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若惜成了我这几天的生活重心。 到超市买生鸡,问一起排队的阿姨,什么样儿的鸡适合做月子的人吃? 阿姨半是疑惑地问了一句,你家没有老人么?当然是母鸡好了,多喝汤最营养。 对方疑惑的眼神让我不好受。赶紧点头表示感谢,离开。 回到家,一边看网页介绍一边学着熬汤。 若惜一直有些过意不去。她说,亲爱的小桥,辛苦你了哦。 我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低头整理着凌乱的一切,嘴里应着,没事儿。 那一刻,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女孩子还是结婚得好,那时候有再多的意外,至少还是有人照顾,且大大方方的。如流产。 在我身边一直笑着的若惜,只是个孩子。单纯。 我一直喜欢将女人与女孩统称为女子。 因为,我的印象中,女人是女子婚后的称呼,风情万种,宛如尤物,让每个男人都垂潋三尺。而女孩,刚是春天的花朵,二十左右岁特有的娇羞似骨朵,含苞待放,静雅悠闲,不争春,却待放,称之为美丽。 然,这社会,女人与女孩已经无法区分了。 四十岁的女人打扮得如同二十岁的女孩儿,二十岁的女儿又往往喜欢将自己打扮得如老妪,她们说,这叫稳重。 曾经苟同。因为我也年轻过。喜欢过黑色的忧郁,深蓝的淡定。 可如今,不年轻了,奔三的女子,应该叫女人了。 说与若惜听,她笑,别女人女人的,难听死了,叫女子吧。 点头。第一次与她这般默契。 若惜这个女子,除了偶尔在感情上的犯糊涂外,其实是非常聪明的。 如现在,再多的暗示,她也不开口讲任何与李源相关的话。 与先前哭泣的女子判若两人。 真不知她的这次流产是幸还是不幸。 晚上,伺候若惜吃完饭,我打开电脑上网搜寻旅游资料。 西藏,是我一直的梦想。 蓝天,白云,羊群,喇嘛,朝拜。太多神圣的东西。 只恨那里没有海。 所以,轻点鼠标跳过去,想再看看云南。 云南很美,溪水潺潺,吊楼悠悠,普沵芬芳,烤鱼美味。 听说适合恋爱。 可,那里有海么?海是我唯一想看的地方,且一路相寻,百看不厌。 大海,沙滩,嘻戏,往昔。矫健的身影,腼腆的笑容,黑色的外套,几许铜肤,几多忧郁的眼神……那个人,那么清晰地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眼睛,有些湿润。 想念,原来这般有力量。痛彻心扉。 若惜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旁边,她轻拍我的肩膀,叹息着说,小桥,咖啡。 眼前的咖啡,飘飘渺渺,热气随着空气,一起消逝。 我的泪随着若惜的出现,瞬间收回。 我想,我是个坚强的女子吧,不喜人前落泪。怕不懂得的人误会,怕懂得的人徒添挂念。 而若惜,永远是最懂我的那个女子。她生下来便与我相识,对我看得比自己还要通透。 这样的女子,在自己的爱情上却往往犯错。亦如。 些许无奈。 |