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科大:雨子 圣人出生于淤泥之中,但却出淤泥而不染,出淤泥而不染在别人看来便是疯子、痴子、呆子。圣人他飘飘呼遗失独立,就像宇宙中那一颗小小的沙粒,芸芸众生无法读懂他的灵魂,与他为伴的只有热嘲冷讽。 圣人之所以为圣,因为他想走自己的路,那条虽然没有鲜花和掌声,但却符合宇宙逻辑的路。圣人之所以为圣 是因为他与宇宙看齐,当一切登峰造极时,不平衡便是真正的美。 一:当诗人遇到不食人间烟火之人 当圣人用诗意的态度去面对宇宙之时,他便更上一层楼,疯子已经成了真正的“代号”当诗人成为圣人,或者是圣人变成诗人,那都是需要一种牺牲,圣人与诗人都知道。面对浩瀚的宇宙,他们笑迎一切,包括那名副其实的“代号”。 当圣人以诗人的身份和不食人间烟火之人走到一起,天上人间,那真是世界上最明显的差距,那差距是正的,还是负的,没有人看得出也没有人能理解。此时诗人做诗,那便是“对牛弹琴”,但诗人还是弹着,用血做音符,用心做音谱,诗人相信海枯石烂,但她却不知“海枯石烂”代表什么,是飞跃还是落后!诗人此时所做的每一篇诗都是美的和丑的。在茫茫宇宙之中,诗人的诗是星光闪闪的恒星,但在她眼中,不过是从中华字典里随便地挑几个字随便的组合而成罢了。一切的美与善,在她的眼中,都之不过是白纸黑字 ,除此之外,别无它意。 当诗人流着泪弹完琴做完诗时,她却睡着了,商女不知亡国恨,她亦不知诗中意。诗人能怎样,诗人知道,千里缘分一线间,缘分只能让人与人相遇,在这个人类高速而“文明”发展的今天,而不能相识。现在是新新世纪,而不是远古时代。两个人虽近在咫尺,但两颗心却远在天涯,诗人知道。当她拿起诗人用泪与血写出的诗时,诗人笑了,终于拿起来了,但她却皱起细眉,满脸愁苦。 诗人哭了,从心底哭了。哭了,痛了,麻木了,诗人还是在做诗,因为诗人知道,选择做诗人,就是选择麻木,就是选择牺牲,和平年代,在物质和欲望横流的今天,论牺牲,谈何容易。古代帝王,凡有威望成就者,谁人没有想过长生不老。当嫦娥成为神话,当秦始皇倒下,当一个个帝王将相落地生根,融入中华黄土,人们才开始认识到,活着是最有意思的事! 多少个王朝的盛衰,古巴比伦的灭亡,西方海洋文明的消失,乌托邦成为幻想,古楼兰成为黄沙。人们开始怕死亡,怕牺牲,自己身上哪怕掉一根毛发,他们都会惊慌失措,手舞足蹈,他们宁可把夹杂着垃圾的文明搬回家,附在自己身上,也不愿拿起那永恒不老的纯文明。 人间烟火尚不能食,更那堪永恒与牺牲,诗人知道,选择诗人,就像选择做黑洞的一部分,无法被人看见,只能用嚎叫声去影响世界。当诗人遇到不食人间烟火之人,那是一种真正的牺牲,牺牲的不是别的,而是灵魂。 当芸芸众生没有了灵魂,那便成了行尸走肉,而当诗人没有了灵魂,那便是更上一层楼。 诗人知道,当他与她走到一起时,更痛的是她。 二、用哲人的眼光看看凡人 从古至今大凡圣人都是哲人,当圣人用哲人的眼光看她之时,圣人知道自己错了,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哲人本身就是人类智慧发展到最纯之时才出现的。 当一个人的行为变得纯净,他便成了俗人眼中的傻瓜,因为他已没有任何可以和俗人相提并论的地方。哲人,是一切文明的创造者,没有哲人,俗人只不过是现代文明中制造的垃圾的污染源。肮脏的灵魂附着在泛着铜臭味的躯体。衣冠楚楚,让哲人看后,理所当然会想到衣冠禽兽。 当圣人用哲人的眼光去看她及爱情时,他犯了一个自己永远无法让自己原谅的错误。当圣人用哲人的眼光去看她和爱情,他便哭了,像大海一样,在内心世界产生海啸。痛过,哭过,圣人明白,她和爱情的重量无法用天平去称量,她和爱情的高低,无法用哲人的尺子去丈量。当哲人返璞归真之时,那便是更大的牺牲,因为他抛弃的是整个文明的源泉和智慧的胚胎,那是残杀,一种凡人永远无法体味得到的。 当圣人用哲人的自己的思维方式去衡量凡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时时,圣人一定会哑口无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自己那块心田上,那个鸟语花香、春暖花开的精神家园里,根本不允许让这些丑恶生长,当圣人用哲人自己的思维方式去衡量俗人时,圣人迷茫了。他开始思考,思考着自己,自己那头颅里装的究竟是什么?是智慧还是淤泥。当哲人回到自己的理想国时,那乌托邦便成为了现实。哲人庆幸自己没有迷路,拖着病态的灵魂,哲人元气大伤。 当哲人痛过之后,哲人便明白了,当毛驴嘶叫时,你千万不要朝它呐喊,否则,人便沦落为毛驴。毛驴在青草与黄金之间,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青草。而圣人则不会。当圣人朝他们喊叫时,圣人便沦落为凡人。圣人知道自己就像那参天大树,既然神给了自己充满智慧的头,他就应该容忍那份超乎宇宙的孤寂。圣人知道他骑着一匹马,他的高度,不是尺子可以丈量的,他也可以和牵马的人一样高,只要他愿意。可是圣人,那永远在马背上。圣人之所以为圣,那是因为他一出生,就在等待着死亡;圣人之所以为圣,那是因为他知道什么是牺牲;圣人之所以为圣,那是因为他永远在马背上。圣人看凡人,看的是骨头,是那肉体之外,超乎自然的灵魂。在他眼中,人是可以爬行的,在他看来,“人”,这个词,根本不属于自己。 圣人,他可以上天钻地,穿越时间与空间,站在宇宙的外面,欣赏着整个宇宙的风景。圣人,他懂得牺牲,理解牺牲,欣赏牺牲,追求牺牲。 圣人知道他骑着一匹马,他的高度,不是尺子可以丈量的,他也可以和牵马的人一样高,只要他愿意。可是圣人,那永远在马背上。圣人之所以为圣,那时因为他一出生,就在等待着死亡;圣人之所以为圣,那是因为他知道什么是牺牲;圣人之所以为圣,那是因为他永远在马背上。圣人看凡人,看的是骨头,是那肉体之外,超乎自然的灵魂。在他眼中,更可以爬行的,在他看来,人,这个词,根本不属于自己。 圣人,他可以上天钻地,穿越时间与空间,站在宇宙的外面,欣赏着整个宇宙的风景。 圣人,他懂得牺牲,理解牺牲,欣赏牺牲,追求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