 他们成长着, 忧伤着, 疼痛着, 世界本不该如此的冷漠, 世界需要的是爱。 暗沉的夜终将逝去, 翌日的艳阳之光将会洒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奋斗得你所要, 存在体现价值. 写完了,他被自己感动了,他觉得这首诗很好地表达了自己的心声,且满心以为,那教语文的肯定会欣赏他的这篇诗作的。 交了那作文本,线中还残余着一份无名的喜悦,是一种沉淀的成就感,满心地等待着夸奖和赞誉,希望那老师早一天评论作文,可是一天天过去了,那矮个子老师却迟迟公布他对那些作文的评价,也更没夸奖他的那一篇诗作。终于在过了两天后的一个晚自习,,那老师抱着一大骡作文本,,看似并不轻松地走进教室,或许是觉得抱着那么一点作文本都觉得费力气的缘故吧!他把那一摞本子放在了讲桌上,喘了两口气,清了清嗓子,然后讲话了,“同学们,我已经认真地审评了你们的作文了,对你们的写作水平也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我还为每一篇作文都打了一个分数,最佳一百分,次之九十分,最差的八十分,无可救药的七十分,另外,还有一个人写了一首诗。”陆浩紧张了,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涌动和跳跃,那老师接着讲了一句话,便让他火热的内心变得冰凉凉的,也宣告了他的文学水平是很低的。那么那语文老师怎么说的呢,他说:“不过,这诗不是人人都能写好的,连路都还不会走的人,就想着去跑,真是可笑呀!那篇诗得了全班的最低分——六十七分。”他还说:“但是也不是就真的没办法了,如果以后用心跟着我学,还是有希望进步的。”此后那老师所讲的每一句话,他都没能在听进去一个字,他只是觉得有一些难以接受这一种评论,多年了,从未有人如此评价过的文学是拙劣的,而这次,这老师拐弯抹角的隐语,则将他打击得一文不值,纳闷的心绪,充斥了他的心胸,都不知道那晚是怎么下的自习,下自习后恰好见到了卢虚,他心里觉得别扭,就跟卢虚这么讲,卢虚说:“把你写的那一首诗让我看一下。”他匆忙地跑去教室拿来了那作文本,希望得到别人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