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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篇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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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 责 于 谁 |
文/黔墨夫 |
| 阅读次数:1386 发表日期:2008-3-31 |
| 目 录 释 明 ………………………………………………………………1 正卷 风 云 ………………………………………………………2 附卷 母与子………………………………………………………22 释 明 本篇小说又名:《灾难之源在何方》, 或《奇异的悲剧》, 亦或《中国的传奇故事 》;为《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中国春秋镜窥录》的属篇 。 正卷 风云 第 一章 艾逸平,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生,属兔;浑号:黑懒猪;汉族。欣城县人。父亲——艾晟(字晓强),是个民族小资本家(为桂琼酿坊〈即欣城县国营酒厂之前身〉的坊主),母亲——齐丽玫,是欣城县百货公司的一名售货员。 幸好艾逸平的父亲,是在“文化大革命”运动发生之前亡故的;否则,不但他将遭到残暴的造反派的揪斗;而且,全家的成员,都得跟随他于一九七O年——下放农村——当农民呢…… 由于母亲唯有他一个子女,且是中年生的;因此,尽管他继承了自己父母的遗传基因的缺点而长得个子瘦小,肌肤又黑,面貌一般;但仍觉得十分珍贵,对他很是溺爱。 在“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坏蛋——理应如此”的年代里,地、富、反、坏、右、资本家等类人家的子女,在读完小学后,不论其学习成绩如何拔尖,但都不能再到中学读书了。 长得倩秀但文化不高的齐丽玫知道,在“文革”时期,地、富、反、坏、右、资本家等类人家的子女,离开家门,就常遭孩子(尤其是调皮的孩子)欺辱的。 她想,既然读不上中学,而自己不但有能力;并且,也可利用下班得空的时间,来教其子识字和学会数据的计算;就不必让他去上学而遭受欺辱之苦了。 正因如此,艾逸平便从未上学。他能够认识的不多的文字和学会简单的数据的计算,都是其母用晚上等得空的时间来传授给他的。 虽然,母亲从未叫他做什么家务,让他整天尽情的任性地一个人呆在家里玩耍;但他并不快乐!因他没有伙伴,深感孤独、寂寞而痛苦!由于长期生活在孤独而寂寞的环境中,就让他变得性格孤僻,不爱言谈了。 到了一九八O年的春天,艾逸平就顶替自己的已到退休年龄的母亲,去县百货公司工作。 却说那县百货公司的管理人事及后勤的主任 , 可不是外人 , 而是艾逸平的表姐夫——周晓义。长得个子干高,容貌平凡的周主任,他鉴于艾逸平的文化水平很低 , 且体形和面貌都不佳,再说, 又干不了搬运等类的苯重活计;但为关顾他 ,于是,便安排他从事给本单位的领导送开水,送报纸等类的清闲活儿…… 从七十年代后期开始,各级政府就对市场的管治逐渐放松了。随着政府对市场的管治逐渐放开,到八十年代中期,就逐渐地增多了私人经营百货,这让国营百货公司的经营效益,便逐渐地变差了。进入八十年代后期,随着大量地涌现私人经营百货的现象,就让国营的经营效益,便大幅度的下降。自然,国营百货公司职工的工资,就大大的减少了。 国营的难能与私人的相竞争,其原因有多方面的;但最关键的是:国营的负担很重。既要确保离、退休人员的工资,又须发放什么经理、工会主席、财务、统计、采购和后勤等一大帮行政人员及后勤人员的月薪。而私营的却无这些负担。因私人的所有职工,一般就只有二至数人(有的甚至只有一人)。他们是一人兼任多个职务,什么领导、财务、统计、采购、后勤等的职位,都全由这些人来担任。这令其成本——大大的降低。从而,让之可以放心大胆地与国营的打价格战…… 这令之私的业务兴隆。而国营的呢,业务却是快速地变得挺清淡起来,终至能门可罗雀!当然,职工的月薪,就不但令之不能按时的发放;并且,还难能额足的付给! 虽说,成年后的艾逸平,个子已长高了许多;但也只有一米六三左右,且体形还稍偏瘦,而肤色和面貌仍如旧;再加好逸恶劳,不做什么家务;而他所在的单位又不是很好,更何况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勤杂工!这令许多长得不错的姑娘,不要说是有正式工作的姑娘了,就是城镇里的无业的干居民,都不愿意嫁给他为妻!但是,对于那些长得不好看的姑娘,艾逸平又不喜欢。 至于农村的,即使她长得如仙女样的美丽,也不仅让他不敢要,就是其母都不愿意。因他们怕自己的后代为无地的农民(由于多种缘故,农村姑娘的妈家,是绝不会将那土地当妆奁赔嫁的)! 就这样, 艾逸平参加工作后,长期未找到对象;这令其母很是着急,于是,她就恳请曾在县国营饭店工作的 艾逸平的十分美丽的表姐——韩德英帮忙——给自寻找儿媳妇…… 国营饭店也与国营百货公司的情况大体相似…… 韩德英是县国营饭店的一名厨师,有不错的炒菜技术。因她不满自己所在单位的所得月薪不多,就不顾其领导的挽留而离开了单位。向其姑母家, 租用一楼的两间房屋来——办了个私营的饭馆。并从其老家(大山区龙头箐乡青山坪村),弄来了两个——既标志又机灵的村姑——给自作帮手…… 当她从其小工的口里得知:美丽而年轻的薄春,已是一个“现代女地主”时,便及时的写信去劝说她——嫁自己的表弟为妻。 不过,那个“现代女地主”,开始时并不愿意。但后来,经韩德英的热情而耐心的邀请,而令她亲自暗中前往县城查访确知: 虽然,艾逸平的肌色、性格等,不是自己理想的样儿,但见对方有着当街的热闹、宽大而漂亮的房屋,又有正式工作,且面貌、体形也过得去,人又老实本分,不抽烟,不酗酒,其母又不刁难古怪,令自与之为一家人, 可以过上更舒适而平安的美好生活,于是,便同意了。 韩德英见她同意了,就要了她一张近期的相片;在她走后,便及时的将“现代女地主”的近期的相片,拿去给自己的姑母看…… 却说齐丽玫,从相片上见之体形、容貌很是秀丽;再后经自暗中前往青山坪村,查访得知她的经济状况和身高有一米六左右,肌肤白皙,且是个贤淑而有文化的姑娘。就欣然的同意薄春,做自己的儿媳妇了。 齐丽玫返回县城的当天,在其子一下班回家,就及时的一边将“现代女地主”的近期相片递给艾逸平看,一边向之急切的笑着问:—— “平儿,你看这相片上的姑娘长得怎样?” “长得不错!”艾逸平回答说。 “喜欢么?”母亲向其子问道。 “嘿,妈妈,那她属于非农业人口么?”艾逸平挺关心的问道。 “不,是龙头箐乡的村姑。”母亲说。 “ 诚然,她的长相, 确实令我喜欢;但是,我不愿娶之为妻!因为我不想,令自己的后代,是无土地的农民!”艾逸平很是失望的说。 “ 哎,你有所不知,她不但是个贤淑而有文化的姑娘;而且还是位肌肤白皙的美丽的‘现代女地主’呢。” 母亲详细的向其子说,“她的名字叫薄春,乳名为春兰,汉族。一九六O年三月二十四日生,属鼠。曾是当地的小学代课教师。其祖父、祖母、大姐、二姐和父亲,在一九七九年六月二十八日实行‘两包’(即包产到户、包干到户)后不久,便不幸先后亡故。而哥哥和母亲于近来又不幸先后去世。虽然,现今被欣城师范毕业的学生,到其家乡教书而抢走了她的饭碗;但她用自家肥沃的八口人的承包责任土地,转给他人耕作而得的一年的租金收入,就足够她两三年的开销呢。” “哎,妈,但她大我三岁多呀!”儿子感到有些令自不爽的说。 “这正好呢!”母亲欢快的说。 “好个什么?”儿子问。 “好让她似个贤惠的姐姐——照料娇弱之弟的样儿来——护料你的生活呢。”母亲语重心长的对儿子说,“要知道,由于多种缘故,我就让你一直生活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逸适环境中,令你难能自我独立生存于世;而我已渐老了,难能再有精力来护理这个家,得需薄春样的人儿来照料你我,且养育好我的未来的孙子啊!” “妈,那你让我想想看。” “不,你得马上表态!”母亲听之所言,觉得儿子不顺自己的心意,就十分失望而生气的说,“如不同意,就让我立刻死了, 好叫你自由爽快的活着!” 母亲说着,就伤心的前往厨房拿起菜刀欲自杀,艾逸平见势不妙,吓得立即跪在其母的面前,极诚恳的说道:—— “妈,我一切听从您的,求您别……” 按照当地民间的习俗,如父母亡故,子女要么就在当年结婚,否则,须得事隔三年方可。由于齐丽玫极想——早抱孙子;便让艾逸平与薄春,在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底结了婚。 第二章 艾逸平与薄春婚后,夫妻和睦,全家生活美满。次年秋天,薄春就生了一子, 名叫艾立生。因他长得白俊可爱,而以“小白猪”为其乳名。 齐丽玫十分痛爱其孙子,她怕没有经验的薄春, 看护不好小白猪; 于是就自己来护理。除了让其吃奶外,其余大部分的时间,都由她同其孙子在一起。虽然, 这让薄春感到有些不爽; 但她也觉得; 确令自己清闲的。 但刚满六年,薄春的婆婆突得疾病医治无效而逝……在这之后,自然是由薄春来当家和护送自己的儿子——上幼儿园了。 在薄春结婚的前后,她的丈夫和婆婆每月从县百货公司获得的钱,就逐渐的越来越少了。到她当家不久,其夫就连基本工资都不能按时足额的领到了。而自己出租土地所得的收入呢,却随着近几年来的化肥、农药、种子等涨价太快,再加上乡里、村里、组上层层都有摊派、集资、提留、收费等,且种类、数量都不断的增多和增大;便让种粮的成本很高,收益太小便减少了百分之七十! 由于家里的收入大减,就让她按照国家政策的规定,可生第二个孩子, 也不敢生了。为使生活水平尽量少受影响, 薄春就自家只居住少部分的房屋,而让大部分的房屋,都出租给他人使用,从而,获得租金来帮补家里的开销。 虽说, 到了九十年代中期, 艾逸平的单位领导报经县府同意, 将县百货公司的房屋等财产, 转给外地个体商人使用而得租金来确保其职工的基本工资发放 , 让薄春之夫的收入稳固了; 但由于主要是随着农村的摊派、提留、集资、收费、附加等的大量涌现, 且种类、数量都不断的增多和增大, 便让种粮的成本极高,净收益几乎为零! 令农民纷纷出外打工……薄春只好倒贴一些钱来——请人去耕作(因如让土地荒闲着, 要被罚缴更多的土地荒置费); 再说, 艾立生的户籍, 不在县城, 而在偏远的青山坪村, 这让艾立生于县城读书, 又多开支了一笔不少的借读费。总之, 艾逸平家的日子, 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本来, 薄春夫妻俩, 欲谋业获钱——让家里的生活变好; 但是,粗重险苦的活儿, 他们不想干, 且也干不了; 而其余的活计, 起码要有大学专科以上的学历, 方能获得聘任的资格……正因如此, 他们就只好苦熬了。 一九九六年十二月的一个周末的中午, 艾逸平带着其子,前往双河畔的欣城山公园——玩耍去了, 只有薄春一人在家里——洗衣服。刚洗完晾了,长得个子高大而结实的县档案局长——毕儒斐就来到了她家…… 毕儒斐,一九五O年生。汉族,张家庄人。他既曾是艾逸平的领导,也曾是薄春的老师。他原为龙头箐公社小学的一名教师。一九七四年初,因获姨父——鲁冲之关顾,而调入县里城关五小教书。后来,在国家重视教育时,他嫌教师的工作烦重,就请姨父帮忙,而升迁县百货公司——任经理。到八十年代初期,再请姨父将他弄到县司法局任局长。在八十年代后期,平调到,县档案局当局长。 虽然,他很早就想离开几乎无灰色收入的档案局,而前往好捞灰色收入的行政事业单位里工作;并且,他也认识如省里的郗仁,县里的富种琯等大小“佛爷”(他们都曾是自己的学生);但不要说有可观的钱财(因其积蓄早已被房改和弄大专文凭而花完了),就是让他和在统计局搞收发工作的妻子——到梅,供给其两个孩子上大学,都极困难的。然不带许多的钞票去拜“佛爷”;是绝不能办成事的!于是,他唯有郁闷地苦度岁月了。不过,他又始终不甘心…… 正因如此,当他获知,同他前后遭遇厄运的表弟(也是他的老姨)——鲁彪,从县信访办,调到县法院任常务副院长(他到法院工作不久,就利用职务之便,将在县电影院当会计的妻子——到榕,弄到县律师事务所搞财务),不到两年,到榕家的吃穿住行,就大大的改观了。这确令毕儒斐,心里难能平静! 他知道,到榕家在表弟到法院工作之前,比自家好不了多少。为实现自己的夙愿,他就叫妻去——向其妹打听…… “哎,他们是用自家的房屋,到银行去贷款;获得钱后,再去拜求州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吴伦芎——寻找郗仁帮忙而得的。”到梅打听清楚后,回来向其丈夫说。“据说,目前各地的行情是:有实权的科(局)级职务,最高为七万元;副县(处、局)级为五十万元……但却不幸的是,吴伦芎当上公安局长不久, 就突得暴病而亡了。” “嗳,吴伦芎死了没大关系(我可直接寻人搞),但最关键的是,我们没有房屋去贷款啊!”毕儒斐不以为然但又极伤悲的说。 “嘿,艾逸平不是有栋不错的房子吗?!”到梅向其夫提醒说。“你何不设法让他替我们贷款呢?” “啊,这确是个很好的办法呢!”毕儒斐猛然醒悟的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兴奋而急切的前往艾逸平家……因他知道,在齐丽玫亡后,艾逸平家里的一切事务的处置,是由薄春来决定的。所以,他一见薄春,便不遗余力的向她, 骗哄相加的说: 上级已决定,即将重用他!但得花消不少的钱,迫切盼望薄春能用自家房屋贷钱予他。得实权后,将把她母子俩农转非,并在条件成熟时,尽力给薄春安置工作和将艾逸平调入好单位……借期为两年,到时以本金一倍的数额归还借款。 由于薄春认为,这是个名利双收的好事。正因如此,她就顺之所愿。 “老师,您欲贷多少?”薄春问。 “哎,钱越多,越能决定我获得实权更大的职务。因此,这就敬请春兰,尽房屋为银行的所值而贷……”毕儒斐说。 “好的,毕老师!”薄春说。 没隔几天,薄春便用她家的房子,到县工商银行去,贷得二十七万元。在毕儒斐乖顺地按照她的要求,写下一张——向艾逸平借款五十四万元,两年归还的字条后,就将钱给予了她的老师。 郗仁本与毕儒斐,有着师生的这层关系,又再加三十多万元的见面礼(此时,他正想用钱给其情妇——如兰,购买一辆轿车呢),自然,更尽力的为之办事了。惟其如此,不到百日,毕儒斐就被上级委任为:欣城县委常委、兼县公安局长。 第三章 毕儒斐手握实权后,就令个子中等偏高,容貌平常的常务副局长——隋水波,立即着手,将薄春及其子——农转非。从而,减轻了艾逸平家的不小的负担。 但至于尽力给薄春安置工作和将艾逸平调入好单位的事情,则以他们没有大学专科以上的文凭而无法办理予以推脱。说是待之具有大专以上的文凭(即条件成熟时),再去寻他…… 的确,薄春夫妻俩也听到和看见:几乎所有的正常运转的行政、事业和企业等单位,尤其是职工工资高而稳定的单位,极端看重文凭!因为都一律要求对方,须持大专以上的文凭,方以聘用。 然而,薄春仅仅只读过数周的高一,就连个高中毕业证书都没有。凭她的初中毕业证书,是达不到进修大专的条件的;而且,也无法读到头!至于艾逸平,那就更不用说了! 对于去搞“挺过硬的”(即含有太多水分的)文凭,一无权势,二无可观的钱财去弄;而花钱不多的假文凭,又怕被人轻易地发现——其真伪!于是,就只好着罢! 为了不让后代似自己……他们就随时都监督——艾立生——刻苦地读书;且几乎从不叫他做学习以外的任何事儿(因怕影响其学习)。 毕儒斐当了县委常委和县公安局长,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持有大专以上文凭的内侄——到晓锋、到晓建,外甥——务明、王得胜、肖图沸,侄儿、侄女——毕洁、毕清、毕泠、毕浩、毕波、毕涛、毕淑分别安置到县财政局、交通局、教育局、城建局、公安局、国土局、环保局、文化局、卫生局、畜牧局、劳动局、法院里工作(他向他们都“借了钱”,须得帮其弄到好的单位工作。尽管他在办理此事的过程将要结尾时,就 索回了借条;但他们也很顺从。因这比去求他人办之,可少花费了近大半的钱呢)。另外,他还将自己的妻子,调到也不错的县人事局里工作。 并且,就在第一年里,又遇上各乡镇的领导班子换届,这让他获得更多的灰色收入。 的确,他升任实权官员后,灰色收入可不少!当年就让他能在梨峨市郊的幽静的白水河畔,购买了一栋别墅。 不过,送他钱财最多的人群,还是从事煤炭生意的老板们,在这当中,最多的,为他的老部下——周晓义(他在八十年代末期,就升任经理。但不久,他鉴于呆在百货公司无落头,于是就辞职。随后,前往黄粮区郗家乡——开办个体煤矿。他是从仕途中出来的,深知官场的行情:对于从商者,需得有事无事都要向有实权的官员送礼。否则,当官的会找茬子来为难商人。他为让自己顺当的做生意,便拿出自己净收入的三分之一来,在过年过节时,给县委、县府的主要领导及有关部门的头儿送礼。当然,若他们家里有事,比如婚丧、生孩子、得病、孩子上大中专、当兵等等,还得额外送。正因他的会事,而令他办的煤矿以及妻子开的饭馆的生意很好,终为全县最富有的人之一)! 然而,到了次年,因各煤商,须得及时按照有关规定,翻倍的扩大生产规模(否则,将被一律取缔)而四处筹资,就一时拿不出可观的钱财——去送礼。这令毕儒斐的灰色收入,大大的减少了。从而,导致其将大学毕业的长子——毕润,弄进州公路运输管理处和把妻子调到州国土局工作后,就无钱来还薄春家的债了。 眼看还款期限就要来临,为让自己过关;他就设法向合适的富有商人索钱了…… 薄春见对方还款期限已到,然不见之来还钱;而房屋的贷款期限就要来临,这令她很是不安。因在那天傍晚,她要给其子开家长会,便叫艾逸平去讨债。 当他来到毕儒斐的在县城的住所,一见对方,就急切且不客气的说道:—— “嘿,老领导,快还我的钱呀!” “唉,逸平,实在对不起!”毕儒斐极表歉意的说,“我未筹足啊!” “那你先还一半吧!”艾逸平说。 “可也没有这么多。” “ 确有多少?” “只有数千元呢。” “啊呀,我的天,那你让我如何去应付银行呢?……银行端了我的房子,叫我全家怎么生存?!”艾逸平挺焦急的问。 “哎,我叫工行宽限些时间……及时弄钱给你还贷。”毕儒斐宽慰对方说:“逸平,你放心……不会的!” “可得抓紧啊!” “好,好!” 过了十多天,艾逸平又去寻找毕儒斐。毕儒斐一见 艾逸平——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不待对方开口,便急忙的向其说道:—— “我叫工行宽限了一个多月,你……” “哎,老领导,我不是来谈你所说的事。”艾逸平说。 “那你有何贵干?”毕儒斐困惑的问。 “我近来胸部常疼,且痛得叫我难受。”艾逸平说,“我想去医院看看;但手中的钱不多,望你……” “这好办!”毕儒斐不待对方说完,就抢着说,“我叫魏贞权院长,派最好的内科大夫——张明祎——给你诊断。——且不花你一分钱!” 毕儒斐说着,就给魏贞权打电话,并叫他及时就让——艾逸平——知自实际病情。 “唉,你怎不早来检查?现已是肝癌的无法防治的时期了。”张大夫就诊完后,对艾逸平责备道。 “谁让你们医院的收费——这么高?!”艾逸平生气的说。 第 四 章 一转眼,宽限期又要过了。薄春害怕对方,不能按时归还,实际的贷款及其利息,为平稳起见,她就叫艾逸平去——寻其表姐——借钱。 艾逸平来到表姐夫家,一见韩德英,就向其说道:—— “表姐,你能借钱给我吗?” “你要借几百?”韩德英问。 “不,是几十万。”艾逸平说。 “咦,我表弟也学会——开玩笑了。”韩德英笑道。 “不,表姐,我说的是实话。”艾逸平认真的说。 “啊,为何要借这么多呀?”韩德英十分吃惊的问。 “表姐,是这么回事……” 艾逸平说着,就向他表姐讲述,毕儒斐向薄春,借钱的经过,及其后来的状况。 “ 哎,平安(平安——艾逸平的乳名),那个畜生,那个杂种,那个土匪,是不能归还你的房屋贷款了。”当艾逸平说到自己去向毕儒斐讨债时,韩德英就极其气愤的说。“天啊,原来是如此!现在我一切都明白了。” “丽英姐(丽英——韩德英的乳名),你怎知我倒霉了?”艾逸平很关注的问。 “你有所不知,那个土匪为归还你的‘五十四万元’的借款,就派隋水波、肖图沸等恶棍,将你表姐夫等四、五个煤矿老板,抓进恐怖的公安审讯室。”韩德英说,“并威逼他们自认是:因聚集巨额豪赌而被抓的。如识相地给他们一百万元钱——私了,便不了了之。否则,就罚款五百万元钱(按照县公安局与财政局搞的以罚款总额百分之二十为奖励的协议规定,他们也可得到一百万元钱)。 “他们先前不顺从,就遭长铁针刺肛门,细竹签插指甲,或推入水池中,用电击……他们实在无法承受得了,便只好自认是:因聚集巨额豪赌而被抓的。愿择私了。 “那畜生只给他们四个月的期限,且在你所说的贷款宽限期前,先交六十万元。如不按规定搞,则以他们的一切财产来抵足五百万元的罚款。 “由于那个杂种,做得太过分了;因此,他们就雇杀手对付他。” “丽英姐,那你得帮我,不能让薄春母子俩,失去赖以生存的那栋房子呀!”艾逸平听其所言,就极其悲哀的说。“要知道,我的生命已不长了(因我已得肝癌,且为无法防治的时期。这是我在不久前,去医院而知的,然我还未告诉薄春母子俩……),不要让我死不瞑目啊!” “但我手里不足四万元!” “怎会这么少呢?” “这还不是你表姐夫为和那四个煤商,合伙请杀手及谋顶缸者而凑分子花了。”韩德英说。“哎,平安,你既需钱,又要将亡;不如就当他们的顶缸人吧(这几天,毕儒斐在州里开会;而你表姐夫等人,已雇好了杀手;且正在梨峨市区,寻找似你类的合适人选呢)。” “但要能够保住我的房屋!” “他们给顶缸者的钱,是足够你还贷款的。” “既是如此,表姐,那就请你让他们找我吧!” “好!” 韩德英说着,马上就用手机与在外的其夫联系…… 次日早晨七点钟左右,周晓义就把四十万元钱,交给了艾逸平,并将一部极高档的手机,也交给了他。 周老板走后,薄春送其子上学——未回,但他不待妻归,便在茶几上,含泪疾快的写下一份短信:—— 兰: 其实昨晚,我末(未)借到钱……在侵(寝)室 里的床上, 有一个黑色的手提相(箱),里面有四十 万元钱……我走了,望你带好我们的儿子……我为 何要 走, 你向丽英表姐打听——便知道……我千万 言——说不尽——自己此时——内心的情感……但 我爱你, 爱我们的儿子……永别了,我的亲人……让 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再做亲人吧! 一九九九年三月七日 平 就在这天的十点钟左右,人们发现,除在省师院读书的毕渊外,毕儒斐的全家成员(包括保姆在内),皆凶死于清澈幽静的白水河畔的自家的别墅里。此事不但震惊了全州,全省;而且,还让公安部派人来督办。 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方达泡,当天就赶往梨峨市。并向新闻媒体说,自已精挑了公安骨干——办理此案。相信不久就水落石出。否则,决不收兵! 没隔数日,隋水波、肖图沸等就惊喜地发现,毕儒斐生前使用的那部极高档的手机,便在欣城县城关区田坝乡,不时地较长时间的在通话。于是,便让隋水波等“辛苦地”将“凶犯”抓住了!并在当天,就及时的把“凶犯”押到州里审讯。 “艾逸平,你老实交代——为何行凶啊?”隋水波极严厉的问。 “隋局长,你要我实说,还是瞎编?!”艾逸平反问隋水波说。 “当然是如实坦白,哪有胡说八道之理!”肖图沸插嘴说。 “好,我实说。” 艾逸平说,“我行凶的起因,来源于毕儒斐——叫我把本人平时积蓄的二十七万元和用自家的房子贷款二十七万元(一共五十四万元),拿给他去拜大“佛爷”——郗仁——让之升官。说是到时,不但似银行样的还本付息,而且,还把我妻子和儿子农转非,并尽力给我妻子安置工作,此外,还将我调入好单位工作。但他升官后,除了给我妻子和儿子农转非外,就至今都未兑现其余的承诺。这确极令我心寒,于是就行凶。” “你是如何杀了毕领导的几乎全家成员的?”隋水波问。 “那天晚上,我去他住的别墅里,叫他还我钱——好让我还贷。尽管我与他谈到深夜,但他就是借故不还,这令我很是气愤。我见他低头在掏核桃仁吃,就乘其不备,拾取砸核桃的钉锤,朝其脑壳猛然一敲,就弄死了。随后,又弄死熟睡的人。——我见他的手机精美,再说,我的手机又坏了,于是,就拿走——自用了。”艾逸平按自早已记牢的话说。 “ 嗳,你说的虽站得住脚;但我们不好交差啊!”隋水波听其所言,便淡淡一笑的说。 “ 嗯,为什么?”艾逸平问。 “你所说的作案起因,会让省里和县里的领导形象受损!”隋水波说,“不行,可得改换!嘿,就说你是毕领导的老部下,鉴于毕领导已是县里的领导,而你自己所在的单位的效益差,妻子又无业,生活较为困难。你欲让生活有所改观,就去寻毕领导帮你换单位工作,并让你的妻子就业。因几次未果,你就心起厌气而行凶。” “嗯,我不干!”艾逸平不悦的说。 “为什么?”肖图沸在旁问。 “这让我吃亏大了。”艾逸平说。 “吃什么亏啊?”隋水波问。 “如照此一说,那他借我的钱……哎,我说的确是事实啊!你们得实事求是呀!”艾逸平激动的说。 “嗯,据我们派人查访当地的夜巡保安得知,那晚深夜,有辆小汽车,开到毕领导的房前。随后,从车里出来六、七个人(有的手里拎个黑色的手提箱),疾快地进了毕领导的屋里。而且,其中有一人,形貌极你的表姐夫。”隋水波不以然的对艾逸平说。“你得一份就行了,要双份可不好呀!” “哎,你得及时让人,将毕领导的借条——交给我们。否则,我们必会动手——抓幕后的操纵者。——这可不好啊!”肖图沸向艾逸平说。 “噢,对,你得按肖图沸同志说的办。——如实事求是的办理,把事闹大了;不论对你,还是对我们,都没什么好处的。”隋水波认真的说。 艾逸平听其所说,便知对方明明晓得自己是个(为了还贷而做)顶缸的人;但由于多种缘故,而就假戏真做了。正因如此,他沉思一时,就勉强同意的说道:—— “嗯,可以。” 附卷 母与子 第五章 在艾逸平被处决后,薄春就一门心思扑在儿子的学习上了。为让他更顺从她的心意: 除了认真学习外,就不思其他,更不会去顾击。于是, 她就时常在儿子吃饭时(因其余的时间,艾立生都在看书,做作业),对他说,唯有学习成绩极好的学生时代,才有成年和晚年的美好幸福生活。母亲的所言, 确令艾立生很是听话。正因如此,艾立生的学习成绩确实不错。然而,他虽然已十多岁了;但却毫无自我独立生存的能力! 而各地各所中、小学呢,由于多种缘故,但主要还是为了谋取更多的(学杂费)收入(因各地各级政府,几乎都是只保包括各中等、高等专业学校在内的各类学校的职工基本工资,而其余的诸如:学校的业务运转经费及其职工的各项福利,津贴、补助等皆由其收取的学杂费来解决),就都极端的重视学生的卷面分数,并以一好遮百丑的来看待学生;而让艾立生,从小学一年级起,不论于何处,何所中、小学,年年都是“三好”生!这就给薄春的不正确的高分低能的家庭教育学生的方式,更是火上加油! 一九九九秋,艾立生以全县第一名的高分,而获得不但没有交学杂费,而且还有数额不少的奖学金——读初中!初中毕业,又以欣城县一中全校第一名的高分,考取不但是全州,也是全省的重点中学——梨峨一中,又是不交学杂费,还有一笔可观的奖学金——读高中!这确令薄春,很是高兴,很是自豪! 薄春为了料理其子的日常生活,就到梨峨一中附近——租房住。虽然,她的居住地点变了,但她自己的作息时间可没有变。仍然是清晨六点起床,准备做早餐,六点半叫醒儿子,让之吃了上学;八点至九点,自己做早餐吃,然后叠被子,整理房间;十点去买菜,十一点半做午饭,到十二点一刻,同其子吃午饭;下午六点做晚饭,六点半与儿子吃晚餐……闲时看看电视,逛逛商场等等。 她就这样的一直坚持到——艾立生考上——本省唯一的一所全国重点院校——梦山大学;方才结束! 薄春带着艾立生,来到省里的梦山大学,在引导他数次去学校食堂打饭,教他如何整理床单、叠被子等事儿;再带他到学校附近的洗衣店,与店主作一些交涉后;就离开梦州市回家了。因她认为,自己的任务已完成了。 艾立生在大学里,学习虽然仍是尖子,可生活上却很低能。就是季节变换添减衣服,都要薄春提醒和指点。而且,每当他碰到开心或伤感的事儿,就打电话回家。因他难能与同学打交道,不会交流感情;深感孤独。自然,他很想家。 正因如此,学期一结束,就在当天下午,他就挺高兴的及时地去火车站购票。但快速软卧的已经售完,只有既无空调又是慢速的硬座;他主要是嫌其速度慢而放弃了。 为能及时的回家,他又前往汽车站去购票。当他购得票时,身上的钱和银行卡等,却被小偷弄走了(但他不知道)。他得到票后,没有仔细看看,自己的车票上面写的车次号码,就朝同样开往欣城方向的二辆汽车中的一辆乘上去。 由于这辆汽车的座位上,没标明座位号码;于是,他就只乱找一个空位坐着。他坐着不久,汽车就开走了。 在车子出车站近一个小时,长得黑蛮的押车员,才开始清点乘客的人数。他查点两遍,都觉得多出一个人来(因为车子没坐满乘客,应该空出的座位是三个,却只空出两个),为弄个明白,他就叫乘客们拿出票来查点。 “嘿,你这小伙,怎不好好看看就乱上车嘛?!”当他查验艾立生的票后,就很不高兴的责备对方说(其实,他本人也负有责任)。“下车吧,——你乘错了。” “这车不是开往欣城吗?!——怎错了?”艾立生困惑的问。 “你应该乘的是后面一辆开往欣城的,而不是我这辆开往欣城的。”押车员一边拿本车票与艾立生的相互比较,并指点给他看, 一边说。“你看,票上面的车次号码都不一样呢。” “噢,是这样!”艾立生猛然醒悟的说。“既然我已乘你的车,那就让我继续坐吧!” “可以,那你得重新开钱!”押车员说。 “啊,我的钱——不在了!”艾立生吃惊的说。“怎么办呢?” “那就下车喽!”押车员说。 “……” 艾立生没出声,只用眼睛看看押车员,就了下车。 好得他的手机还在衣袋里。让他下车后,能与其母通话。 “唉,你真是我的‘长不大的孩子’呀!”薄春从儿子在手机里与自通话获知其情况而极其凄苦的说。“何况押车员还负有和你差不多的责任;就是没有(在你哀求他后,他都冷酷拒绝),你仍绝不下车,他不敢拿你怎样的(因为,现在是天寒地冻的车辆人行少见的晚上啊)!——这样吧,孩子,你就在那儿来回不停地走动着等我,我借辆小车——开来接你!” “好的, 妈妈!——但您快来!” 艾立生同意的说 。 “我马上行动!”薄春说。 在薄春借来韩德英的车子,行驶不到半小时,天上就下起了雪来,这令 她很担心其子是否坚持得住。就在此时,儿子打手机来说道:—— “妈妈 ,我走不动了 。” “那你站在路边唱歌吧!” “好的!” 艾立生说着,就根据自己的状况而改动原来的歌词, 立即唱了起来…… 当薄春听到:“在外的孩子想念您啊,亲爱的妈妈; 冻僵脚儿走不动呀, 但心想归家……冬天的雪花打在脸上,把我的泪扯下……”等词语,就极其悲伤而分了心,便出车祸而亡。而其子也冻死于路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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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
游客:看阅本篇小说,与阅读《幽怨的倾诉》.《苦涩的记忆》和《绿叶啊, 您飘往何方》等文学作品一样,令读者有如躺在中国历史的河流中游荡似的:让人们感觉作品所述的内容很真实、很好看、挺感人!确是一篇贴近生活,反映社会现实状况或问题的现实主义文学佳作!
2008-4-11 8:55:19
游客:本篇小说的内容很真实、很好看、挺感人!确是一篇难能看到的好作品!
2008-4-9 9:17:45
游客:看完这篇小说,让我觉得,该篇小说,同我前段时间看的《幽怨的倾诉》.《苦涩的记忆》和《绿叶啊, 您飘往何方》三篇文学作品一样:都是不可多见的很不错的现实主义文学作品!但由于多种原因,而令乌鸦占巢怪叫,凤凰冻僵无声!让现今我国的挺有文学价值的佳作,难能出版发行于世.这确是中国文学状况的悲哀啊!,
2008-4-8 21:19:43
爱文学>>:完全赞同老泥鳅网友对本篇小说的评论。因我阅读后觉得:该篇小说的语言精练而流畅;反映社会现实状况或问题既丰富透彻却又不繁琐赘述;命题显目而贯穿全篇,虽作者不直说本篇小说发生的悲剧该罪责于谁,但读者阅读后可自晓!确实是一篇不可多见的实主义文学的精品!本篇小说与《幽怨的倾诉》.《苦涩的记忆》和《绿叶啊, 您飘往何方》一样,同许多很好的古今中外世界名著相比,也毫不逊色!
2008-4-8 21:08:55
游客:因我文学功底不高,不宜发表评论。但我要说,这篇小说的内容太真实,太能反映社会现实状况,太贴近人们的生活情节了。是人们难能看到的。我很喜欢看!尤其是在教育孩子的方面,给我的借鉴极其深刻!
2008-4-7 17:27:08
老泥鳅>>:此篇小说的确不错:既故事情节紧凑,又不缺乏反映社会现实状况或问题;不但内容丰富、而且令人颇多感慨!确是现实主义文学的极品
2008-4-7 13:31:25
游客:本篇小说反映的社会现实问题深刻,令人感慨,催人流泪!确是一篇文章!
2008-4-7 13:03:31
张文人>>:我十分感激网友们对我这篇作品的关注及其评价!正因如此,为能及时写完,我熬了夜……现终于完成了。说实在的,我在写的过程中,也被我自己作品中的故事内容弄流了泪……我极希望,作品中发生的悲剧,不要继续在我们的身边发生了……我的多么不幸的祖国啊,您的儿女——中华民族,何日才有一片蓝蓝的青天呀! 2008-4-7 7:55:03
2008-4-7 7:57:22
张文人>>:我十分感激网友们对我这篇作品的关注及其评价!正因如此,为能及时写完,我熬了夜……现终于完成了。说实在的,我在写的过程中,也被我自己作品中的故事内容弄流了泪……我极希望,作品中发生的悲剧,不要继续在我们的身边发生了……我的多么不幸的祖国啊,您的儿女——中华民族才有一片蓝蓝的青天呀!
2008-4-7 7:55:03
爱文学>>:又是一篇不可多得的真实地反映我国现实生活状况的佳作!
2008-4-7 7:24:29
文树德>>:本篇小说内容丰富、真切感人,这让人阅读,内心深受冲击,感想联翩…… 确是一篇现实主义文学的佳作!
2008-4-7 7:15:30
华文夫>>:本篇小说的内容,反映的社会现实状况,十分贴近人们的生活情节,令人觉得很真实,很感动!确是一篇现实主义文学的好作品!但愿早日看到全部,并获出版的纸质书本看阅
2008-4-3 19:57:39
爱文学>>:虽然,仅能看到小部分,但也可阅知,是一篇贴近生活,反映社会现实状况或问题的文学佳作!
2008-3-31 14:5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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